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罵走了一波又一波的‘窮親戚’,心大為舒暢,背著手在院子里溜達,想著再從哪搞點副業。
打鬼子是發不了財滴,但收拾那幫為富不仁的漢老財可以。
“張大彪。”
“到!”
“帶上一營去李家村,黃家還有趙家峪轉轉,告訴那幾個地主漢,就說我李雲龍請他們支援抗戰,要是他們不樂意,就幫他們面面。”
“是,保證完任務。”
張大彪嘿嘿一笑,領命而去。
不到半天功夫,一營就回來了。
馱著十幾口大箱子,里面全都是黃澄澄的金條,白花花的銀元,還有各種珠寶玉,晃得人眼暈。
李雲龍盤坐在炕上,剝著花生米喝著地瓜燒,對這個戰果非常滿意,也不知道能買來啥好東西,要是能弄來幾輛坦克啥的,別說是打坂田,就算天皇他都敢揍。
而且全殲坂田聯隊立了大功,不說升職吧,起碼得嘉獎一番不是。
就在這時,旅部通訊員騎著快馬來了。
“報告李團長!總部電報!”
李雲龍的瞬間咧老大,說曹曹到,嘉獎這不就來了嘛,故作客氣的擺擺手:“嘉獎就不必了,打鬼子是應該的,我就一個要求,讓旅長來打秋風就行。”
通訊員角一陣搐,忽然有些念不出口。
心掙扎好半晌,終于是開口了:“茲免去李雲龍同志新一團團長職務,調任後方被服廠擔任廠長一職,即刻接工作前往報到,此令!”
“什麼!”
李雲龍立馬炸了,一掌拍在桌上,跳下炕指著旅部的方向破口大罵。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老子剛他娘的打了勝仗,就把老子一腳踢開,我他娘的不干了!什麼狗屁廠長,讓別人當去!老子是帶兵打仗的,不是去管那幫娘們的!”
團部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誰也不敢上去霉頭,通訊員脖子一,腳底抹油溜了。
當天下午,接替的人就到了。
丁偉!
他跟李雲龍是四方面軍的老戰友,與孔捷是鐵三角,原本正在去抗大學習的路上,結果被急召回來接收新一團。
剛走進新一團駐地,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戰士們全都穿著嶄新的棉,個個神抖擻,倉庫里堆滿了糧食和藥品,一排排嶄新的56式槍族,還有幾門威風凜凜的大炮。
丁偉也是見過世面的老團長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路震驚的走到團部,老遠就聽到李雲龍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的乖乖,老李你這是把鬼子的軍火庫搬回來了,放心吧,你在被服廠好好干,家我給你看好,保證養得白白胖胖的。”
丁偉走進門,拍著李雲龍的肩,笑的合不攏。
李雲龍臉黑的像鍋底,被撤職本來就不爽,現在還要被這小子調侃。
晚上,兩人關起門來喝酒。
桌上擺著兩個菜,一盤花生米和一瓶地瓜燒。
“老李,到底怎麼回事。”丁偉給李雲龍滿上一碗酒。
李雲龍一口干了就開始發牢:“他娘的,人要是倒霉,放屁都砸腳後跟,老子干掉坂田,不給嘉獎也算了,反倒給我降了職,你說說,我這到哪說理去。”
丁偉笑著再次給他滿上一碗:“就當是去後方休息一下,放心吧,總部首長忘不了你的,新一團早晚還給你。”
“老丁,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哪怕降職讓當個連長都行,他娘的居然讓我到被服廠當什麼狗屁廠長,那是爺們兒干的活嗎?這不是張飛繡花嗎?”
“老李,你這降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麼干嘛發那麼大火?”
“這次不一樣啊。”李雲龍仍兩顆花生米進,“這次是打了勝仗被降職,這心里頭窩囊。”
丁偉笑著搖了搖頭:“現在正缺干部,尤其是軍事干部,上邊還得用你,不出多久就得復原職。”
李雲龍擺擺手:“不干了,再給老子個師長也不干了。”
丁偉再次給他倒滿一碗:“行了,你小子別發牢了,我來的時候,老總特意找我談過話。”
“老總說什麼了?”
“他說你李雲龍是把好刀,但太鋒利容易傷著自己,蒼雲嶺這一仗是打贏了不假,可也捅了大簍子,你自個兒好好想想,戰場抗命那是多大的罪,上頭要是不分你,部隊以後還怎麼帶?”
李雲龍沉默了,悶著腦袋夾菜。
丁偉舉起酒碗跟他了,轉移了話題:“來,干一個!老李,跟我說說,蒼雲嶺那仗是怎麼打的,我聽說你小子用火箭炮洗地,用大口徑榴彈炮點名,把坂田的指揮部都給揚了?”
提到打仗,李雲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兒107火,一齊過去,乖乖,整個山頭都平了,還有122榴彈炮,指哪打哪,幾下去,坂田那老鬼子連都沒剩下。”
李雲龍越說越興,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丁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娘的,你小子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話雖這麼說,但這批裝備以後就是他的了。
“那是,也不瞧瞧咱老李是誰。”李雲龍那一個得意,隨即一嘆,“打了十幾年的仗,最後落個裁,憋屈啊。”
丁偉想了想,接手這麼個強戰力團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于是低了聲音:“老李,別說哥哥不照顧你,我送你個禮。”
“你?”李雲龍狐疑的看著他,“窮小子一個,能有啥禮?”
丁偉一下不樂意了:“老李,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我這可是重禮,本來想自己留著的,可是瞧見老戰友被降職,我這心里難啊,一咬牙一跺腳,送你了。”
“什麼禮?”李雲龍一下來了興致。
“我送你一騎兵營!”
“騎兵營?在哪!”
“萬家鎮!”
嘶!
李雲龍倒吸了一口涼氣。
萬家鎮他知道,駐扎著偽軍第八混旅,原先是保安團,後來當了漢,論戰鬥力連二流都算不上,這還真是一份重禮。
“老丁,這份,我李雲龍記住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