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頂住!”
“擊!快擊!”
殘存的鬼子軍還在嘶吼著組織士兵反擊。
新一團的戰士們替掩護,56式班負責火力制,56沖則趁機躍進,手榴彈像不要錢一樣,一捆一捆地往鬼子集的地方扔。
轟!
轟轟轟!
炸聲此起彼伏,鬼子的散兵坑和臨時掩被一個個端掉。
李雲龍端著沖鋒槍,一馬當先,一邊沖一邊對著鬼子軍藏的地方掃。
“狗日的!讓你嘗嘗你李爺爺的厲害!”
上雖然罵罵咧咧,可臉上的表卻寫滿了痛快。
沒有了坂田信哲坐鎮指揮,鬼子只能兵敗如山倒來形容,僅僅十分鐘不到,所有鬼子已經盡數擊斃。
李雲龍看著眼前的景,咧笑了。
自參軍以來,什麼時候打過這麼舒心的仗?
他走到一鬼子軍的尸旁,從尸手里拽下沾污的旭日旗,旗幟一角用漢字寫著‘武運長久 坂田聯隊’。
沒人認識這玩意兒,江綽就收了起來,想著給乖孫看看能不能換點啥好東西。
“給旅長發電!”
李雲龍大笑著對通訊員喊道,“我部在蒼雲嶺全殲日軍坂田聯隊,聯隊長坂田信哲被擊斃!”
至于那些偽軍,坂田聯隊都被全殲了,他們本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全都跪在地上,高舉雙手投降。
……
八路軍旅部。
旅長和參謀長正圍著地圖,神凝重。
總部已經安全轉移,可是到現在都沒收到李雲龍的回復,不用想,那混小子肯定是仗著重火力,找坂田報仇雪恨去了。
“這個李雲龍!要是他敢把新一團給老子折進去,老子非了他的皮!”
旅長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時一個通訊參謀,拿著一份電報沖進來,滿眼激:“旅長!參謀長!大捷!蒼雲嶺大捷!”
“新一團急電,他們……他們全殲了坂田聯隊!”
旅長和參謀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念!”旅長深吸一口氣。
“我部在蒼雲嶺全殲日軍坂田聯隊,聯隊長坂田信哲被擊斃……”
通訊參謀念完,整個指揮部雀無聲。
半晌,旅長猛地一拍大,放聲大笑起來:“好!好個李雲龍,好個新一團!馬上把這份電報轉發給總部!原封不!一個字都不要改!”
下一秒就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李雲龍啊李雲龍,別以為你小子打了勝仗就有了護符,戰場抗命這一點,夠你喝一壺的了。”
……
129師,臨時指揮部。
副總指背著手,盯著地圖的紅藍箭頭,眉頭深深的皺起。
參謀長正在看前線戰報,當旅部發來的電報,一度懷疑是看錯了,了眼睛再看一遍。
“老總,剛接到旅部電報,李雲龍在蒼雲嶺把坂田聯隊給包了餃子,全殲!”
“你說什麼?”
副總指愣了一下,搶過電報仔仔細細看了三遍。
看完氣得他把帽子摔在桌上:“這個李雲龍,簡直無法無天!戰場抗命,這是什麼質的問題?我非斃了他不可!”
參謀長似笑非笑的問:“老總,李雲龍可是全殲了坂田聯隊,您舍得斃嗎?”
副總指把電報拍在桌上:“舍不得也要斃!這個不服從指揮的刺頭,這次我非得好好整整他不可!”
參謀長一聽這前後矛盾的話,搖頭勸道:“老總,這件事咱們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李雲龍抗命不假,可新一團全殲坂田聯隊,還是有功的,依我看還得賞啊,這麼大的功勞不賞,以後誰還敢這麼玩命?”
“賞個屁!”副總指哼了一聲,“有功又怎麼樣?他李雲龍立的功跟分一樣多,讓他給老子來總部喂馬!”
“馬夫他早就干過了,長征那會就是從團長的位置下來的。”
“那就讓他去炊事班背大鍋。”
“呵呵,也干過了,過草地的時候。”
“嘿,看不出這小子倒是個多面手啊,行了,讓他去被服廠繡花吧,不管怎麼說,戰場抗命這事,不能慣!”
……
另一邊負責牽制的獨立團,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孔捷只從旅長那里分到了二十支56半,最關鍵的無人機和對講機,旅長一臺沒給,說是要優先供給師部和總部。
沒有無人機偵察,只能靠傳統的偵察兵清鬼子向。
沒有對講機,命令傳達只能靠通訊兵跑斷,往往一個命令從團部傳到前沿,黃花菜都涼了半截。
“他娘的,李雲龍那小子吃,老子連湯都喝不上熱乎的!”
孔捷趴在戰壕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鬼子陣地。
鬼子這個大隊配屬了兩門92式步兵炮,從戰鬥一開始就沒消停過,炮彈不要錢似的往獨立團陣地上砸。
56半雖然度高,程也遠,但數量太,形不火力制。
戰士們只能依靠漢造,三八大蓋和有限的彈藥,跟鬼子玩‘一發子彈,一個敵人’的老把戲。
“團長!二連陣地……快頂不住了!”通訊員著氣跑來報告,“鬼子上來了……一個中隊,二連……傷亡過半,彈藥也快沒了!”
孔捷連忙拿起遠鏡,只見一片黃的鬼子正沿著山往上,陣地上的槍聲稀稀拉拉,顯然是在節省彈藥。
“把警衛排給我調上去。”孔捷咬牙切齒道,“告訴二連長,無論如何也得給老子再頂一個小時!”
“是!”
警衛排派出去不到兩分鐘,又一個通訊兵跑了過來:“團長!三連那邊的鬼子也在集結,看樣子是想兩翼包抄!”
“他娘的!”
孔捷一拳砸在土里,眼中滿是焦急。
他的任務是牽制鬼子一個大隊,防止其增援蒼雲嶺,可獨立團的家底實在太薄了,就算從旅長那分到二十把槍,依然是不夠用。
但不夠用又如何?
只要自己這邊多拖住一個鬼子,李雲龍那邊就一分力,總部能安全轉移,就算全拼了也值。
孔捷環視一圈戰壕,沉聲問:“兄弟們,你們怕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