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三月七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用手指撥弄著水面的泡沫。
"今天天氣真好啊~開拓的任務也完了,難得能這麼悠閑地泡個澡~♪"
三月七舒服地瞇起眼睛,臉上是一副滿足的笑容。
然而就在沉浸在好的遐想中時。
一道奇怪的空間裂突然在浴室中央裂開!
"什、什麼況?!"
三月七瞬間警覺,本能地想要起防。
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一不掛。
只能下意識地把往水里,只出一個腦袋和泛紅的肩膀。
從那道裂中,一個男人的影跌落出來,重重地摔在了浴室的瓷磚地板上。
“砰!”
“嘶,疼疼疼...”
那人捂著腦袋,齜牙咧地坐了起來。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的大腦瞬間宕機,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況。
而那個男人在看清周圍環境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又給我復活到哪里去了?”
他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語氣吐槽著,仿佛對這種況早已習以為常。
然後,兩人對視。
三月七:"..."
棲夜:"..."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此時的三月七泡在浴缸中,水面剛好沒過的香肩,只出一小顆紅小腦袋。
的臉蛋因為熱水變得更紅了。
三月七正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棲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態。
又看了看泡在浴缸里一臉震驚,臉頰通紅的,臉上浮現出一尷尬的笑容。
“呃...這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啊..”
但他的話音剛落,三月七的尖聲就響徹了整個星穹列車:
"啊!!!有狼!!!"
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正又又怒地瞪著棲夜,雙手死死地護在前。
棲夜連忙捂住耳朵,心里暗嘆一聲:
“我就知道”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死亡并復活,當前復活地點:星穹列車-浴室】
【復活副作用:隨機復活(本次復活地點:較為尷尬的場所)】
【溫馨提示:宿主已經復活47次,累計死亡47次,復活地點包括但不限于:
冰原、火山、深海、垃圾堆、下水道、以及各種奇怪的地方]
而此刻三月七的聲像一把電鉆,直直捅進棲夜的天靈蓋。
不行,再這麼下去,整個列車的人都要沖進來了。
他死了四十七次,不想再死第四十八次。
至不想因為“看洗澡”這種罪名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屏在他眼前展開。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正于極度尷尬且可能致命的境】
【被發:「強制冷靜」錐已激活】
【錐名稱:「變不驚的撲克臉」】
【稀有度:★★★★】
【能力:可對視野范圍的任意目標施加強制冷靜效果,使其瞬間進絕對理的神狀態,持續時間1分鐘】
【副作用:宿主自將陷存在主義虛無狀態,持續時間3分鐘。
在此期間,宿主將到人生毫無意義,萬皆空,并產生強烈的自我了斷沖】
【溫馨提示:本錐已綁定宿主,無法易。】
【祝您好運】
棲夜:“???”
等等,不是,誰讓你激活了?!
他甚至來不及抗議,一奇異的力量就從口涌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一道眼不可見的波紋掃過整個浴室。
三月七的尖聲戛然而止。
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紅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放下了護在前的雙手,表從憤變了平靜。
“哦。”
三月七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道。
“仔細想想,這確實只是一個概率學上的小概率事件。
空間裂的產生是宇宙中客觀存在的理現象。
而你這個男人掉進我浴室的時間點恰好與我沐浴的時間重合。
從統計學角度來看,這種事發生的概率雖然低,但并非不可能。”
歪了歪頭,用平靜的目看著棲夜。
“而且,據他落地時的姿勢和反應速度來判斷,他確實沒有主觀惡意。
他的第一反應是護住頭部減撞擊傷害,而不是觀察周圍環境。
這說明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上。
從犯罪心理學角度分析,這不備預謀犯罪的行為特征。”
三月七點了點頭,做出結論:
“綜上所述,我不應該到憤怒或恥。
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件。”
棲夜張了張。
他雖然很激三月七不了,但這種說話方式是怎麼回事?
怎麼覺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了?
然後,副作用來了。
棲夜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拽進了一口深井里。
世界忽然變得很遠。
他看見三月七坐在浴缸里,面無表地分析著事件的概率。
他看見浴室瓷磚上的水漬,看見霧氣在鏡面上凝結的水珠。
這些東西有什麼意義呢?
他問自己。
穿越有什麼意義呢?
死了四十七次有什麼意義呢?
努力活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整個宇宙不過是無數原子的隨機組合。
人類的悲歡離合,不過是神經元放電產生的幻覺。
所謂的意義,不過是碳基生為了對抗死亡焦慮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他棲夜,不過是這個荒誕宇宙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活著,死了。
有什麼區別呢?
他緩緩地站起來,眼神空地著前方。
臉上掛著一種大徹大悟後的平靜微笑。
“是啊。”
他輕聲說道。
“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三月七轉過頭看著他,冷靜地問:
“你正在經歷某種神狀態的異常波嗎?”
“波?”
棲夜笑了,笑容安詳得像個定的高僧。
“不,我只是終于看清了真相。
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你,我,這間浴室。
這條浴巾,全都是虛空,全都沒有意義。”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我曾經努力地推銷錐,想要活下去。”
他喃喃自語。
“但現在我想明白了。
活著也好,死了也罷,本質上都是原子排列方式的改變。
有什麼可在意的呢?”
他抬起頭,目越過三月七,越過浴室的一切。
仿佛穿了星穹列車的墻壁,看到了無盡的星海。
“也許,就這樣結束也不錯。”
棲夜輕聲說道,角還帶著那種看破紅塵的微笑。
“第四十八次死亡,應該會來得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