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終于停了。
特效音效徹底歸于寂靜。
棲夜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著氣。
追燈熄滅,佛特效緩緩消散。
折磨人的念咒終于停下,他終于得以放松。
整個人癱在地板上,徹底不想彈分毫。
三月七意猶未盡地收起手里的相機。
抬手拍了拍棲夜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戲謔。
用一副十分看好他的語氣撂下一句
“下次繼續”。
說完之後,干脆利落地轉走人。
棲夜躺在冰涼的走廊地板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面無表,心卻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在心里暗立下了一個無比鄭重的決定。
下次誰敢再讓他用這個搞怪錐,他直接先把自己打暈。
丹恒從走廊的拐角緩步走了出來。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清冷冷淡模樣。
但在路過癱在地上的棲夜時,他的腳步輕輕頓了一瞬。
打破了一貫目不斜視的沉穩姿態。
“……還行。”
簡短兩個字,輕飄飄落下。
話音落下,他沒有停留,繼續邁步向前。
步伐平穩沉穩,背影干脆又絕。
棲夜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完全顧不上渾的酸酸痛。
他一瘸一拐地快步追上前邊的丹恒。
“丹恒你剛才是不是夸我了!你絕對夸了對吧!”
他眼睛發亮,語氣滿是篤定和興。
“再說一遍!我要錄個音存著!”
丹恒全程沒有回頭,也沒有給出半點回應。
不僅如此,他走路的速度還悄悄加快了幾分。
擺明了不想接這個話題。
三人并肩沿著空間站的走廊向推進。
沿途滿目狼藉,全是反質軍團肆後的痕跡。
翻倒的儀散落一地,破碎的玻璃碎片隨可見。
厚重的墻壁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燒灼裂痕。
偶爾會有幾只落單的虛卒從暗拐角竄出。
不過相較之前,怪的數量已經了大半。
眾人轉過一拐角,三月七突然抬手停了所有人。
神一凝,立刻警惕地向走廊深。
“等等——前面有人!”
走廊的盡頭,一道單薄的灰影蜷在地面上。
對方一不,看起來毫無靜。
幾人快步走近,才看清地上躺著的是一個孩。
灰撲撲的長發凌地在蒼白的臉頰上。
上的外套沾滿灰塵,看著格外狼狽。
的呼吸十分微弱,卻還算均勻平穩。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三月七立刻蹲下,小心翼翼地將孩輕輕翻轉過來。
孩的面容蒼白平靜,長長的睫微微輕輕。
看樣子像是陷了沉沉的睡夢之中。
三月七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些許。
“還活著!”
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頭。
“但是人徹底昏迷了,怎麼都不醒。”
“的氣息越來越弱,必須馬上急救!”
丹恒隨即蹲下子,快速檢查孩的狀態。
看完之後,他的眉頭鎖死,神嚴肅。
“呼吸阻塞。需要人工呼吸。”
一句冷靜直白的判斷,瞬間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三月七當場愣在原地,有些猝不及防。
眨了眨眼,帶著幾分茫然開口。
“人工呼吸?誰做?”
話音落下,現場瞬間陷沉默。
丹恒一言不發,只是平靜地看向三月七。
目直白,意思不言而喻。
三月七難以置信地手指了指自己。
滿臉寫著離譜和慌張。
“我?”
丹恒依舊沉默,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不是,憑什麼是我啊!”
三月七的臉頰瞬間唰地紅。
“你不行嗎?急救方法你肯定也會啊!”
急忙試圖甩鍋,掙扎不已。
“我不會。”
丹恒面無表,一本正經地撒謊。
“騙誰呢!列車組的急救培訓你明明全程參加了!”
三月七被他的話噎得夠嗆,氣鼓鼓地反駁。
“忘了。”
兩個字,直接堵死了所有辯解。
“你——”
三月七被他氣到語塞,徹底說不出話。
猛地轉頭,把求助的目投向一旁的棲夜。
而此刻的棲夜,正懶懶靠墻站著。
他雙手抱,全程吃瓜,看得津津有味。
妥妥一副看戲不嫌事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