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上前手,康軒卻一把拽住了他:“你給我消停點!”
“藥堂的老掌柜對我有恩,你在他這店里鬧什麼?”
康軒拽住了阿豹,轉頭對王長峰說道:“你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我這上的病是腦袋引起的?”
王長峰很嚴肅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這麼判斷的!”
康軒淡然道:“你什麼?是哪個醫院的大夫?”
王長峰答道:“我王長峰,不是大夫,現在就是個種地的農民!”
康軒本來就不太相信王長峰的話,聽他說他是農民,就更不信了。
但他并沒有和王長峰這個小人一般見識。
他猜測王長峰可能是認出了他是誰,想故意危言聳聽,和他套近乎。
“種地的啊,我也是農村出來的。”
“你家哪兒的?”
王長峰答道:“我家東柳村的!”
康軒拍了拍王長峰的肩膀:“兄弟,我今天心好,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告訴你,做人得實在,不能說話。”
“你也就是遇到了我,這要是遇到個脾氣不好的,不了你一頓揍!”
王長峰很無語,他提醒康軒,是因為康軒這人口碑還不錯。
可既然人家不信,還說他做人不實在,那他也不想上桿子招人煩。
就在這時,藥店的老掌柜出來了。
“康老板啊,那湯藥還得熬一會兒。”
“您先稍等片刻。”
康軒到一邊等著去了,王長峰正好上前買藥。
老掌柜笑著問道:“小伙子,你要開什麼藥?”
王長峰張就來:“我要熊膽、珍珠、硼砂、葛、爐甘石……”
“對了,還有山黃皮和葛。”
老掌柜愣了一下:“你把方子背下來了?”
王長峰搖了搖頭:“方子是我自己配的。”
老掌柜眉頭微皺。
他開藥館很多年了,對藥藥理很了解。
王長峰之前說的那些藥材,很像是治眼睛的藥方。
但後來的他要的山黃皮和葛,跟之前那些藥材完全不搭調。
老掌柜猶豫了一下:“是藥三分毒,可不能配吃啊。”
“你這方子,是誰給你開的?”
王長峰知道老掌柜是好意,他微笑道:“我家祖傳的方子,我心里有數,您就給我抓藥吧!”
既然王長峰都這麼說了,老掌柜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把王長峰要的藥材都給他拿了過來。
王長峰挨個的查看,又拿了葛嘗了嘗。
“這葛氣味清香,口辛凉回甘,上品啊!”
老掌柜很意外:“呦呵,小伙子很懂嘛!”
“既然你懂藥材,那我就放心了。”
“這些藥一共算你一百六!”
王長峰拿出錢:“掌柜的,再拿一盒針,我有用。”
一盒針灸用的針兩百塊,加上藥錢,一共三百六。
王長峰干脆的付了錢,離開了藥店。
他前腳剛走,阿豹就歪著說道:“老掌柜,您剛才跟他說什麼呢?”
“那小子可不像個好東西,他說軒哥疼是腦袋里的舊傷引起的,有命之憂,這不是咒軒哥要死嗎?”
“開啥玩笑,腦袋離那麼遠,怎麼可能互相影響?”
聞言,老掌柜的臉突然一變:“他真的那麼說?”
阿豹愣了一下:“是啊,怎麼了?”
老掌柜沉聲道:“剛才那小伙子對藥非常通,應該是有點本事的。”
“萬一他真看出來問題了呢?”
他嚴肅的看著康軒問道:“康老板,你跟我說實話。”
“你昨天摔倒之後,是摔到了嗎?”
“磕磕是小問題,我一副膏藥就能解決。”
“可如果真是腦袋的問題,那就危險了。”
“千萬別以為腦袋的問題影響不到。”
“想想那些得了腦栓的人,是不是一個個都半不遂?”
康軒張了起來。
“我昨天是在家里翻柜子,腦袋到了柜門上才摔倒的。”
“難道真是那一下撞的?”
康軒的把手遞了過去:“老掌柜,您給我把把脈,好好看一看。”
老掌柜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就是個配藥的,雖然通點醫,但懂的也有限。”
“小病我能看,這種病,我看不出來,你還是趕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吧。”
“沒大礙最好,要是出了大問題,可不能耽擱啊!”
得了能要命的病,可不是小事,康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真是腦子有淤,他喝老掌柜給開的藥也沒用。
所以康軒藥都沒拿,就直接帶著阿豹去了醫院。
王長峰還不知道,康軒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跑去了醫院。
他歸心似箭,把三車蹬的飛起。
到了村里,他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陳玉嬈那里。
看到陳玉嬈正在洗服,王長峰才松了口氣。
陳玉嬈見王長峰騎車回來,有些發懵:“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的事這麼快就辦完了?”
王長峰停好車,把陳玉嬈拉進了屋里。
“玉嬈,我急著回來,是怕你出事。”
王長峰把早上偶遇李祖和李,聽到他們倆謀的過程告訴了陳玉嬈。
陳玉嬈聽完,俏臉煞白。
“李祖這個老畜生,我可是他兒媳婦啊,他怎麼能這麼算計我!”
“我……我跟他拼了!”
說完,陳玉嬈就拎起了一把鐮刀,要去找李祖拼命。
王長峰一把奪下了手里的鐮刀。
“你是不是傻?”
“你都知道他是老畜生了,再去找他拼命,值得嗎?”
陳玉嬈撲在王長峰懷里:“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王長峰拍著的後背安道:“放心吧,我已經想好辦法對付他了。”
“他不是想害你嗎?那咱們就將計就計,讓他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