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看著面前兩個扛著大袋子。
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笑容的家伙,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
決定不較勁了,跟這兩個活寶較勁,折壽的是自己。
“算了,我懶得管你們了。”
擺擺手,一副放棄治療的表,然後牽起小蘿莉的手。
“走,帶我們去主控室找艾妲站長。”
小蘿莉點點頭,拉著三月七往走廊深走。
棲夜和星對視一眼,扛著袋子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主控室的門是敞開著的。
里面一片忙碌景象,十幾個科員圍著控制臺來回穿梭。
而在控制臺正中央,一個淺長發的孩正用聲音安著大家的緒。
“別慌,救援很快就會來!大家放心!”
小蘿莉松開三月七的手,小跑到艾妲邊。
“站長!我帶星穹列車的救援隊來了!”
艾妲轉過來,臉上出激的笑容。
的視線掃過三月七和丹恒:
“太好了,辛苦你們……”
然後看到了後面的棲夜和星。
兩個人一人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袋子,星的袋口還出兩個臺燈的燈罩。
兩人的表非常坦然。
仿佛扛著兩袋從空間站搜刮來的雜出現在站長面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兩位是……”
艾妲疑的看著這兩位。
“我們是星穹列車編外人員。”
棲夜反應極快。
“負責後勤資。”!
星跟著接上。
艾妲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那兩個明顯是從辦公區搜刮來的袋子。
又抬頭看了看兩人一本正經的表。
然後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追問。
三月七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正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兩人詭異的默契。
整間主控室突然猛地一震。
頭頂的燈劇烈閃爍,控制臺上的屏幕集閃了一下紅。
警報聲跟著響徹整個空間。
一個科員撲到屏幕前,臉刷地白了。
“艾妲站長!末日的能級波出現,它正在沿外層結構向主控區靠近!”
艾妲愣了一下。
快步走到控制臺前,俯看了幾秒屏幕上的數據。
“防護罩還能撐多久?”
“最多五分鐘。”
“所有人立刻往下層撤離。”
艾妲直起。
“帶上便攜終端和核心數據,其余設備不要管了。走急通道,不要乘電梯。”
科員們立刻行起來,抱起終端和設備箱有序地往急通道跑。
艾妲轉頭看向星穹列車一行人,剛要開口。
一道灰的影從邊躥了過去。
星扛著球棒,大步流星地往走廊方向走。
“星!你干什麼去!”三月七在後大喊。
“打怪。”星頭也不回。
“那是末日!不是普通的虛卒!你一個人打不過的!”
“打不過再說。”
星歪了歪頭,用球棒敲了敲自己的肩膀。
“而且那個東西那麼大,一看就很值錢。”
三月七張著站在原地,整個人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星已經跑出了十幾米開外。
“瘋了嗎!”
三月七轉頭看向丹恒。
丹恒已經握住了長槍,眉頭皺但依舊冷靜:
“追,總不能讓一個人去。”
三月七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艾妲在撤離的人流中朝他們喊了一聲:
“月臺在上面!別在主控區打,防護罩撐不住!”
說完就被科員們簇擁著往急通道去了。
棲夜跟在丹恒和三月七後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在腦海里飛速整理當前的況。
末日提前來了。
這劇發展不對啊。
按照他在游戲里玩過的流程,末日中間不還得先見姬子一面嗎?
而不是現在這樣。
一個失憶扛著球棒就沖上去單挑。
後面跟著一個罵罵咧咧的弓箭手和一個面無表的冷面槍兵。
還有一個扛著一袋雜滿頭大汗的錐販子。
“這劇走向也太象了。”
棲夜一邊爬樓梯一邊喃喃自語。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正在參與主線劇關鍵節點】
【溫馨提示:您所知的“方劇”僅供參考。
穿越後的劇發展蝴蝶效應影響,請以實際況為準】
【補充提示:您肩上還扛著那個袋子,要不要先放下?】
棲夜愣了一下,把袋子往樓梯間角落一塞。
加快腳步追上前面的人。
沖上最後一級樓梯的瞬間,視野豁然開朗。
天臺區域比走廊寬敞得多,穹頂上覆蓋著一層半明的能量防護罩。
將真空與空間站部隔絕開來。
過防護罩可以看到外面扭曲的星空。
末日正從穹頂正上方俯沖下來。
兩只巨爪狠狠砸在防護罩上。
能量屏障劇烈波,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蔓延。
整座天臺都在抖。
星已經站在天臺正中央了。
防護罩的裂紋在頭頂不斷擴散。
仰頭著那只巨,球棒杵在地上。
一臉興,像是在看什麼大紅一樣。
“好人!”
回頭朝棲夜的方向喊了一聲。
“這個能賣多?”
棲夜扶著樓梯口的門框氣,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沖上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估價?!”
“不是,順便打,但先問價格,好決定投多力氣。”
三月七被這兩個人離譜的對話氣得差點把弓弦拉斷。
“那是末日!你們兩個能不能認真一點!”
丹恒沒有參與這場對話。
他已經提著長槍從側面切,槍尖點地。
借力騰空,一道槍芒劃破空氣直刺末日的前肢關節。
星看著丹恒手了,也不再等棲夜的報價。
球棒一甩,腳下發力沖了上去。
末日的巨爪狠狠拍在防護罩上,又一道裂紋炸開。
漫天金碎片如雨灑落。
握著球棒的影在巨面前渺小得像一顆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