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李雲龍喝的臉通紅,沖著門外喊了一嗓子:“江綽,你來一下。”
江綽應聲推門進來,丁偉的目落在他上,這就是參謀長提過的那個關鍵人?
瞧著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怎麼就了新一團的福星呢?
“江綽同志,我是新來的團長丁偉,以後請多關照。”丁偉主站起來手,態度很是客氣。
“丁團長好。”
江綽一時有些局促,學著大人的樣子握了一下。
李雲龍斜眼瞅著丁偉,嚴肅道:“老丁,我把丑話說在前頭,江綽你得給老子當親爹一樣供著,要是他掉了,老子就是了那廠長皮,也得回來找你算賬。”
丁偉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我懂。”
正說著,一個警衛員跑了進來。
“團長,旅部和總部來人了。”
李雲龍和丁偉對視一眼,都有些納悶,這大半夜的來干什麼?
幾人走到院子里,月下,十來個戰士正往下卸東西,是十幾口沉甸甸的木箱子。
為首的一個干部是旅部的面孔,沖著李雲龍敬了個禮。
“李團長,這是旅長和總部給那位‘先生’的預付款,指名道姓要到江綽同志手上。”
箱子打開,里面全是金條和銀元。
丁偉連呼吸都停了一下,這老些金條銀元,比他之前帶過團的全部家當總和都多。
再琢磨琢磨那句:指名道姓要到江綽同志手上。
他腦子里瞬間有什麼東西串聯起來了,起初還不懂,參謀長為什麼要特意跟他提一下江綽,現在知道了。
李雲龍去被服廠當廠長,確實是被降職不假,但那位先生只認江綽和李雲龍,換句話說這生意只跟李雲龍做。
想明白這一層,丁偉再瞅李雲龍,氣的牙。
這個王八蛋,剛才還有鼻子有眼的讓老子保護好江綽,結果本沒自己什麼事,關鍵他還搭出去一騎兵營。
原本還打算明天送送李雲龍,他娘的,好事全讓這小子給占了,還送個屁。
酒也不想喝了,遇到這種糟心事,哪還有味兒?
……
三天後,楊村,獨立團駐地。
孔捷哼著不調的小曲,拭著一支嶄新的56式半自步槍,自打他從旅長那勻來二十支新槍,腰桿子都了不。
“團長,新一團不厚道啊。”警衛員笑著遞過來一碗水,“我聽兄弟說,新一團現在練槍,子彈都是敞開打,跟不要錢一樣。”
“去你娘的。”
孔捷笑罵一句,心里滋滋的。
剛打完勝仗繳獲了一批鬼子的武裝備,獨立團的戰鬥力已經再上了一個臺階,雖然跟新一團沒法比,但比其他兄弟部隊可是好了不。
村口,兩個哨兵正在值勤。
年輕哨兵略顯嫌棄的拍了拍三八大蓋:“班長,團長新拿回來的那批槍,要是咱能人手一把,打鬼子不跟玩一樣。”
“知足吧,咱們團放哨已經拿三八大蓋了,而且還分了新棉,不然這大冷的天,你還有心扯淡?”
班長瞥他一眼,眼帶喜的了手里的三八大蓋。
好多部隊的哨兵還端著漢造呢,而且他們還穿著厚實的棉,站崗都不凍人。
“嘿嘿,俺也就是說說而已。”年輕哨兵了臉,“對了班長,以咱們孔團長跟李團長的,再要一批裝備應該不難吧?”
“個屁的,想從李雲龍那個貔貅里搶食,做夢。”
“不至于吧?都是兄弟部隊。”
“什麼不至于,咱八路過的什麼……”
就在兩人聊天的當口,村外一蔽山坳里,幾十個黑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的潛伏而至。
每個人都配備了漢斯貓制MP38沖鋒槍,手槍,軍用匕首和手雷,全套漢斯貓制式特戰裝備,相較于土法作戰的八路軍,完全是降維配置。
為首之人正是山本一木。
他抬了抬手,後的特工隊立刻止步墻,減暴風險。
山本一木抬眼向半山腰的楊村駐地,立刻有一名手下湊到跟前匯報。
“報告佐,駐守此的為八路軍386旅獨立團,警戒模式為傳統崗哨巡邏,需要攻下這里嗎?”
山本一木冷冷看他一眼:“現在離大夏灣離還有兩公里,原定計劃不變,繞過獨立團直大夏灣,斬首八路軍前線副總指揮,蒼雲嶺一戰李雲龍大捷,全員戒備松懈,這是唯一絕殺時機。”
“現在我命令,第一戰鬥小組在前面開路,第二戰鬥小組負責掩護,第三戰鬥小組跟著我待命,悄悄繞過這里,目標,大夏灣八路軍總部!”
“哈依!”一眾特工齊齊低頭應和,三個隊伍就如同三條毒蛇,借著夜和地形的掩護了過去。
山本一木算盤打的很好,繞過楊村直奔大夏灣斬首,讓晉西北的八路軍指揮癱瘓。
然而,就在第一戰鬥小組剛從斷崖上去,一個哨兵發現後立馬舉槍呵斥。
“誰?口令!”
哨兵見沒有回應,不假思索的開了槍。
砰!
槍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第一戰鬥小組開槍還擊,頓時響起漢斯貓制MP38沖鋒槍有節奏的短點。
噠噠噠……噠噠噠……
“敵襲!”
正在槍的孔捷臉上笑容瞬間凝固,抓起槍就往外沖。
獨立團久經戰陣,槍聲一響,都不需要孔捷下令,各連排的戰士從營房里沖出來,有的連服都沒穿,赤著膀子就開始還擊。
雖然是倉促應戰,但勝在人多,且裝備了量的56半,火力度瞬間上來了。
只可惜,山本特工隊的作戰服都是特制,再加上夜的掩護,導致他們幾乎看不清目標,只能盲目開火。
“佐閣下,第一戰鬥小組被發現,已經和八路軍火。”
“八格牙路!”
山本一木氣得咬了後槽牙,眼下槍聲響起,大夏灣總部必定會收到預警,斬首計劃已然作廢。
但這一趟不能白來,否則筱冢義男那邊不好代。
他想了想,隨後厲聲下令:“終止斬首計劃!就地重創獨立團,十分鐘後全員撤離,不可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