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黑雲寨。
新一團悄無聲息的了過來。
“張大彪,給老子把口子扎嘍,要是放跑一個,我他娘的拿你是問。”
“是,保證完任務。”張大彪興的敬了個禮。
黑雲寨建在一險要山壁,只有一條蜿蜒崎嶇的山路可以通行,兩旁是懸崖峭壁,地勢險要。
寨墻用青石壘砌,上面還修了箭垛和瞭塔,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機槍口,都是92式重機槍和歪把子。
聚義廳,謝寶慶摟著新搶來的寨夫人,大口喝酒大塊吃,底下的小嘍啰劃拳猜令。
吵鬧聲和人的哭喊聲,混雜在一起,烏煙瘴氣。
“大當家的,咱們前兩天幫皇軍劫了那批貨,聽說有不好東西,皇軍能給咱們多好啊?”
一個長著山羊胡的師爺湊到謝寶慶邊,諂地問道。
“什麼他娘的皇軍,那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狗,給了咱們幾桿破槍就想讓老子賣命?門兒都沒有。”
謝寶慶喝得滿臉通紅,一把推開懷里的人,打了個酒嗝。
“大當家英明。”
手下紛紛吹捧起來,就在他們醉生夢死的時候,一支八路軍已經悄悄到了腳下。
“他娘的,謝寶慶還真會選地方。”李雲龍低聲罵一聲。
張大彪凝重道:“團長,地形對咱們不利,就算咱們換了武,但強攻的話傷亡肯定不小。”
“誰說要強攻?看到那幾個機槍口和瞭塔的哨兵沒有?待會兒先給老子用那個啥‘誒什麼溜什麼夢’的點名。”
“大彪,你到寨門口,用手榴彈給老子把門炸了。”
“二營長,讓機槍手架好56式班,把寨墻上的火力點給老子死。”
“三營長,你帶人跟在突擊隊後面,門一炸開就往里沖,分割包圍。”
李雲龍的命令一條條下達。
“是。”
三位營長領命而去。
夜是最好的掩護,潛各自的預定位置。
幾名槍法好的用AWM狙擊步槍,通過瞄準鏡,牢牢鎖定了瞭塔上的哨兵。
“手。”
李雲龍一聲令下。
砰!砰!砰!
一陣清脆的槍響幾乎同時響起,瞭塔上的幾個土匪哼都沒哼一聲,就從高栽了下來。
“敵襲,敵襲。”
寨子里頓時了起來,凄厲的喊聲劃破夜空。
聚義廳里的謝寶慶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一把推開邊的人,抄起桌上的盒子炮就往外沖。
“怎麼回事?”
“好像是八路打過來了。”
二當家山貓子臉慌張,連滾帶爬的沖進來。
“八路?我們黑雲寨跟八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這是想干啥?”謝寶慶愣了一下,氣得破口大罵。
土匪們紛紛沖上寨墻,架起機槍準備還擊,然而剛剛冒頭,迎接他們的就是暴風驟雨般的子彈。
噠噠噠噠!
十幾56式班同時開火,子彈不風的打在青石寨墻上。
火力太猛,土匪都被打蒙了,一個個抱著腦袋在墻後,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手里的歪把子跟對方的火力比起來,簡直就像小孩子的玩。
心里恐懼的同時,都在罵娘。
這是什麼槍?
八路什麼時間這麼猛了?
“制他們,給老子沖。”李雲龍果斷下令。
張大彪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大吼一聲:“弟兄們,沖。”
一營三百多位戰士抱著56沖,如猛虎下山。
二營一百多位戰士架著56式班打掩護。
土匪看到有人沖過來,急忙調轉槍口擊,但他們的火力剛一暴,就被山下的56式班和56沖瞬間制回去。
張大彪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沖上了山。
“扔。”
幾十枚67式手榴彈冒著青煙,扔到寨門下。
一陣轟響然炸,鐵皮加固的木門,在巨大的威力下被炸得四分五裂。
“沖啊。”張大彪一馬當先,端著56沖第一個沖了進去。
三營戰士在王懷保的帶領下,跟在突擊隊後面嗷嗷往里沖,手里的56沖不斷吐出火舌,子彈像不要錢一樣潑灑出去。
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從槍口噴吐而出,幾個土匪瞬間被打了篩子。
戰士們滿臉興,這輩子就沒打得這麼爽過。
土匪們徹底崩潰了,他們哪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打法,八路的火力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有的土匪想反抗,剛舉起槍,就被集的子彈打倒,有些土匪想投降,可是在震耳聾的槍聲中,誰也聽不見。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碾。
謝寶慶帶著一群親信沖出來,看到手下像麥子一樣片片的倒下,嚇得魂飛魄散。
“八路用的是什麼武?他們哪來的?”
“不知道,比鬼子的還厲害啊!”
“全是沖鋒槍,八路是搶了鬼子的軍火庫嗎?”
“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
“撤,快撤,從後山走。”
謝寶慶沒有抵抗的心思,轉就逃。
李雲龍早料到他這一手,在後山也布置了人手。
謝寶慶剛跑到後山,就被幾56式班給堵了回來,幾梭子彈打過去,邊的小嘍啰死傷大半。
“八路爺爺,投降,我投降!”
謝寶慶把手里的盒子炮一扔,的跪在地上,高高舉起了雙手。
幾百個土匪,死的死,傷的傷,該補槍的補槍。
對于這些壞事干盡的畜生,一個俘虜都不要。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新一團只有十幾個戰士在沖鋒的時候了點傷,無一死亡。
最嚴重的是二營長沈泉,腳摔了一跤,骨折!
戰士們打掃著戰場,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興。
“過癮,真他娘的過癮。”
“多虧了小綽子,不然哪來這麼好的槍?”
“就是,以前的漢造就不說了,後來繳獲鬼子的八王盒子,覺得好用,現在跟56沖一比就是垃圾。”
戰士們著手里的56沖,不釋手。
李雲龍背著手,走進聚義廳,對這次作戰很滿意,不試了新槍的威力,還繳獲了一批財富。
“團長,咱們發財了,發大財了!是大洋就兩萬多枚,金條上百,還有不古董字畫。”
張大彪已經清點完繳獲,激得滿臉通紅。
地上堆小山的箱子,全是銀元,大黃魚小黃魚,還有各種珠寶首飾,晃得人眼花。
李雲龍吸了口氣,渾孔都舒展開了,有了這筆錢,拿給小綽子,可以跟先生換多武彈藥?
“把所有東西都給老子裝箱,連夜運回去,告訴弟兄們今晚加餐,豬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