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哥,我錯了……”
吳家的半地下室,張跪在陳彥的面前痛哭流涕。
“我真不想把初初趕出去,但、但是,我攔不住吳海啊!”
“他那麼強壯,我本打不過他啊!如果我攔著他,他會把我也一起扔出去的啊!”
“彥哥!初初是你的妹妹,但我也是你的弟弟啊!”
陳彥靠坐在墻上,靜靜地聽著張為自己辯解。
“彥哥,初初不在了,我們還是要繼續活著啊……”
張爬向陳彥。
雖然說,剛剛那手指,讓他到現在還于恐懼之中。
可好在,現在陳彥的眼睛已經恢復了人類該有的樣子。
而且換個方向去想,如果那種能力真是來自于陳彥,那他們以後的生活將會更加安穩。
最起碼,不至于再遭到類似于吳家兄弟這類人的欺凌。
可怕確實是很可怕的。
但如果這種可怕的力量,可以用來保護他,那麼這份可怕,反而會為他的安全。
所以,對于現在的張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陳彥的態度。
問題是,陳彥就這麼坐在他的面前,沒有做出任何表態。
甚至連基本的緒反饋都沒有。
這讓張有些焦急。
不過,他了解陳彥。
陳彥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而且,陳彥也確實一直在把他當弟弟一樣去照顧。
初初的死,和自己昨晚所做的事,確實可能會讓他憤怒。
但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可憐,再加上不要臉的哀求……
說不定,陳彥會心。
正當張打著自己盤算的時候,陳彥起了。
就好像做出了某種決定一樣。
張下意識的往後挪。
在陳彥沒有表態之前,對于張來說,他就還是危險的。
“彥、彥哥,你……”
讓他沒想到的是,陳彥本就沒有理他。
只是,陳彥接下來的舉,卻讓他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陳彥將源收了起來。
“彥哥,你要干什麼啊?!”
雖然現在只是中午,距離六點還有很長的時間。
但是陳彥卸下源的舉,卻讓張產生了強烈的危機。
陳彥依舊沒有說話。
他只是翻箱倒柜,最終找到了幾件吳洋和吳海的破舊服。
他默默將這些破舊服撕了條狀。
張嚇得牙齒打。
陳彥那冷漠的態度和詭異的舉,不無讓他到恐慌。
“彥哥,你別嚇我,你到底干要什麼啊……”
張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可是很快,陳彥便給了他答案。
只見陳彥走到張面前,用剛剛撕開的布條,將他的雙手捆上。
張不敢反抗,只是哭喊著求饒。
陳彥剛剛展現出的那種神奇而恐怖的力量,讓張連一點點的反抗心思都不敢有。
連吳海都被……碾碎了,自己又怎麼可能在那樣的力量面前活下來?
所以,張能做的,就只有求饒,祈禱著陳彥可以“良心發現”。
可對于他的哀求,陳彥卻像是屏蔽了一樣。
整個過程,都是面漠然,仿佛正在做著某種不需要投的流水線工作。
終于,張被綁了個結實。
陳彥這才將他放倒在地。
“昨晚的事,你真的後悔了?”
陳彥蹲在倒下的張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張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希。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彥哥,你相信我,我……”
張沒說謊。
他確實是在後悔。
早知道陳彥這麼厲害,他昨晚一定會手殺了吳海!
如果真是那樣,未來的他,有陳彥這樣擁有著特殊能力的人來保護,就再也不需要為活著發愁了啊!
“嗯,我相信你。”
陳彥再次走回了之前的墻邊,靠坐在地上:“我先睡個覺。”
張先是一怔,隨即又哭又笑道:“謝謝你,彥哥!我以後一定會……”
“等我睡醒了,我們一起去找初初。”
陳彥的話,讓張整個人的僵住了。
“找……初初……?!”
張驚了起來:“怎麼找啊?”
陳彥已經閉上了眼睛,做好了進睡眠的準備。
“去夜里找。”
……
依舊是一片黑暗。
相比于昨天第一次進這詭異的空間,此時的陳彥,覺得自己冷靜的不像自己。
不單單是因為站在這里的平靜。
初初被扔進了黑暗,他沒有激。
張的自私,同樣沒有引起他的憤怒。
就算是那枯指的出現,也僅僅是讓他覺得詭異而已,卻沒有產生毫的恐懼。
他好像失去了人類該有的所有。
但這也不是沒有好。
不被緒左右,能讓他更理智的去思考問題。
他將目前需要考慮的問題,清晰而直白的羅列了出來。
首先,初初。
可以確定的是,的確是被扔進了黑暗之中。
黑暗里有湮,會吃人,也會殺人,這是常識。
但同時,并不是只要進黑暗,就會接到湮的。
更簡單一點說,黑暗只是湮出現的條件。
就好像人會在白天出現,但也不是說白天的各個角落,都有人類的存在。
初初,不一定死。
陳彥承認這個猜測中,存在著濃重的個人主觀期。
但只要有希,對于陳彥來說,就有去抓一抓的理由和必要。
那,從哪里開始著手呢?
夜里。
陳彥需要去了解他曾經最懼怕的黑暗。
而相對于其他人來說,陳彥覺得自己有個很大的優勢。
除了夜之外,他也可以從這個詭異的夢中,去悉和接近黑暗。
這就是他需要考慮的第二件事了。
這個夢境,是怎麼回事?
那道波紋,為什麼只有自己能看到?
黑究竟是不是湮,為什麼它會在自己遭遇危險的時候,主出手……指。
陳彥已經有了一個自認為比較靠譜的猜測。
那道波紋所帶來的力量,在同化著他。
這一點,從自己的緒已經開始漸漸缺失就可以證明。
至于它為什麼選擇自己,陳彥不知道。
自己如果真的被同化,將會變什麼樣子,他也不確定。
而在自己被完全同化之前,黑似乎是在有意識的保護自己。
那麼……
陳彥就不怕了。
他可以用一種近乎于旁觀者的角度,去一點點的將這些疑問解開。
黑暗之中的陳彥,抬起了頭。
看著眼前那道正在流淌的波紋。
“很榮幸。”
陳彥向前“走”去,角起了嘲弄般的笑容。
“神而強大的你,居然會選擇爛命一條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