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陳玉嬈將頭在王長峰膛上,紅著臉向王長峰看去:
“被你這麼一折騰,今天這澡算是白洗了。”
王長峰嘿嘿一笑道:
“沒事,待會我再幫你重新好好洗一遍。”
“保證洗的干干凈凈的。”
聽到王長峰似乎有所指,陳玉嬈不滿臉紅。
片刻後,看著王長峰,緩緩說道:
“長峰,這兩年來,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要是當初我嫁的人是你,那該有多好。”
“那樣,我們就可以像今天這樣,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說到這里,不想到了剛才公公說的那件事,神黯然。
知道,兒在那個禽手里,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看到這一幕,王長峰頓時明白了陳玉嬈所想,將用力抱在懷里說道:
“你放心,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王長峰了,這事我有辦法解決。”
“李祖那個王八蛋要是敢來,我保證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從今往後,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人!”
說到這里,他眼中盡是滔天的怒意。
當年在大學被打傻子,以對方的權勢,他本以為沒有再報仇的機會。
可現在,他已經擁有了九醫仙的傳承,這個仇,他遲早要報!
王長峰深知陳玉嬈中帶剛的格,擔心因為李祖的威脅做出什麼傻事來。
索將醫仙傳承的事告訴了陳玉嬈。
說完後,卻見陳玉嬈一雙目正癡癡的看著他,見狀,王長峰不問道:
“怎麼,不信我?”
陳玉嬈開心的笑道:
“信,你是我男人,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知道,王長峰剛才所說的什麼傳承,都是編出來的。
可是能到王長峰編這些謊話,正是因為擔心自己來。
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被這麼關心。
一時間,不由眼如,再次。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長峰,我聽人說你來野湖撈魚了,你在不在?”
正是王長峰家的鄰居劉嬸子。
聽到聲音,陳玉嬈擔心被發現自己跟王長峰在一起,急忙潛湖水中。
王長峰見狀,不由問道:
“嬸子,你找我做什麼?”
劉嬸焦急說道:
“我剛看到你哥帶著那幫爛賭鬼回去了,我怕你嫂子出事。”
“你趕回家吧!”
話音落下。
王長峰立即從湖里爬了起來,憤怒的攥了拳頭。
他哥王志強是個爛賭鬼,經常半月不回家。
就算回了家,也是找嫂子白雅琴要賭資,為了賭資,沒打嫂子。
王長峰變傻子這兩年,家里都是嫂子跟他相依為命。
如果不是嫂子白雅琴對他百般照顧,他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一定。
現在王志強帶著一幫賭鬼去了家里,天知道王志強為了賭資會做什麼事。
他一邊急忙穿服,一邊說道:
“姐,李祖的事你不要擔心。”
“就這三天,我保證能找到辦法。”
“你等我!”
聞言。
陳玉嬈輕輕點頭:
“好,姐相信你。”
直到王長峰穿好服離開了野湖,陳玉嬈才逐漸收回不舍的目。
知道,在東柳村,沒人能跟村長李祖鬥。
在的人生中,能擁有今天這樣一個幸福難忘的日子,已經是種幸運。
如果繼續下去,也只會連累王長峰。
更何況,還有一個兒。
想到這里,的眼中滿是深深的憂傷。
如果這就是的命,那麼只能認命……
王長峰火急火燎的向家里跑去。
他清楚的記得,就在幾個月前。
催債的上門要收家里的房子跟田地。
王長峰拼命阻攔,結果被打的頭破流。
嫂子白雅琴因為護著他,也被打的損傷了視覺神經,再也看不清東西了。
要不是白雅琴,王長峰甚至有可能被當場打死。
即便如此,他哥王志強連個屁都不敢放。
事後,王志強依舊惡習不改,繼續和那幫狐朋狗友喝酒賭錢。
如今嫂子一個人在家,面對一幫爛賭鬼,王長峰真擔心出什麼事。
王長峰家在村尾,院子里只有三間舊瓦房,瓦房四周,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王長峰跑到院子里。
便見院子里一個人影都沒。
正在他疑之際。
卻聽屋傳來了嫂子白雅琴慌的聲音:
“長峰,你快松手。”
“我是你嫂子,讓人看到了不好……”
話音剛落。
另一道酷似王長峰的聲音響了起來:
“嘿嘿,嫂子,好玩。”
聽到這聲音,王長峰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
自己就在院子外面,那屋里那道聲音是誰的?
這時,屋里的嫂子白雅琴突然驚呼一聲:
“長峰,你別解我服,快停手。”
“我今天不方便……”
聽到驚呼聲,王長峰猛然回過神來。
眼中迸發出驚人的殺意!
這群王八蛋,竟然敢偽裝他輕薄嫂子。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