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說是秦局長,是那位小秦局長秦霄!”
看到孟伯渠臉上的困,李祖說道。
“秦霄?”
孟伯渠在聽到秦霄這個名字之後,臉上短暫的出現了些許思考的神,隨後面猛的一驚:“是……是秦家那位?”
“不錯!小秦局長雖然是副的,可是他父親,卻是咱們明海市的一把手,不然的話,小秦局長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能量,一句話就讓我升到了副科長的位置!而且,我們武管局的張瑋局長年齡也差不多快退下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小秦局長就能扶正了!”
李祖笑了笑,隨後話語中滿是慨的說道。
聽著李祖的解釋,就是一旁的孟遠河都有些坐不住了,激的走過來,沖著李祖說道:“祖啊,秦家可是我們孟家高攀不起的存在,你可要借著這個機會,跟那位小秦局長打好關系!”
“爸說的沒錯,祖,那位小秦局長可不是輕易能夠接到的,秦家在明海市經營多年,遠不是這兩年才崛起的蘇家能比的,你可千萬不要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孟伯渠也是連忙附和著孟遠河的話,沖著李祖開口。
一旁的孟景然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復雜,同樣是世家子弟,可是世家和世家之間,也是有著巨大的差距的。
和姑父李祖口中的那位小秦局長相比,他這個孟家大爺,就低了不檔次了,他比秦霄還要年長,可是論起在制的份,他可就比這位小秦局長差遠了,如今在藥監局,他也不過是個調研科員。
論職務高低,孟景然連姑父李祖都不如,更不用說那位小秦局長了,私下里他想見那位小秦局長,恐怕都得托人找關系。
“爸,大哥,你們想多了!我和那位小秦局長沒什麼太深的,他之所以幫我,是因為得知了當初我為了救戰友,肺部傷的事。”
李祖看到孟遠河和孟伯渠的樣子,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祖啊,你就是太執拗,這東西,不就是出來的?這不就是個好契機?你主多這位小秦局長多來往來往,那不就有了?”
“是啊,你大哥說的沒錯,如果不看好你的個人能力,就算你再不好,那位小秦局長也不會幫你的。”
孟伯渠和孟遠河再次開口。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李祖只覺得頭都大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份量,那位小秦局長幫自己是看在軍伍的分上,如果自己著臉去結,就有些不識好歹了,不僅不會換來,反而還會被對方輕看。
更何況,他已經是四十出頭的人了,那位小秦局長才二十多歲,年齡差距這麼大,怎麼可能玩得到一塊去?
可對于孟遠河還有孟伯渠兩人的話,他還不能直接反駁,頭疼之下,他只好連忙轉移話題,看著兩人問道:“對了,爸,大哥,今天不是讓我來商量清瑤那丫頭領證的事麼?怎麼不見他們人呢?”
說話的時候,李祖還不忘在大廳里重新張了一圈。
“唉!”
孟遠河嘆了口氣。
孟伯渠也是搖搖頭,臉有些不好看。
“這是怎麼了?”
見狀,李祖忍不住有些困。
“說話話長,讓伯渠跟你說吧,正好有些事還要讓你去查證一下。”
孟遠河看了一眼孟伯渠,說道。
李祖更加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了,不知道自己這老岳父還有大舅哥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孟伯渠則是坐下來,將孟清瑤還有林風的事前前後後給李祖說了一遍。
“大哥,你跟爸是想讓我找找關系,去查一下那小子的履歷是不是真的?”
聽完孟伯渠的解釋,李祖也明白了兩人的意思。
“不錯,祖啊,按照你的經驗,覺得這個小林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孟遠河點點頭,神凝重的問道。
“這……說不好!按照正常的況來講,普通人二十五歲的年紀,是很難走到這一步的,但也不是沒有。因為部隊里的軍種不同,尤其一些特殊的兵種,擔負著很兇險的任務,立功的機會也很多,所以軍銜升的快一些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李祖遲疑了下,開口說道。
“那你能托關系查出來嗎?畢竟這小子已經和清瑤領了證,這可不是小事兒,蘇家那邊清瑤已經得罪了,如果這小子是個冒牌貨,我們孟家這次可是要麻煩了。”
孟遠河憂心忡忡的說道。
“應該行,我有戰友在京都那塊的東南戰區任職,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應該不難,對了,你們有小林的證件嗎?有證件的話,查起來會更方便一些。”
李祖想了想,開口說道。
“這,只有清瑤那丫頭朋友圈發的一張結婚證,不過那上面的名字林南,我問了清瑤,那丫頭說,林南是那小子的大名,來,你看看。”
孟遠河看了一眼孟伯渠,後者立刻將結婚證的照片拿給了李祖。
李祖平日和孟家小輩并不常往來,又是去年才退役,所以沒有孟清瑤的社好友。
“行,大哥你把照片發給我,我轉發給我戰友,名字無所謂,如果小林真的在東南戰區任職,部隊的檔案里肯定有小林的照片的,只要對比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一個人了。”
李祖看了一眼上面的證件照,開口說道。
等孟伯渠把照片發過來之後,李祖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
與此同時,孟家別墅外。
因為是下午的緣故,也沒什麼地方去,所以孟不凡、李志恒就帶著林風來到了別墅區里配套的足球場上閑逛。
李志恒在一旁慢慢的跟著,不怎麼說話。
相比之下,孟不凡就健談多了,一直在追問林風以前在軍中的過往,因為有著共同參軍經歷,所以兩人的共同語言還是多的。
對于自己這位小舅子的詢問,林風則是有選擇的說一些,但即便如此,還是讓孟不凡慨不已。
“不凡,你剛進部隊,里面的生活怎麼樣?習不習慣?”
林風問道。
“怎麼說呢,姐夫,苦是苦了點,但是倒也還好,就是我太瘦了,格鬥訓練的時候,板上吃了虧,老是挨揍!”
孟不凡撓撓頭,有些郁悶的說道。
“哈哈!”
看到孟不凡這副模樣,林風頓時忍不住樂了。
一旁的李志恒雖然話,可也是忍不住笑了:“肯定是你不服管教,所以才挨揍。”
“表哥,我才沒有!”
孟不凡反駁,隨後悶悶的道:“好些參軍的都是練家子,我從小連桶水都沒提過,怎麼跟人家比?”
李志恒輕笑著搖搖頭不說話了。
“格鬥也不是全靠板和蠻力,不凡,要不我指點你兩下?你回去之後多練,和那些有功底的練家子比估計夠嗆,但是收拾絕大多數人,應該是沒問題的,至不會讓你吃虧。”
林風想了想,沖著孟不凡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