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軒歸結底不過是個被酒掏空了子的二世祖,本無法承林風這大耳刮子的力道。
一掌之下,蘇銘軒整個人直接踉踉蹌蹌的朝著一旁歪去,扶著客廳里的椅子這才沒栽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
蘇銘軒臉頰眼可見的腫了起來,角更是有漬滲了出來。
啪!
林風卻沒有任何停留,三步并作兩步走上去,又是一耳刮子甩了過去。
噗!
兩顆後槽牙伴隨著水從蘇銘軒的口中飛出來。
蘇銘軒神憤怒:“狗東西……”
啪!
話沒說完,又是耳刮子落下。
這次,蘇銘軒直接一屁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著林風,目中滿是怨毒:“我要殺……”
林風則是微微躬低頭,再度抬手一耳刮子把蘇銘軒沒說完的話給打了回去。
“你言語間冒犯了清瑤四次,我打你四掌,不過分吧?”
林風蹲下子,和跌坐在地上的蘇銘軒目保持一致的高度,輕聲說道。
迎上林風那平靜的過分的目,蘇銘軒心底忽然涌現出一說不出的畏懼,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轉頭沖著後的老者怒吼道:“老東西,你愣著干什麼?非要等我被這個小雜種打死了才出手嗎?本花了那麼大價錢雇你,你就在這里看熱鬧?”
“蘇,你說話客氣點,我拿錢辦事,聽你安排,你不開口,我自然不會出手!”
對于蘇銘軒的怒吼和言語間的不敬,老者微微皺了皺眉,最終只是不咸不淡的說道。
蘇銘軒心中一口悶氣沒上來差點沒被氣死,可是也沒辦法,他們蘇家現在正在逐漸洗白,他老子蘇天今年更是可能會為明海市的二把手,所以原本養的一些打手,蘇天本不讓他用。
昨天晚上蘇銘軒私自找了疤哥,原本準備狠狠的給孟清瑤這個不識好歹的人一個教訓,結果連同疤哥在七個人全部喪命。
為此,蘇銘軒被他老子大罵了一通,這也是為什麼昨晚的事這麼快就會被蘇家下來的原因。
用不了蘇家原來的地下勢力,蘇銘軒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能重金找了外援。
“陳老,是我剛才冒犯了!現在,你立刻給我把這個小雜種給我殺了。”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蘇銘軒牙齒風的沖著老者說道。
“來之前蘇可沒有說過讓我殺人!蘇,那點報酬,可不夠讓我背負人命的風險。”
老者看了一眼蘇銘軒,眼中有閃過。
“我再給你加一百萬,有我蘇家擔著,你怕什麼?”
蘇銘軒咬咬牙說道。
“好!蘇是爽快人,老夫也不跟你還價了。”
老者聞言滿意的點點頭,目這才落在了林風的上:“小子,你有些手,是個習武的好苗子,不過可惜了,今天要死在這里!是蘇花錢買你的命,等到了閻王爺那兒,不要把賬算在我頭上。”
聽到老者的話,蘇銘軒頓時出一抹冷笑,看著林風:“小雜種,敢得罪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等要了你的命,本有的是時間收拾孟清瑤那個賤人!”
孟家眾人這個時候有些慌了。
孟清瑤看著老者,急忙說道:“老前輩,蘇家給你的報酬的基礎上,我們孟家再給你額外雙倍,只求你不要過問蘇家的事,如何?”
“不錯,我們孟家額外給你雙倍!”
孟遠河也是連忙附和,眼下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蘇家這邊已經得罪死了,如果林風真的死在這里,恐怕就麻煩大了,不僅蘇家那邊的關系不會緩和,林風背後可能存在的一些關系也會因為林風的死而遷怒于孟家。
“哈哈哈哈……”
聞言,老者頓時笑了,目在孟清瑤上游走了片刻,這才角嘲諷說道:“小丫頭,我殺了這小子,蘇家能擔得住這份人命案子,可是如果我因為你這些錢而得罪了蘇家,你們孟家能幫我擔下蘇家的報復嗎?”
面對老者的嗤笑和質問,孟家眾人頓時面難看,無言以對。
很顯然,他們孟家是做不到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被蘇銘軒到這種地步了。
一時間,孟家客廳里氣氛極為沉重。
“呵呵,老家伙,你怎麼就知道殺了我,蘇家能擔得住呢?”
這時,林風輕笑一聲,有些戲謔的看著蘇銘軒請來的這位老者。
從這個老者進門的時候,林風其實就在觀察他,這老者神矍鑠,太鼓起,這是外家功夫練到極致的表現,應該有些來頭。
“哈哈,小子,老夫可不是嚇大的,你要是真有來頭,不妨說出來,若是真有來歷,老夫不拿這個錢也罷!”
老者大笑,不過看向林風的目中卻是多了一抹探詢。
“你還不配知道!”
林風淡淡的開口。
“大言不慚,老夫陳宗文活了這麼多年,敢這麼對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老者看到林風如此神態,頓時也了怒。
“陳宗文?似乎有些耳,哪里聽過!”
聽到老者的話,孟遠河面上浮現一抹困。
而一旁的孟伯渠卻是面一變,沖著林風大聲說道:“小風,不可無禮,快給陳泰鬥道歉!”
“泰鬥?就憑他?”
林風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孟遠河這個時候也想到了什麼,也急忙說道:“陳宗文老先生乃是我們明海市尚德武館的館主,是我們明海市公認的傳武泰鬥。”
陳宗文看到自己的名聲讓孟家眾人如此失態,面上忍不住浮現一抹傲然之,冷笑道:“道歉就免了,我既然已經收了蘇的錢,那麼自然要拿錢辦事,小子,就算是你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什麼狗屁泰鬥,明海市的傳武泰鬥也太不值錢了?為了點錢就視人命如草芥,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風淡淡開口,隨後目冷冷掃了一眼陳宗文,聲音漸冷:“更何況,老家伙,蘇家的錢,你有命拿,就怕你沒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