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蒼為了救出王大牛兄弟,錯過最佳的逃生機會,蠻夷修士迅速向他圍攏而來。
“玄蒼,快走。”
趙長林殺到李玄蒼邊,兩人聯手殺出一條路。
“一起上,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上百位蠻夷甲士列集戰陣,手持長矛利斧,步步。
陣中還立著十幾位淬境修士,氣翻騰,虎視眈眈。
最前方,兩名形魁梧的淬境後期蠻夷頭領持刀而立,煞氣滔天,死死鎖定兩人,誓要將他們斬于刀下。
趙長林刀刃橫斜,目掃過四周的敵人,沉聲道。
“你我聯手殺出去,逃前方黑風嶺深山,借地形。”
話音未落,兩名淬境後期蠻夷頭領已經揮刀沖鋒。
“殺。”
十幾位淬境蠻夷一擁而上,上百位蠻夷士兵列陣合圍,矛鋒如林,刀如雪,徹底封死兩人所有退路。
“你護住側翼,我破正面。”
趙長林暴喝一聲,淬境後期氣全力發,持刀直沖敵陣,刀刃橫掃,當場劈翻兩名蠻夷士兵,直面那兩名同級蠻夷頭領。
李玄蒼握長槍,憑借遠超常人的強橫、恐怖耐力,死死守住趙長林側翼。
十幾名淬境修士圍攻而來,他不閃不避,依舊是以傷換命的狠辣打法。
槍尖刺出、槍桿橫掃,每一擊都傾盡余力,生生擋住側翼攻勢。
“鐺!”
一名淬中期蠻夷修士揮刀劈來,李玄蒼肩頭舊傷崩裂,鮮狂涌,
他強忍劇痛,反手一槍刺穿對方小腹,將其狠狠甩飛出去。
趙長林以一敵二,兩名淬境後期頭領招式狠厲,招招致命,他漸漸落下風。
趙長林上傷口不斷增加,卻死戰不退,死死牽制住敵方最強戰力。
兩人相互依靠,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圍攻,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的代價。
“殺啊!”
蠻夷士兵如水般涌來,淬境修士不停襲殺,兩人上傷口越來越多,氣力飛速流逝。
兩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漸漸靠近黑風嶺。
張長林力貫周,退兩位強敵,嘶吼道:“走,往黑風嶺沖。”
李玄蒼長槍橫掃,退圍攏的修士,兩人并肩沖殺,不顧周刀砍矛刺,直奔前方連綿起伏、林布的黑風嶺而去。
兩人為了突出重圍,遭到嚴重傷勢。
趙長林扛兩大蠻夷頭領狂風暴雨般的絕殺攻勢,遍鱗傷,多傷口都被穿,鮮淋漓。
李玄蒼被多名淬圍攻,腹、上有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幾近崩潰。
兩人盡全力沖破敵軍最後一道防線,跌跌撞撞,沖黑風嶺深山老林之中。
兩人不敢停歇,強忍劇痛,拼命往山林深逃竄。
深山之,古木參天,藤蔓錯,雜草叢生。
地勢崎嶇復雜,視線阻,更是妖橫行、地形險惡之地。
“走那邊!”
李玄蒼依靠靈敏的知,避開一些妖盤踞之地。
借著濃樹蔭、崎嶇壑,不斷變換路線,抹去行軍痕跡,艱難擺蠻夷的追擊。
不知逃竄了多久,直到完全聽不到蠻夷的追擊聲,才確定擺險境。
“砰!”
兩人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草叢中,大口著氣,渾浴,氣息微弱。
兩人休息片刻,強撐著起,開始簡單理傷口。
趙長林從懷中出僅剩的半瓶金瘡藥,眼里有些疼。
這是了品階的療傷藥,彌足珍貴,他平日傷都舍不得用,現在況危急,只能忍痛拿出。
趙長林將傷藥敷在自己傷口上後,遞到李玄蒼面前。
“先用這個止,能夠穩住傷勢,防止惡化。”
李玄蒼沒有推辭,接過藥瓶,敷上藥膏後,藥效很快發作,傷口傳來刺骨的灼痛。
兩人皆是牙關咬,一聲不吭,常年在刀口上,這點疼痛早已習慣。
隨後,兩人扯下上干凈的布條,包扎好傷口。
簡單清理了上的污,靠在壯的樹干上,稍作休整。
“蠻夷肯定不會輕易放棄,說不定還在山林外圍搜捕,我們不能久留,必須盡快趕回蒼雲嶺,與主力大軍匯合。”
趙長林眼神凝重,梳理著當下局勢。
“湖邊驛徹底淪陷,咱們這支殘軍只剩寥寥數人,只有回到蒼雲嶺,才有活路。”
李玄蒼點頭,認同趙長林的安排。
他心中牽掛著家鄉的家人,更想著早日回歸軍伍,繼續積攢軍功、變強晉升,絕不能困死在這深山之中。
“黑風嶺地形復雜,我們順著山脈往東南方向走,就能繞開蠻夷主力的搜捕范圍,悄悄抵達蒼雲嶺。”
說到這里,趙長林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只是山路難行,又有妖出沒,我們傷勢沉重,必須步步謹慎。”
這段山路不會平靜,對兩人而言,危機四伏。
兩人稍作調息,恢復些許力氣,相互攙扶著站起,撿起地上的兵,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朝著東南方向前行。
林間線昏暗,荊棘叢生,時不時傳來鳥的怪嘯,讓人神繃到極致。
兩人相互照應,警惕著四周的靜,拖著沉重的傷勢,在茫茫深山里,朝著蒼雲嶺的方向,艱難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