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一戰,李玄蒼擊敗老牌伍長周莽。
自此,湖邊驛上下,再無人敢輕視這位新晉伍長。
日子短暫安穩了半月,邊關繃的氣氛,卻從未松弛。
斥候不斷傳回報,蠻夷各部收攏殘兵,暗中勾結邊境妖,蠢蠢,似乎要發大舉進犯。
李玄蒼結束了一天的巡邏任務,帶著周興等人回到軍營,正看到數百人的隊伍向軍營而來。
人群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面黃,衫襤褸。
“都給我快一點。”
一些戰兵大聲催促,帶著人進軍營。
“這些是前來服兵役的百姓。”
看到這些百姓,李玄蒼思緒上涌。
兩年前,他也像這些百姓一樣,因為不出稅收,被強行帶走,來到湖邊驛。
“爹娘和大姐、小妹他們今年的日子應該可以好過一些了。”
李玄蒼不由自主想起家人,離家兩年多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他現在已經是戰兵,還把上次得到的十兩銀子讓人送回家中,家人的日子能夠好過一些。
“走吧!”
李玄蒼收回思緒,帶著幾人回到軍營。
接下來一段時間,陸續有百姓前來服兵役,人數很快超過一千人。
為了讓這些百姓盡快擁有一定的戰鬥力,王玄山下令讓他們跟著戰兵一起訓練。
軍營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所有人都到氣氛格外抑。
“嗚!嗚!”
急促又尖銳的警報聲撕裂長空,響徹整座湖邊驛。
“敵襲!大規模敵襲!”
“蠻夷大軍境,還裹挾大批妖兵!”
“速速迎戰。”
“……”
營寨瞬間大,所有守軍迅速披甲持械,奔赴各防線。
此次來犯,遠比以往更加兇險。
蠻夷悍勇,妖兵兇殘,兩者配合,殺傷力倍增。
“隨我來!”
李玄蒼立刻召集麾下五名士卒,全副武裝,火速趕往東側隘口布防。
這里地勢平緩,最容易被攻破,也是敵軍主攻之地。
遠遠去,荒野盡頭黑一片。
上千蠻夷列陣推進,手持巨斧彎刀,煞氣滔天。
隊伍之中,混雜著數十頭渾覆、獠牙外的低階妖兵,行走間風陣陣,爪牙泛著寒毒,兇煞刺骨。
“這麼多妖兵,我們完了。”
“這些是建制的妖兵,擋不住的。”
“該死,蠻夷和妖族聯手了。”
“……”
許多老兵臉發白,手心冒汗,滿臉絕。
尋常戰兵,一對一都難以抗衡蠻夷,如今數量眾多,還有妖兵出手,如何抵擋?
李玄蒼目冷冽,著境的敵軍,神繃。
此時,王玄山登上城墻,目深沉,高聲開口。
“蠻夷要屠營,妖要食人,唯有死戰,方能活命,不想死就給我勇殺敵。”
他們沒有退路可言,一旦戰敗,所有人都會死,而且死得很凄慘。
“轟,轟隆隆……”
塵土飛揚,大地震,敵軍很快就殺至隘口之下。
“殺!踏平湖邊驛!”
蠻夷首領怒吼一聲,蠻夷士卒嘶吼沖鋒,妖兵隨其後,利爪寒閃爍,直奔防線撲來。
“放箭!”
王玄山長刀一揮,箭矢如雨落下。
“咻,咻咻咻……”
箭矢出,數十頭妖兵而出。
它們速度敏捷,皮糙厚,即便被箭矢中也沒有大礙。
箭矢只能暫緩攻勢,本無法阻攔敵人沖鋒,而且很快就消耗殆盡。
“殺!”
轉瞬之間,雙方短兵相接,慘烈廝殺發。
“噗!”
“啊!”
“呃!”
“……”
慘聲此起彼伏,妖兵的嘶吼聲讓人骨悚然,瑟瑟發抖。
不斷有人倒下去,鮮很快染紅大地。
“不要,不要過來。”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快逃。”
“……”
最近前來服兵役的百姓本沒有上過戰場,眼前腥的場面讓他們魂飛魄散,無法適應。
就像是被定住一樣,眼睜睜看著敵人殺來。
“擋住,不要讓他們殺進去。”
趙長林負責鎮守東側隘口,力巨大。
“噗!”
十幾頭妖兵帶頭沖殺,它們輕而易舉就能屠殺戰兵,防線搖搖墜。
“吼!”
一頭高七尺、渾灰的妖兵,格外兇悍。
生生沖破兩道兵線,一雙毒爪橫掃,擋在它路上之人被他撕碎,眼看就要撕裂防線。
其他人見狀,本不敢阻攔,只能任由妖兵步步近。
趙長林被蠻夷強者拖住,分乏,無法阻止這頭妖兵。
眼看妖兵就要殺穿防線,趙長林心急如焚,卻看到其他人畏懼不前,不敢阻攔,頓時怒火中燒。
趙長林目快速掠過戰場,落在正在大開殺戒的李玄蒼上,高聲大喊。
“李玄蒼,擋住那頭妖兵,不要讓它殺營地。”
這頭妖兵是淬境中期,距離淬後期只有一線之隔。
趙長林知道李玄蒼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也只能希李玄蒼可以擋住這頭妖兵一段時間,等待其他人前來支援。
“遵命。”
得到命令後,李玄蒼沒有半點遲疑,孤一人持槍殺向妖兵。
“愚蠢!”
“自尋死路。”
“以卵擊石。”
“……”
看到李玄蒼竟然真的敢殺向妖兵,那些什長和伍長一臉冷笑,李玄蒼此舉簡直是自取滅亡。
“哈哈哈,李玄蒼,這下看你死不死?”
正在廝殺的周莽見李玄蒼殺向妖兵,一臉狂喜,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李玄蒼被妖兵撕裂,尸骨無存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