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關掉面板，偏頭看向趙海：“難怪這里尸都。”
趙海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把瓶子遞給陳野。
陳野接過來也喝了一口，水有味，但在這種環境下沒人挑剔。
趙海蹲在那里，目落在大廳對面那片暖黃的燈上：“我剛才在大群里翻了一下消息，不同學都在群里@姜寧問他有沒有出道或者武，他沒回復。”
他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陳野，你說我要不要聯系一下他？”
陳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趙海像是怕被誤會，趕補了一句：“我不是說要加他，我就是覺得，既然大家都在這一片，互相通個氣總沒壞，但如果有大群的怪涌過來，兩個S級總比一個S級好使。”
陳野聽出了趙海話里那層沒說出來的意思，他想殺怪拿積分。
作為一名S級他只打死了一只怪，然後被更多的怪追著跑了將近五公里，現在窩在這個地下避難所里，確實憋屈的。
“你可以聯系他，但我建議你不要主去找他。”
“什麼意思？”趙海不解的問道。
“他邊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都是A級的戰鬥天賦。你現在去找他，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在他眼里你都是一個想要加他的S級。他會怎麼想？你是去給他當小弟的。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陳野肯定不能將趙海這個大放跑了，他故意這樣說的。
趙海的眉頭擰了一下，很快又松開。
“你說得對。”他站起來，活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膝蓋：“我自己也能殺怪，不需要求著誰帶我。”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陳野一眼：“而且我答應過帶上你和秦照，自然不會丟下你們，我趙海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
陳野微微點頭，沒有多說。
大廳里安靜了下來。
許山的五人組已經各自找了位置休息，高個子男生把鋼管橫放在上，靠著墻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扎馬尾的生在角落里翻看系統面板。
陳野靠在墻上，把剁骨刀放在手就能夠到的位置，然後調出了群聊面板，看到了姜寧的通報消息。
【5號車廂（姜寧）：東區商業街清理完畢，有需要的可以過來搜集資，注意安全，可能會有落單的游回來。】
【5號車廂（朱鵬）：西區北五百米，十字路口有三只，型偏小，速度很快，建議繞行。】
【5號車廂（姜寧）：所有人不要靠近市政廣場，那里有只大家伙，只要不靠近它應該不會主攻擊。】
陳野的手指在最後那條消息上停了一下，市政廣場那只兩米多高蜥蜴頭的巨，姜寧也看到了。
陳野繼續往下翻，在消息的隙里看到了幾條@姜寧的消息。
【2號車廂（陳浩）：@姜寧，到東西了沒？武？技能書？】
【4號車廂（孫靜）：@姜寧，大佬能不能帶帶我，我D級天賦，什麼都不要，就想跟著你混口飯吃。】
【7號車廂（韓威）：@姜寧，你是我們雲城大學最強的了吧，有沒有興趣收小弟？】
姜寧一條都沒回。
陳野關掉群聊，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他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腦子里像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不停地在理信息。
群聊里的每一條消息，地圖上的每一條街道，怪的分布規律，姜寧的戰略意圖，這些東西在他腦子里反復排列組合，試圖拼出一個完整的圖景。
秦照倒是真的睡著了，靠在墻上，微張，口水又流了下來，看起來稽得不像一個末日的人。
周雅婷坐在陳野對面，盤著閉目養神。
李錚和王碩靠著墻坐著，兩人都沒睡，殺豬刀和消防斧就放在手邊，隨時可以拿起來。
趙海蹲在角落里，也在看系統面板。
地下避難所里安靜得能聽到應急燈電流的嗡嗡聲。
許山的五人組在大廳另一端，許山靠著墻，工兵鏟橫在膝蓋上，眼睛閉著，但從他手指不時敲擊鏟柄的節奏來看，他也沒睡著。
時間在地下避難所昏暗的燈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
下午三點。
秦照睜開眼睛了一個懶腰，然後打開了系統聊天群，接著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墻上彈起來。
“臥槽！”
他的聲音在地下大廳里炸開，回聲在混凝土墻壁之間來回反彈，把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王碩差點把手里的消防斧甩出去。
李錚直接從地上彈起來，殺豬刀已經舉到了前。
許山那邊的幾個人也被驚醒了，高個子男生抓著鋼管站起來，扎馬尾的生把弓弩端了起來。
“你他媽鬼什麼？”
王碩看清楚是秦照在喊，臉上的表從戒備變了憤怒。
“你們快看群里！姜寧打到裝備了！”
秦照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他指著面前的半明面板。
陳野睜開眼睛，第一時間調出了群聊面板。
消息已經刷了數百條，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姜寧發的那條，因為那條消息被好幾個人轉發引用，在消息流中格外醒目。
【5號車廂（姜寧）：（疾風弩，綠品質，敏捷+3）有沒有擊類天賦同學需要，換同品質力量加的武。】
消息下面出了裝備屬。
【疾風弩（綠品質）】
【類型：遠程武】
【效果：敏捷+3】
【說明：提升使用者3點敏捷屬，裝備附加屬不天賦和技能的增幅。】
陳野的目在“敏捷+3”這幾個字上停了一下。
三點敏捷屬，相當于升三級才能獲得的屬點。
一件綠品質的裝備就能提供這樣的加，那更高品質的裝備呢？藍？紫？橙？
秦照已經快要瘋了，他蹲在陳野面前，兩只眼睛亮得像燈泡：“野哥，你看到了嗎？疾風弩！綠品質！敏捷+3！我這百發百中的天賦配上這把弩，那不是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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