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站在人群外圍，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中，張著。
看著周圍科員們敲盤子跺腳的狂熱場面。
覺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所有離譜場景加起來都比不上今天。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圍著，是在給我的空間站開運會嗎？”
黑塔人偶站在門口，雙手抱，蕾僕的擺還在微微晃。
顯然那個錐的副作用還沒解除。
後跟著姬子和瓦爾特，丹恒抱著手臂站在最後面。
四人顯然是剛辦完接手續，過來找他們匯合的。
9527一看到黑塔，就像被欺負的小學生看到了班主任。
它立刻收起格鬥起手式，飛快地跑到黑塔面前，往地上一跪。
“黑塔士！報告！食堂發現未授權商業活！
該名人員不僅非法簽名收費，還試圖對本機使用武力！
本機按照管理條例進行制止，但該名人員拒不配合！
請黑塔士立即啟安保程序！”
它的機械手指向棲夜。
黑塔順著它指的方向看過去。
棲夜站在人群中央，臉上的表從囂張變了懵。
周圍科員們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中，保持著敲碗的姿勢不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黑塔人偶看著棲夜。
棲夜看著黑塔人偶。
氣氛凝固了片刻。
然後黑塔開口了。
“主人，您為什麼在我的食堂里打架？”
整個食堂的空氣像是被空了。
9527的腦子徹底宕機，它的站起往後退了三步。
金屬腦殼左右轉，看看棲夜，又看看黑塔。
“主……主……黑塔士您他……他是您的……那本機剛才……本機對他……”
“你剛才對他怎麼了？”
黑塔轉頭看向9527問道。
9527懵，它只覺得誤闖天家，要完蛋了！
怕不是第二天因為左腳先邁出大門，然後當廢鐵賣了吧？
“本機不知道他是您的主人！本機不知道！
本機的數據庫里沒有這條信息！”
9527瘋狂朝棲夜鞠了好幾個躬。
“對不起！本機不知道您是黑塔士的主人！
本機有眼無珠！本機這就給您重新打一份紅燒！
不抖勺！絕對不抖勺！保底拉滿！！”
棲夜看向黑塔，他努力保持著面無表，但角已經不控制地往上翹了。
他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那個黑塔士，這只是小意外，真的和我沒關系。”
黑塔想說閉，但的自修正為：
“主人請不要說話。”
周圍的科員們集石化。
他們看著空間站的主人。
那個發明了無數尖端科技，驕傲到鼻孔朝天的天才黑塔。
正穿著僕，用僕腔，管一個剛在食堂里搞簽售的家伙主人。
一個科員手里的筷子掉在餐盤上，打破了食堂的死寂。
“黑塔士他主人。”
那個科員用一種做夢般的語氣重復了一遍。
然後轉向旁邊同樣石化的同事。
“你聽到了嗎，黑塔士他主人。
我剛才還拍了那個英雄的簽名。
所以那個英雄是黑塔士的主人。
所以我擁有黑塔士主人的簽名。”
“你剛才說簽名多錢一份來著？”另一個科員問。
“九百。”
“……我出雙倍買你的！”
黑塔看著棲夜那張臉就覺得煩。
又掃了一眼周圍，科員們還端著餐盤傻站著。
有人筷子掉了都不敢撿，有人保持著敲碗的姿勢不敢。
但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在和棲夜之間瘋狂彈跳。
眼神里寫滿了“驚天大瓜速來圍觀”。
堂堂黑塔，空間站的主人，天才中的天才，此刻穿著蕾僕。
管一個錐販子主人，還被全食堂的科員看了個清清楚楚。
但沒有解釋，解釋什麼？
解釋說這是錐副作用，不是自愿的？
那不等于承認自己被一個副作用給坑了？
黑塔丟不起這個人。
只是抬起下，用一種睥睨螻蟻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科員。
“都看什麼看？沒見過實驗意外？
本天才測試新裝備，出了點小狀況，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食堂吃完了就回去工作，沒吃完就繼續吃，別在這里杵著！都給我滾！”
科員們如蒙大赦，端著餐盤作鳥散。
筷子掉了的也不撿了，碗沒洗的也不洗了，轉眼間食堂就空了一大半。
那個說要出雙倍買簽名的科員跑得最快，邊跑邊把棲夜的簽名卡往懷里揣。
9527躡手躡腳地撿起掉在地上的鐵勺，用圍了，回打菜窗口後面。
把暫停服務的牌子掛了出來，然後把自己調了靜音模式。
轉眼間，食堂就只剩下星穹列車的一行人。
黑塔轉過來。
走到棲夜面前，仰頭看著他。
棲夜比高得多，但被那雙眼睛從下方盯著，莫名有種被俯視的錯覺。
他干咳一聲，往後退了半步。
“那個，偉大的黑塔士，”
棲夜雙手合十，臉上的笑容真誠到近乎諂。
“這真的只是小副作用，您剛才也親驗到了。
對您這樣的天才來說本不算什麼事兒對吧？
但是您想想，任何技難題都變門難度，發明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您戴著這個錐研究科技，效率比之前高了不知道多倍。
相比之下，這點小副作用那都不是事？”
黑塔沒有說話。
因這個錐販子說得沒錯。
戴上「天才的擺」之後，之前卡了兩個月的能量轉化公式。
只用了不到三小時就推導完了。
三小時，就解決了一個困擾兩個月的難題。
那些平時需要反復驗算的數據。
現在只要在腦子里過一遍就能直接出結果，連實驗都不用做。
所以雖然上罵罵咧咧，但始終沒有把錐取下來。
所以這個錐販子還在的空間站里好好站著，而不是被丟進太空。
哼了一聲，雙手抱，下揚得老高。
配著那還在飄蕾花邊的僕，效果已經不能用高傲來形容：
“下次再有新的錐，第一時間送到我實驗室。
不許先給別人！”
“沒問題！”
棲夜臉上立刻燦爛起來，著雙手往前湊了半步。
“那下次要不要辦個會員卡？
充值返利，累計消費滿五千萬送一次免費錐試用機會……”
“主人你再多說一句，我就讓艾妲把兩千萬追回來。”
“好的我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