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長峰,你輕點,弄疼我了。”
東柳村的夏夜悶得像蒸籠。
村里最漂亮的寡婦陳玉嬈泡在湖水里,舒服得瞇起了眼。
白天完了閨,干了一整天的活兒,上黏得不樣子,這才趁著村里人都睡死了,才到野湖來洗個澡。
靠在湖邊的大石頭上,湖水剛好沒過的口,映出半截白得晃眼的子。
今年二十五,正是人最有韻味的時候,生了孩子之後不但沒走形,反倒比當姑娘時更添了幾分圓潤。
尤其是口那驚人的雄偉,因為還在哺期的緣故,飽滿得像兩只了的瓜。
陳玉嬈正仰頭閉眼,這難得的自在,湖心那邊突然嘩啦一聲,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從水里冒了出來,直愣愣地朝撞了過來。
陳玉嬈嚇得魂飛魄散,尖一聲,下意識往後退,腳底一,整個人直接栽進水里。
那黑影也嚇了一跳,兩人就這麼在水里撞了個滿懷,前那兩團結結實實地懟在了對方膛上,彈得生疼。
“哎喲!”陳玉嬈捂著口,又驚又痛,定睛一看,月底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不是傻子王長峰是誰?
王長峰也懵了,站在水里呆呆地看著,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手里還攥著一條掌大的鯽魚,魚尾噼里啪啦地甩著水花。
“長峰?你怎麼在這兒?”陳玉嬈回過神來,拍著口直氣,那兩團白膩隨著的作上下顛,水珠子順著弧線往下滾。
王長峰咧著,把手里那條鯽魚舉到面前,傻笑道:
“給你……給你撈魚吃。”
陳玉嬈一愣:
“給我撈魚?”
“嗯!”王長峰用力點頭,滿臉傻笑著,卻認認真真地看著:
“吃了魚……下。”
話音落下,陳玉嬈愣住了。
張了張,鼻子一酸,眼眶就熱了。
前幾天在村里念叨過一句水不夠,閨得直哭,沒想到這個傻子居然聽了進去,大晚上的跑到湖里來給魚。
這一年來,獨自帶著兒熬日子,公公婆婆嫌棄生的是賠錢貨,村里人背地里說克夫,連娘家人都不怎麼上門了。
除了這個傻子,還有誰惦記過有沒有飯吃、水夠不夠?
“你這傻子……”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卻得不像話。
回過神來,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境。
沒穿裳,正一不掛地站在水里。
月肆無忌憚地鋪在上,把整個人照得纖毫畢現。
此刻,王長峰直勾勾地看著,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雖然傻,可他是個男人。
那目雖然憨直,沒有旁人那種齷齪心思,可到底帶著男人本能的灼熱,落在上,讓忍不住滿臉通紅。
本能地抬起手臂想遮,可那兩團哪里是兩只手臂能遮得住的?
咬了咬下,心里頭給自己壯膽,王長峰一個傻子,能懂什麼?
他就是個半大孩子,什麼都不明白,自己要是遮遮掩掩的反倒顯得矯。
這麼一想,反倒放松了下來。
“長峰,你……”頓了頓,轉過去,出潔的脊背,再往下就是渾圓的廓,沒在水面之下。
側過頭,聲音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你幫姐背,姐夠不著。”
王長峰傻乎乎地“哎”了一聲,趟著水就過來了。
水不算太深,剛好沒過他的膛。
他個子高大,肩寬背厚,常年在村里干力氣活,月打在他上,勾勒出一片古銅的廓,照出實的腹。
陳玉嬈只是隨意瞥了一眼,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
水面雖然模糊了視線,可那約約的廓,還是過水波傳了過來。
看到那畫面,陳玉嬈的臉頰燙得像是著了火。
趕扭過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可那畫面卻像刻在了腦子里似的,揮都揮不掉。
咬著,雙不自覺地并攏了一些。
丈夫去世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來都是獨自帶著兒。
以為自己早就把那方面的念頭掐死了,可此刻深傳來的那一陣陣麻,卻是騙不了人的。
“玉嬈姐,我了?”王長峰傻愣愣地站在後,出那雙糙的大手。
“嗯……”陳玉嬈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下一刻,覺王長峰那只大手落在了的後背上。
那手掌滾燙滾燙的,像兩塊烙鐵,到微涼的時,渾一,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年多來,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
“姐,疼了?”聽到聲音,王長峰傻乎乎地問,手上的作停了下來。
“沒、沒事,你繼續。”陳玉嬈的聲音有些抖,能覺一種久違的熱從蔓延開來,燒得渾都在發燙。
到背後王長峰的呼吸打在自己背上,陳玉嬈的心里不泛起了一漣漪。
王長峰雖然是個傻子,但他踏實肯干,但凡有事王長峰幫忙,他從來都不拒絕。
要是能跟他搭伙過日子……
心中猛然冒出這個念頭,陳玉嬈整個人都不嚇了一跳。
就在這時,岸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就是一聲沙啞的呼喊:
“玉嬈?你在嗎?”
陳玉嬈猛地睜開眼,渾一激靈。
這是公公李祖的聲音。
“壞了!”陳玉嬈臉大變,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大半夜的,一個寡婦跟一個男人泡在湖里,就算王長峰是個傻子,要是被李祖看見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長峰,別出聲!你蹲下去,快點!”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手忙腳地把王長峰往水里按。
王長峰被按得莫名其妙,剛要張說話,一口水就灌了進來,本能地開始撲騰。
他個子高大,一撲騰起來水花四濺,靜大得嚇人。
“別!”陳玉嬈急瘋了,來不及多想,猛地一把將王長峰的腦袋按進水里,接著雙一絞,修長渾圓的大直接夾住了王長峰的腦袋,死死地把他固定在水面之下。
而後,子往後一仰,半靠在岸邊,裝作正在泡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