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話音還沒落地，旁邊一個科員突然站了起來，手指抖地指向棲夜：
“你，你是那個擋激的！”
棲夜抬起頭，里還嚼著紅燒。
這一嗓子就像連鎖反應，周圍好幾個科員同時放下筷子圍了過來。
轉眼間就把餐桌堵得水泄不通。
“英雄！真是你！我在監控室值夜班看了十幾遍回放！”
“哥們你那神也太帥了，能簽個名嗎？就簽我制服上！”
“我也要！我是那天在觀測站被虛卒圍困的科員，要不是你的香蕉斬我早沒了！”
棲夜把里的咽下去，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來得及吃第二口的餐盤。
又抬頭看了看面前越圍越多的人群。
他深吸一口氣，筷子往桌上一拍。
“不是，能不能先讓我吃完飯？
我好不容易從那個9527的機人手里搶到這點。
還沒吃幾口你們就圍上來……”
“簽名很快的！就簽個名！耽誤不了您吃飯！”
最前面的科員已經把控筆塞到了棲夜手里。
棲夜看著手里那支筆，又看了看周圍科員們期待的眼神，角了。
他正要開口，一只手臂忽然從旁邊過來，攬住了他的肩膀。
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旁邊。
另一只手把一副不知道從哪順來的墨鏡往鼻梁上一推。
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便攜終端，屏幕朝外，上面已經打開了一個二維碼。
“排隊，掃碼，五百一份。概不賒賬。”
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
最前面那個科員握著控筆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從熱變了錯愕：
“簽名還要收費？”
“英雄也是要吃飯的。”
星開口。
“而且你們剛才看到了，他的被機人抖掉了。
都吃不上，憑什麼免費簽名。”
棲夜轉頭看著星那張被墨鏡遮掉半張臉的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怎麼沒想到收費。
他立刻把筷子往旁邊一擱，整了整領，臉上重新掛起那個標準營業微笑。
對科員們出手掌往下一，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不好意思啊各位，經紀人的話就是我的話。
五百一份，叟無欺。
畢竟我是專業的”
“套餐價九百，包含簽名加合影加一句定制臺詞。
比如你太。先付後簽，概不賒賬。”
食堂安靜了一瞬。然後第一個科員毫不猶豫地掏出終端掃碼。
“九百！掃了！英雄給我來一套套餐！就寫致空間站最帥觀測’！”
“我也要套餐！臺詞寫香蕉斬行不行！”
“那我寫神降臨！”
三月七站在人群外圍，手里端著自己的餐盤，盤子里那碗湯已經徹底涼了。
看著星用球棒維持排隊秩序、用終端收款的練模樣。
又看著棲夜坐在桌前龍飛舞簽名的得意臉。
覺自己作為星穹列車唯一正常人的又一次刷新了紀錄。
就在這時，一聲過所有嘈雜的聲音從打菜窗口後面炸出來。
“警告！檢測到食堂存在未授權的商業活！警告！”
9527不知什麼時候從打菜窗口後面走了出來，舉著那打菜用的大鐵勺娃子
朝棲夜這桌近。
它雖然只有半人高。
但那鐵勺在燈下閃著寒，氣場堪比反質軍團的英虛卒。
“據《黑塔空間站部管理條例》第三十七條。
任何在公共區域進行的營利活必須提前向後勤部申請許可證！”
9527的鐵勺指向棲夜和星，電子音拔高了至十個分貝。
“你們有許可證嗎！”
棲夜被這突如其來的機人執法搞得一愣。
他看了看手里的控筆，又看了看正在近的9527，低聲音問星：
“空間站真有這規定？”
“不知道。”
星依舊舉著二維碼，表毫無變化。
“但它是打菜機人，又不是安保機人。
它管不著。”
“你說什麼？！”
9527顯然捕捉到了星的話，鐵勺往地上狠狠一頓。
“本機不僅是後勤部第七代自打菜機人，還是食堂區域兼職秩序管理員！
你對本機的執法權有異議？！”
星終于把二維碼放下，推了推墨鏡，朝9527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轉頭對棲夜說：
“它剛抖了你的。”
棲夜的表瞬間變了。
他轉過頭，看向9527，那眼神不再是一個商人對潛在客戶的熱。
而是一個記仇的人終于等到了報仇的機會
他把控筆往桌上一擱，站起來，活了一下手腕。
然後雙臂一前一後展開，擺出一個經濟獨立的姿勢。
“我打！”
棲夜對著9527勾了勾手指，角翹起一個囂張至極的弧度。
“小子，新賬舊賬一起算！你不是有鐵勺嗎？
來，朝這打！
老祖今天讓你三招，不，讓你十招！
你要是能到老祖的角，老祖當場給你辦一張食堂月卡！”
9527的鐵勺抖了一下。
但它沒有後退，反而把鐵勺往旁邊的餐桌上一擱。
然後它雙微屈，兩條機械臂一前一後展開，擺出了一個詠春起手式。
“同學，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9527的電子音忽然變了調，變了戰意昂揚的合音。
“本機不僅是後勤部第七代自打菜機人。
還是黑塔空間站部格鬥數據庫的測試載！
本機已下載全套截拳道、詠春、泰拳。
西、林七十二絕技……作包！
你想試試哪一套？”
周圍的科員們徹底沸騰了。
簽名也不排了，二維碼也不掃了，所有人端著餐盤圍一個巨大的圓圈。
把棲夜和9527圍在正中央。
有人站到了椅子上。
有人把餐盤當鼓面用筷子猛敲，還有人舉起便攜終端打開了錄像功能。
“上啊英雄！給9527一點看看！
它上個月抖了我十二塊紅燒！”
“打起來打起來！我要看流河！”
“開盤下注了！
英雄贏一賠一，9527贏一賠十！
英雄用香蕉斬一賠零點五！”
“我押英雄！押五百信用點！用神！”
“我押9527！它能召喚後廚其他機人！”
棲夜看著9527那個看起來就牛哄哄的起手式。
又聽到周圍科員們熱火朝天的吶喊聲，角了。
他轉頭看向星，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起了二維碼。
正用球棒撐著下，一臉認真地觀察著這場即將發的對決。
“你剛才說它只是打菜機人。”
棲夜低聲音。
“我判斷失誤。”
星推了推墨鏡，理所當然的說。
“它明顯不是普通的打菜機人。
它是打菜機人里的藏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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