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父親,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在乎你啊!”
半面男已經通過電話了解到了外面的況。
而掛斷電話的他,也失去了之前的風度。
不僅如此,他甚至直接摘下了那一直戴在臉上的半塊面。
這是一個年紀僅有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長相說不上帥,但是足夠清秀……如果不在意眼角那條醒目的刀疤的話。
可此時的林佩雅卻沒有半點心思去關注男人的長相問題。
因為意識到,對方的眼神里,已經掛著兇了。
不僅如此。
摘面意味著什麼,就算是心思再單純,也應該明白了。
趕忙閉上了眼睛,雙手不停擺。
“我沒看到你的樣子!我是臉盲,我不會記得你的長相……”
地下室的氣氛突然發生了改變。
而陳彥做為一個旁觀者,正在思考著這個改變的因素。
那通電話。
男人剛剛說,掌燈人介了。
掌燈人……
好新鮮的稱呼。
從名字上來判斷,他們應該跟暮者差不多,可能是有能力對抗湮的群。
但是,他們比暮者更強。
因為在霍魁知道外面有群的暮者在找他們的時候,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張。
可在接到關于掌燈人的一通電話後,原本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半面男,態度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足以說明,掌燈人帶給他的力有多大。
“備選地址在什麼位置?”
半面男已經沒心思去管嗚嗚哭的林佩雅了,而是轉頭看向了霍魁。
霍魁嘆了口氣,也摘下了面。
“南城舊市口37號,快剪發廊。”
“行。”
半面男點頭:“源拿著,吃的不要了,做好轉移準備。”
霍魁默默點頭,隨即扯了一張烏漆嘛黑的床單,將源包裹起來。
半面男則再次拿出了手機。
“你要是再哭,現在就死。”
他站到了林佩雅面前,冷著臉道:“我不騙。”
林佩雅原本還在哭。
但是聽到他的話後,立刻停止了哭聲,卻控制不住的泣。
因為相信了半面男的話,林佩雅死死咬住了,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哭聲,但卻還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
“給你爸打個電話。”
半面男將手機遞上去。
林佩雅滯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希冀。
哪怕知道父親暫時不會出現在自己邊,但是打一個電話,也能給增添無限的安全。
畢竟,在林佩雅的心中,父親就是那個能夠幫解決所有麻煩的人。
“好,好,我現在就打。”
林佩雅接過手機,飛快的撥打了父親的電話號碼。
而那邊,瞬間就接通了。
“爸!是我……”
“你快來救救我啊!”
“我好害怕,也好啊!”
“這里本不是人……”
啪。
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半面男搶了過去。
“林市長,我們本以為,您最起碼……應該是個合格的父親。”
半面男冷聲開口:“是我們眼拙了。”
“佩雅還好嗎?”
電話那頭,終于傳來了林山的聲音,只是聽起來要比之前沙啞得多:“讓我再跟說說話。”
林佩雅也想多說兩句。
但是,脖子上的匕首,卻讓不敢開口。
半面男沒有對發出任何警告,但是這個舉,已經足夠讓領會對方的意思了。
“我們很善待林小姐,只是我們的份卑微,確實無法為林小姐提供所需要的生存條件。”
半面男回應道:“畢竟,我們達不到您的層次。”
“不過,我們的善待,似乎并沒有換來您的回饋。”
“聽說掌燈人已經介了,那麼我就長話短說了。”
“兩天時間,如果冥夜走廊沒有打開,那令千金的命,我們就收了。”
“我們很認可掌燈人的實力,也相信如果他們全力出手,我們有很大的概率會被逮捕。”
“我這話放在這。”
“我們可能會被抓到。”
“但同時被找到的,還會有令千金年輕的尸。”
說完,半面男便打算掛斷了電話。
可那邊,卻再次傳出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要比林山年輕許多。
“你好,夜客先生。”
半面男眉頭一皺。
倒是那邊的林佩雅,忽然瞪圓了眼睛。
是……
郭學長的聲音!
們這群小姐妹之前就經常討論,說郭學長的聲音相當有磁,辨識度很高。
對啊!
郭學長就是掌燈人!
他要來救自己了!
在這種氛圍下,林佩雅竟然控制不住的臉紅了。
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被營救後,要怎麼去報答對方了。
英雄救,以相許。
如果發生在別人上,或許會覺得俗套狗。
但自己如果是這種劇的主角呢?
那……
“冥夜走廊不會打開。”
郭奉凱淡漠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林佩雅子僵住。
很清楚,郭奉凱這句話,會影響到半面男的態度。
而所想象之中那些關心的話語,也沒有出現。
半面男也是微微一怔,完全沒想到掌燈人居然會這麼強。
“終夜已至,厲人掌燈。”
郭奉凱的聲音再次傳來:“喚!!!”
最後的這一聲低吼,讓電話都開始嗡嗡作響。
一直安靜在旁邊觀察的陳彥,似乎在這一瞬間到了某種緒的染,整個人變得不安,甚至連眼眶都變得猩紅。
他的雙拳握,死死咬牙,強行克制著那種莫名的沖。
而霍魁也關注到了他的況,卻并沒有在意,只覺得他可能是被眼前張的氣氛所影響。
可很快,房門外,卻傳出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有嘶鳴,有尖嘯。
像哭,又像笑。
幾人朝著木門的方向看過去。
除了林佩雅之外,其余三人都明白,那是湮的聲音。
它們……
在躁著。
“掌燈人……”
半面男的脖子青筋暴起,雙眼已經充滿了兇:“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嗎?!”
“夜客通常都是很講信用的。”
“你說了,給我們兩天的時間。”
“兩天,我會找到你們。”
郭奉凱的聲音沒有任何緒的變化,仿佛在陳述著一件與人命無關的常規行為。
可半面男卻獰笑了一聲。
“如果你找不到呢?”
郭奉凱沉默片刻。
“那就等抓到你們後,我再親自去林小姐的墓前,真誠的表達我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