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斌開車離開之後,江洋在平房住了下來。
第三天的時候,武全部送到,他便直接收進空間,然後轉給了太爺爺。
訂好機票,第二天飛回鵬城,正好糧食被服也送到了倉庫,于是又跑了一趟,全部轉移過去。
回到家,小綽子正窩在沙發上刷視頻,看的全是軍事和民生類,一會笑一會兒哭。
“曾孫,你回來了?”
“俺的空間里多了好多糧食和被服啊,還有武和手榴彈。”
小綽子一臉興,雖然沒見過56式,但一看就是很厲害的樣子。
“太爺爺,你先看視頻怎麼用這些武,忘了就在那邊看,但一定要找蔽的地方。”
江洋笑了笑,認真叮囑。
“俺懂,俺要回那邊了,俺過來好幾天,怕團長等的急。”
“行,我單獨給你裝點糖果在背包里。”
……
晉西北,新一團駐地兩公里外,江綽再次穿越回來,上背著一個雙肩包。
這次資有多點,村子的院落本放不下,只能找了一個小山谷放出資,然後回到了駐地。
“小綽子回來了?”
兩個哨兵見到江綽,滿臉驚喜。
他們都清楚,現在上穿的棉棉,還有棉棉鞋手套,甚至晚上蓋的棉被,都是小綽子帶來的。
“俺江綽!”
“哈哈,好的江綽。”
“嗯,給你們五顆花生糖,下次給你們帶更好吃的。”
江綽一路上走來,看到所有戰士都穿上了棉棉被,戴上了手套,子溫和了,走路都有神頭了。
他們見到江綽,都熱的打招呼。
“小綽子。”
“俺江綽!”
“小綽子。”
“俺江綽。”
……
來到團部,虎子興的跑去匯報:“團長,小綽子回來了!”
“他娘的,總算回來了,這給老子擔心的!”
李雲龍直接跳下火坑,幾步沖出房間,看到江綽背著一個雙肩包走來。
“小綽子,咱老李可想死你了!”李雲龍大笑著迎上去,扇大的掌就往江綽的肩膀上。
江綽疼的齜牙咧:“團長,輕點!”
虎子激道:“小綽子,這次買到東西了嗎?”
聞訊而來的張大彪,反手就給他後腦勺一掌:“沒大沒小,江綽!”
隨後滿臉堆笑:“小綽子,你可算回來了。”
江綽不滿道:“你也俺江綽!”
“狗日的張大彪,以後江綽。”李雲龍吼了一嗓子,轉眼就嘿嘿一笑,熱的拉著江綽:“走走走,屋里坐,外面冷。”
回到屋,李雲龍了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開水:“小綽子,你……”
江綽沒有廢話:“帶了,就是東西有點多,把所有能干活的都喊上,還有附近的鄉親也請來搭把手。”
“告訴老鄉們,幫忙搬東西的,每人分十斤糧食……這是先生說的。”
李雲龍聽到要那麼多人,得有多資啊?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你他娘倒是說清楚有多啊,臭小子還會吊咱老李胃口了!虎子,急集合!讓沈泉和王懷保那兩個兔崽子都給老子滾過來!快!”
半個小時後。
三位營長帶隊,新一團所有能行的戰士,包括後勤和炊事班,加上幾百名鄉親,浩浩跟著江綽出發。
大家來到一個山谷,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袋袋大米,一袋袋面,一桶桶凝固的白板油,一塊塊凍得梆的豬,還有堆積如山的土豆、條、鹽、白糖……
“小綽子,這些……都是你買回來的?”李雲龍艱難的咽了咽唾沫。
“俺的親娘咧,這麼多的糧食。”
“,好多的!”
“是糖!白糖,還有花生糖!”
“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得吃多久啊?”
“又有藥品!”
那些飽經風霜的莊稼漢,農村婦,還有年齡稍大點的老人或小孩,都哭了起來,他們能分到十斤糧食,摻著野菜可以吃一個多月,這是可以救命的啊!
李雲龍沖了過去,了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的大一把。
疼!不是做夢!
“小綽子……”他拉著江綽的手:“你……你這……這有多啊?”
上次給的銀元和黃魚,肯定買不了這些,甚至萬分之一都買不了。
在鬼子的掃下,大家都沒有余糧,哪樣不貴的離譜?
像一盒磺胺,在黑市能炒到三十八枚大洋,俏的時候一百枚都拿不到,相當于一兩黃金了。
可青霉素和頭孢,還有很多藥品,是看樣子,就知道比磺胺金貴一萬倍。
他知道是那位先生自己掏了腰包,而且人家還免費送了一批資,全是新一團最缺的,這是真正的在幫助他們這些八路啊!
想到這,李雲龍這個糙漢子的眼眶都有些紅了。
“面十噸,板油豬條、土豆白菜蘿卜、干菜豆角各八噸,蛋三萬枚,先生說戰士要有營養,每天吃一個蛋。”
“然後是細鹽白糖各兩噸,花生糖一噸,常用藥品各五百盒,被服每樣五千套。”
眾人倒吸口涼氣。
“嘶……俺的老天爺啊!這也太多了吧?”
“這得多大洋才能買到,那位先生果然是神人!”
“先生大義啊,還專門買了蛋!”
江綽笑道:“團長,趕讓人搬吧,不然天就要黑了。”
“對對對,搬!”李雲龍狠狠吞了口口水,扯開嗓子吼道:“都他娘的搬!給老子小心點,誰要是磕了了,就別怪咱老李手上沒個輕重!”
“放心吧團長,俺就是把自己磕了,也不敢磕了這些。”
一個戰士咧著,腳步飛快的去搬資。
鄉親們也干勁十足,畢竟江綽可是說過要給他們十斤糧食的。
八路軍不好過,他們的日子同樣苦。
“虎子,栓子,大彪,你們都過來,給老子保護好小綽子,他要是出了什麼岔子,老子把你們腦袋給砍了。”
“是!”
“保證完任務!”
“團長你就放心吧,誰要是不長眼,俺虎子先砍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