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軒眼中閃過一片灰暗,王長峰這句話,幾乎是給他判了死刑。
就在康軒呆愣的坐在那里,心中充滿絕的時候,王長峰拿著一個針盒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坐到康軒對面,淡然道:“如果兩年前你過來,本不用這麼麻煩。”
康軒傻眼了:“您……您是說我還有救?”
王長峰詫異的看著他:“我說你沒救了嗎?”
“我只是說現在治療起來會很麻煩,不是一次兩次能治好的。”
“今天我先給你針灸,再給你開兩副藥,你回去按時按量的喝。”
“估計半個月就能好利索。”
MMP,不帶這麼嚇人的。
要不是有求于王長峰,要不是王長峰深不可測的實力,康軒都想跟他翻臉。
王長峰打開針盒,出一長針:“坐好別到,我先給把腦袋里的淤排出來!”
看到王長峰手里那寒閃閃的針,豹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老大……”
康軒知道豹子在擔心什麼。
他們和王長峰不過是兩面之緣。
誰也不知道王長峰到底有多本事。
針灸是中醫的手段。
一般厲害的中醫,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
康軒的病非常重,先前去找縣醫院的院長看,都不樂觀。
萬一王長峰本事不到家,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把康軒扎出病來怎麼辦?
康軒倒是很淡定:“閉!”
“你們幾個到外面去,別打擾王先生施針。”
“王先生,您盡管手,甭管治好治不好我,我康軒都承您的。”
他就百分之百相信王長峰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但康軒沒辦法。
縣醫院的院長都說他開顱手功率不大,搞不好就是個半不遂或者植人。
當時看院長吞吞吐吐,十分猶豫的表,康軒就知道院長是在安他,手的功率幾乎為零。
既然如此,到了王長峰這里,人家說有把握,那他還沒膽量賭一次嗎?
就算王長峰治不好他,況也壞不到哪兒去。
王長峰聽康軒這麼說,心里對他多了幾分欣賞。
等豹子他們出了屋,關上了門,王長峰才開始手。
他第一針,就扎在了康軒的脖子上。
這就是王長峰最拿手的定針。
康軒立刻就覺到自己不能了。
和白雅琴不同,康軒非但不慌,反而眼睛賊亮。
就憑這一手,康軒能意識到王長峰的厲害。
接著,王長峰又從針盒里拿出來第二針。
和第一短針不同,這針特別長,足有半尺。
王長峰一手住康軒的下,一手著針,對著他的眼睛就刺了過去。
如果康軒這時候能,就算他膽大包天,也會本能的閉眼或躲避。
可他不了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細長的針,帶著凜冽的寒芒,朝他眼球刺來。
康軒起了一的皮疙瘩,汗倒豎。
王長峰當然不會扎他的眼球,針從他的眼角刺了進去。
強烈的刺痛,讓康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但他生生忍住了疼痛,沒有喚。
王長峰著長針繼續往眼角里扎,一邊扎,一邊他的腦袋。
電一般從康軒腦袋里沖出來,沖到了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接著就是麻,,康軒覺就好像全上下爬滿了無數個螞蟻,在他皮上撕咬。
康軒鼻涕眼淚橫流,他恨不得手去抓撓,可他連手指頭都不了一。
所以他只能眼滿殺氣的怒目圓瞪。
仿佛過了好久,又仿佛只有一瞬間。
就在康軒都忍不了酷刑一般的煎熬,快要發瘋了的時候,王長峰猛的把到了底的長針了出來。
然後又把康軒脖子上的定針取了出來。
康軒覺能了,抖著雙手扶住了膝蓋,劇烈的著氣。
王長峰淡然道:“康老板,你先去洗個臉吧,洗完臉咱們再說。”
康軒緩了一會,起到洗手盆邊。
洗手盆前面的墻上掛了個鏡子。
康軒下意識的看一眼,頓時就驚呆了。
他左邊眼睛流出來的是眼淚,可右邊剛才王長峰扎針的地方,卻掛著一行跡。
那明顯不是針刺外傷流出來的鮮,而是黑褐的污。
康軒愣了一會,才低頭洗臉。
洗完了臉,康軒頓覺神清氣爽,腦子里那種昏沉沉的覺,和部的酸疼,也神奇的消失了。
康軒對著王長峰鞠了一躬:“多謝神醫相救。”
王長峰淡然道:“你還要再扎兩次針,再喝一段時間的湯藥。”
“等你的病完全好了,再謝我也不遲!”
聽到還要施針兩次,康軒這種鐵打的漢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還……還有兩次嗎?”
王長峰知道康軒怕什麼。
他去臥房拿了張紙,寫了藥方遞給康軒。
“你腦中堵塞的經絡已經通了,淤也排出了不。”
“再施針,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康軒心有余悸,但也只能相信王長峰。
“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沒有給什麼報酬,王長峰也沒有提。
倆人都是心照不宣。
康軒回去之後,肯定會再去醫院檢查,確定治療效果。
如果效果好,康軒還會來。
他再來治病,還不提報酬,或者報酬不讓王長峰滿意,王長峰也不是開善堂的,絕不會再搭理他。
如果康軒覺得效果不好,他也不會來了。
康軒出了門,立即就讓豹子趕開車帶他回縣城,直奔縣醫院。
到了縣醫院,康軒找到了院長彭秉信。
當年康軒和彭秉信認識的時候,康軒還是個街頭小混混,彭秉信也不過是個主治醫師。
那時康軒打架鬥毆了傷,就找彭秉信治療,一來二去倆人就了朋友。
後來康軒混的越來越好,彭秉信也跟著沾,借著康軒的支持當了院長。
彭秉信看到康軒過來,連忙起道:“老康,你來的正好。”
“我剛要聯系你呢!”
“下個月有個省城的腦科專家要下來指導工作。”
“到時候我讓他給你看看,或者你直接去省城找他。”
“病歷我給他看了,他有三的把握,能治好你的病。”
康軒擺手道:“找專家的事先不急,秉信,你再給我做個檢查。”
彭秉信苦笑道:“老康,再怎麼做檢查,也治不好病啊!”
康軒猶豫了一下:“我剛才找了一個神醫,給我扎了幾針。”
“我覺效果不錯,如果我的病能有緩解,那我就不用找什麼專家了。”
“針灸?中醫?”彭秉信搖了搖頭:“老康,不是我打擊你。”
“你的病,本不是中醫能治好的,除非你遇到了傳說中的那幾位國手大家,還有可能。”
康軒沉聲道:“先檢查一遍看看吧。”
見康軒這麼堅持,彭秉信只好親自帶著康軒去做了個腦CT。
很快,腦CT片子就出來了。
彭秉信拿著片子,滿臉都是懵的表。
“我懷疑機有問題,你稍等一會。”
他又找了剛做過CT的病人,重新做了一次,證明機沒有問題,隨後又讓康軒再做了一次。
這次拿到了CT片子,彭秉信終于確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彭秉信就像見了鬼一樣,眼睛瞪的老大:“不可能啊,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