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讓祖去好好查一查,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是編出來騙我們的……”
孟遠河點點頭,說到最後冷哼一聲:“哼,要是敢騙我們,老夫絕對不會讓他就這麼輕易的離開。”
“不錯!”
孟伯渠贊同的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孟清瑤:“清瑤,你也別嫌大伯說話難聽,如果小林的上尉之銜是真的最好,如果是假的,今天你也在這,我和你爺爺絕對不會同意這樁婚事的!”
“呵呵,你們就是這麼為我著想的麼?只要有權有勢有背景,就算是對方糟踐我也沒問題,可是如果無權無勢,對方對我再好我也不能和對方結婚,對嗎?”
孟清瑤氣笑了:“你們就是這麼做我長輩的?虛偽!”
說完之後,孟清瑤直接轉離開,朝著外面走去。
“你敢不聽爺爺的話?”
孟遠河氣的老臉通紅。
“不聽又怎麼樣?爺爺,孫已經長大了,而且你不要忘了,孟氏集團的項目,都是我談下來的,你如果想你孫去死的話,你可以試試!”
孟清瑤咬牙切齒的丟下一句話,隨後沒有回頭,直接走出了孟家別墅的大門。
“你……你……”
孟遠河站起來,指著孟清瑤的背影,著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爺爺,小妹說的沒錯,為什麼非要嫁給蘇銘軒呢?蘇銘軒的品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呢?如果昨晚的事是真的,你就真的忍心看著清瑤跳進蘇家的火坑?”
孟景然在一旁勸說道。
“哼,誰知道這丫頭是不是為了退婚編出來騙我們的!我們孟家都已經答應讓夢瑤和蘇銘軒定親了,蘇銘軒犯得著這麼干嗎?”
孟清瑤的姑姑孟蕓在一旁再次拱火說道。
這讓本就對孟清瑤胡領證而生氣的孟遠河也起了疑心,他看向孟不凡的父親孟伯濤說道:“老三,你去查查,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正好看看清瑤這丫頭是不是在騙我們!”
“行,我現在就去!”
孟伯濤點點頭,轉離開。
等孟伯濤走後,孟伯渠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清瑤這丫頭子倔,爸,還是不要太過,萬一清瑤真的想不開,到時候集團那邊誰去打理?”
孟遠河頓時沉默了。
孟家在明海市三家公司,分別是房產、容和醫藥,房產公司是大房也就是孟伯渠在管理,容公司是三房孟伯濤在管理。
而醫藥公司,幾年前孟清瑤的父母去海外談業務,在海上出了事,整艘船在遼闊的大海之上直接蒸發,從那之後,這家醫藥公司就由大學畢業的孟清瑤接管。
原本孟家沒人看好孟清瑤,如果孟清瑤經營不善,到時候他們找個借口把公司的管理權收回來就行。
可是誰知道,幾年的時間里,孟清瑤管理的公司非但沒有出現經營不善的局面,反而資產營收翻了兩倍,這讓孟伯渠和孟伯濤心里都有種挫敗。
更過分的是,也不知道是這幾年房產和容都不景氣的緣故還是因為他們兩個的管理問題,他們手底下的那兩家公司,幾年的時間里資產水了一半還要多。
如此一來,現在孟家的臉面,幾乎就全靠孟清瑤手底下的醫藥集團撐著了。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孟清瑤丟下那句話之後,孟伯渠如此擔憂的原因。
他對自己這個侄,沒啥敵意,恰恰相反,他和老三孟伯濤對于這位侄的能力還是很欣賞甚至有些佩服的。
至于答應和蘇家定親,完全就是因為和蘇家定親的利益太大了,他們本不住這份。
另一方面就是,他們不太好駁了蘇家的面子,否則的話,等到蘇家蘇天真的坐上了明海市二把手的位置,孟家的日子恐怕會更不好過。
孟遠河同樣有著這樣的考慮,為孟家的掌舵人,他考慮事必須多一些。
“唉!”
良久,孟遠河嘆息一聲,聲音苦的說道:“我也不是非要這丫頭,只是蘇家勢頭正盛,這次著實沖了,只怕蘇家那邊不好代。”
“先看看再說吧,萬一這個林風,履歷都是真的,一個二十多歲的上尉,還是京都那邊的出,家里肯定不會簡單了!”
孟伯渠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爸,大哥,你們在說什麼呢?對了,清瑤這丫頭不是領證了嗎,人呢?”
中年男人進來之後,在屋里打量了一圈,發現沒看到孟清瑤,有些好奇的問道。
來人正是孟蕓的老公李祖。
“祖,你來了?快坐!”
看到李祖,孟伯渠連忙招呼著李祖坐下。
李祖卻是有些奇怪,他是軍人出,為人子直了些,所以和孟伯渠這些混商場的人始終尿不到一個壺里去,往日里過來,彼此見面雖然不算冷淡,可也談不上熱。
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殷勤了?
看著給自己倒茶的孟伯渠,李祖心里直犯嘀咕,同時看到一旁的孟蕓和自己兒李雙雙,李祖又覺得頭疼。
孟蕓是孟老爺子的獨,所以格刁蠻跋扈了些,連帶著兒李雙雙也到了影響,他常年在部隊疏于管教,現在想管教,可李雙雙已經長大了,有些管不住了,這讓他很無奈。
唯一讓他欣的是,兒子李志恒品行還算可以,沒有染上那些壞病。
“祖啊,最近在武管局的工作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孟遠河這個時候極為親切的開口問道。
“爸,還是那樣!”
李祖笑了笑隨口回答道。
“什麼就那樣?祖,你升任保障科副科長的事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怎麼還藏著掖著?”
孟蕓則是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話語里滿是不滿,這才一年不到的時間,男人在明海市武管局就從助理干事升到了保障科副科長的職位,這就是能力!
孟蕓當然驕傲,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可說到底,想要在孟家有話語權,不還是得靠著自己男人。
自家男人地位越高,在孟家才越是到重視。
就比如今天,那麼兌孟清瑤,老爺子不也沒敢說什麼?這就是原因!
“蕓蕓,不要胡說,這是同為部隊出的秦局長抬舉我,看我以前在部隊里熬了半輩子,現在也不好,所以這才主給我提高待遇,幫我舉薦了一個副科長的位置,無非是管管後勤,打打雜,沒什麼實權。”
李祖有些無奈,以他的子,這事兒他本來是不打算說的,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老婆孟蕓明顯已經告訴了孟遠河等人。
怪不得孟遠河還有孟伯渠對自己突然這麼殷勤熱。
“秦局長?哪個秦局長?祖啊,你們武管局的局長不是姓張嗎?”
孟伯渠有些疑的看著李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