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S市公安局,圖偵科會議室。
大屏幕上播放著商場地下停車場的監控錄像。錄像經過加速理,畫面不斷閃。
秦安、劉遠山、林海棠和齊封坐在桌前,死死盯著屏幕。
“停!”秦安突然喊道。
作員立刻按下暫停鍵。
畫面定格在案發當晚凌晨兩點十五分。
一輛沒有懸掛車牌的黑面包車停在監控死角邊緣。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黑長款防水風、戴著黑鴨舌帽和黑口罩的人影出現在畫面中。
他推著一輛超市手推車。手推車上,赫然放著一個巨大的棕熊玩偶。
因為玩偶積太大,幾乎遮擋了他大半個。
“就是他。”劉遠山聲音低沉。
“放大面部。”秦安命令。
作員框選嫌疑人面部,進行放大和銳化理。
畫面變得清晰了一些。
但嫌疑人的臉被口罩和帽檐遮擋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極度平靜的眼睛。
沒有慌,沒有張。他甚至在推車經過一個監控探頭時,微微抬起頭,直視著鏡頭。
眼神中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冷漠和挑釁。
齊封看著屏幕上的那雙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他知道有監控。”齊封開口打破沉默,“他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
林海棠皺眉:“他在挑釁警方?”
“他在展示。”齊封糾正,“他覺得自己完了一件完的藝品。這輛面包車查不到車牌,他的偽裝也無懈可擊。”
“繼續追蹤這輛面包車的軌跡。”劉遠山下令,“他既然開車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天網系統不是擺設。”
作員立刻調取停車場出口和周邊道路的監控。
十分鐘後。
“劉老,秦隊。”作員抹了一把汗,“這輛面包車駛出商場後,進了城北的建設路。那里正在進行道路施工,有長達三公里的監控盲區。車子進盲區後……再也沒有出來。”
線索斷了。
會議室里的氣降到了冰點。
齊封站起,走到大屏幕前,盯著那個推著手推車的影。
“他穿著長款風,是為了掩蓋型。推車時步伐均勻,說明他的力量很大,力很好。”齊封盯著畫面,“但是,你們看他的左。”
所有人看向屏幕。
“他推車上坡的時候,左膝蓋彎曲的幅度比右小,發力主要靠右支撐。”齊封轉過頭,看向秦安,“大師兄,這說明什麼?”
秦安眼睛一亮:“他的左過傷,或者有慢的關節疾病,無法承重。”
“排查全市有左陳舊傷病的適齡男。”劉遠山立刻拍板。
“師父,范圍太大了。”秦安搖頭。
齊封拿過鼠標,將畫面倒退回嫌疑人推車經過一灘水漬的地方。
“放大這里。”齊封指著地面。
屏幕上,嫌疑人踩過水漬後,留下了一個模糊的鞋印。
“鞋底花紋很特殊,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運鞋或皮鞋。”秦安湊近屏幕,“倒像是某種特種勞保鞋。”
齊封盯著那個鞋印,上面一細小的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
“放大這里!”齊封指著圖片上的一說道。
圖片放大後,果然,一點微量的紅土附著在鞋底上。
“紅土....哪里有紅土。”劉遠山看向秦安,這是他的地界,他更悉。
“磚廠?還是?”秦安一個痕檢其實對S市不算那麼悉。
“是不是城北的廢棄化工廠那邊啊?那里有很多私營的磚廠。”一名年輕的警察說道。
“秦安,帶一隊人,立刻去城北廢棄化工廠。”劉遠山聽到這名警察說的話立刻下令。
“是!”秦安轉沖出會議室。
齊封跟在後面,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這次你可逃不了了...被我抓到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