復習的日子過得像被按了快進鍵。
每天睜開眼就是刷題，刷到眼睛發酸就趴桌上瞇一會兒，醒了繼續刷。
客廳的茶幾上攤滿了行測和申論的真題卷，紅筆藍筆黑筆橫七豎八地躺著，旁邊還擱著半碗沒吃完的泡面。
手機被我調了靜音，屏幕朝下扣在桌角。
張銘宇打過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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