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趙磊】
【等級:Lv1】
【天賦:斧錘通(B級)——使用斧錘類武時能造2倍基礎力量的傷害。】
【基礎屬:力量4,敏捷3,質4,神2】
高麗的角終于上揚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這是正兒八經的戰鬥天賦,只要給他找一把消防斧,他就能打出8點力量的傷害。
趙磊的這個天賦和的很像,只是基礎力量比了一點而已。
“趙磊,過來。”
隨著高麗的話落,一個和他高相仿只穿了一條平角的壯男生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一種寵若驚的表。
高麗關掉群聊,抬起頭,目越過剩下的那些人,包括三位老師。
“王鐵、李雪、趙磊,你們三個跟我走。其余的人自求多福。”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空氣像是被空了一樣。
那些沒有被點到名的人臉上的表從期待變了驚恐,從驚恐又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憤怒。
“高麗,你不能這樣!你說過留下來的都要聽你的,我們聽你的了,你怎麼能拋棄我們?”
一個生尖起來,的天賦是D級【氣味追蹤】,能聞到幾公里外的特定氣味,聽起來很厲害,但在面對面的戰鬥中沒有任何用。
“拋棄?”
高麗冷笑了一聲,那雙被包裹的手臂抱在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生:“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你們所有人?我只是說這個隊伍我說了算,但我沒說過我要當你們的保姆。”
的目從那個生上移開,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趙若曦上。
“趙老師,你不是說要團結一致嗎?你不是要當組長嗎?現在機會來了,剩下的人你帶吧。”
趙若曦的臉白得像紙。
的在抖,但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知道高麗在辱,因為帶不了,一個D級天賦的人,拿什麼帶十幾個人在怪橫行的尸都活過二十四小時?
“高麗,你……”
林舒瑤開口了,但高麗沒有給說完的機會。
“林老師,你也省省吧,你和方老師,兩個C級,你們兩個加起來能打過我一個嗎?”
高麗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舒瑤沉默了。
方遠站在一旁,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低垂著,看不清表,他的手指在微微抖,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或者兩者都有。
“所以,別在這里跟我講什麼師德師風,講什麼團結一致,在這個地方,在這個規則下,活下來才是唯一的目標,我沒有義務保護廢,也沒有興趣當圣母。”
高麗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直白。
說完這句話,轉看向自己挑選的三個人。
王鐵、李雪、趙磊,三個人站一排,臉上的表各不相同。
王鐵表還算鎮定。
李雪咬著,眼神里有一不安,但更多的是被選中的慶幸。
趙磊則低著頭,不敢看那些被拋棄的人的眼睛。
“我們走。”
高麗大手一揮,帶著三個人朝站臺出口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轉過頭,目越過人群,準地落在站在最角落的張曉潔上。
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同,只有一種赤的厭惡。
“賤人,都是因為你,趙海才走的,隊伍才散的,接下來在生存試煉中所有三號車廂死去的人都是拜你所賜。”
說完這句話,角扯出一個惡意的弧度,然後轉大步走進了灰霧中。
四個人的影很快就融了那片灰白的濃霧,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完全消失。
車站上重新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平靜的安靜,是死寂的安靜,是被拋棄之後那種無可去的絕。
張曉潔站在原地,半邊臉腫得老高,角的跡已經干了,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的眼神空得像兩口枯井,瞳孔渙散著,不知道在看哪里。
的妹妹張曉薇的尸還躺在地上,脖子上那個被牙齒撕開的傷口還在流,濃稠的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張曉潔就那麼站著,一不,像一尊被忘在廢墟中的雕塑。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然後,第一個人了。
“都是你這個賤人!”
一個生的聲音從人群中炸開,尖銳得像玻璃劃在金屬上。
此刻的表已經從恐懼變了憤怒,那種憤怒來勢洶洶,像一頭被到絕路的野。
“高麗說的沒錯,要不是你犯賤趙海不會走!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沖上去,一把抓住張曉潔的頭發,用力一扯。
張曉潔的頭被猛地拽向一側,踉蹌了一下,但沒有反抗,也沒有喊。
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用那雙空的眼睛看了那個生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
那個生被的眼神激怒了。
“你還敢瞪我?”
抬起手,一掌扇在張曉潔臉上。
那一掌扇在已經腫起來的半邊臉上,張曉潔的角又滲出了一跡,但依然沒有出聲,甚至沒有抬手去擋。
“打!”
又一個聲音加了。
這次是一個男生,長得不高,但此刻臉上的表猙獰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沖上來,一腳踹在張曉潔的膝蓋窩里,張曉潔的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這個害人!你妹妹死了還不夠,還要害死我們所有人!”
男生一邊罵一邊踹,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踹在張曉潔的背上、腰上、上。
“對!打死!打死這個賤人!”
第三個、第四個人沖了上來。
拳頭,掌,腳,像雨點一樣落在張曉潔上。
蜷在地上,雙手抱著頭,隨著每一次擊打而劇烈地抖,但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喊。
的張著,但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卡在了嚨里,只能發出一些細微的嗚咽聲。
趙若曦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住手!都住手!”
沖上去,想要拉開那些正在毆打張曉潔的人。
但剛出手,就被人一把推開了。
推的是一個生,力氣不大,但趙若曦的太單薄了,被推得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趙老師,你別多管閑事!”
生的聲音又尖又利,眼睛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這個賤人害得我們被拋棄,該死!”
“就是!該死!”
“打死!”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像是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水,把趙若曦的聲音徹底淹沒了。
林舒瑤也沖上去了。
的力氣比趙若曦大一些,一把抓住一個正在踹張曉潔的男生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拽。
“我你們住手!聽不聽得懂人話?”
林舒瑤的聲音像一記悶雷,在站臺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