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瑤臉頰滾燙。
耳畔的熾熱氣浪讓心中不控制的漾起劇烈的漣漪。
“我孟家,怎麼好端端的就有了你這麼一個災星?真是造孽啊!”
孟遠河又在一旁唉聲嘆氣,怨天尤人起來。
剛才他其實就一直在給孟清瑤使眼,想讓孟清瑤選擇和林風斷了關系,這樣蘇家那邊或許真的能夠糊弄過去,再不濟也可以轉移一部分仇恨。
這也是剛才孟清瑤面對林風的詢問,陷短暫猶豫的原因。
孟遠河想的很簡單,如果蘇銘軒沒死,他們孟家賠禮道歉,好好談一談,聯姻的事,未必就不能和平解決。
可是現在蘇銘軒死了,還是死在了孟家,就算林風來自京都有著中校的份也保不住他自己,更別提保住孟家了。
誰不知道蘇家背後的靠山乃是京都某位舉足輕重的大人?
林風背後就算在京都有些勢力,難道還能跟蘇家背後那位京都大人相比?
蘇天對蘇銘軒可是極為寵,蘇銘軒一死,蘇天不得瘋狂?到時候如果用那位大人的能量,恐怕不止林風要死,便是林風背後那些目前不為人所知的背景都得被抹平!
眼下保住孟家的最好機會,就是讓孟清瑤和林風劃清界限,誰知道孟清瑤卻本不為所。
這下好了,孟家想要撇清關系也不可能了!
“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小妹?大不了就是個死,如果事到臨頭,只知道責怪自己家人,那還要你們這些長輩有什麼用?你好好想象,從頭到尾,這件事都不是小妹的錯,還不是你們非要攀附蘇家?”
孟家大廳中,孟景然忽然開口,緒激的沖著孟遠河說道。
孟景然突然站出來,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包括林風在。
“混賬東西!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孟伯渠看到自家兒子,也是愣了好一會兒,這才然大怒,沖著孟景然怒斥道。
“大伯,我大哥哪兒說錯了?我們孟家難道就非點往上爬麼?不去攀附蘇家,難道我們孟家就要死了不?非要委屈我二姐去遭這份罪?如果不是你們,會有今天的局面嗎?現在還要反過來說我二姐是災星,你們就這麼給我們這些小輩做榜樣?”
孟不凡也是有的,跟著也是站了出來,替孟清瑤打抱不平。
啪!
站在一旁的孟伯濤頓時也憤怒了,一掌甩在孟不凡的臉上。
“你打我干什麼?你們比二姐強嗎?這些年要不是二姐打理公司產業,我們孟家早就廢了!”
孟不凡梗著脖子犟道。
“你還敢跟我頂?老子打死你!”
孟伯濤大怒。
看到這一幕,孟清瑤的眼圈忍不住泛紅了,開口說道:“大伯,二叔,爺爺,你們不用罵大哥還有不凡,如果你們實在擔心蘇家的報復,我……我可以選擇離開孟家,這樣,你們就能給蘇家一個代……”
“二姐!”
“小妹!”
孟景然還有孟不凡頓時吃驚的看著孟清瑤。
孟蕓面上閃過一抹喜,如果孟清瑤離開,那麼孟家的產業或許可以爭取一下。
李祖和李志恒父子二人則是滿臉苦,他們的份,這個時候不太好開口說話。
林風則是冷眼瞧著孟遠河、孟伯渠、孟伯濤父子三人。
他打心眼里有些瞧不上孟家這三個長輩,尤其是孟遠河,不管是眼還是格局,都上不了臺面,孟家在這樣的人手中,能壯大起來才有鬼了。
倒是孟不凡還有孟景然,讓林風對這堂兄弟倆極為欣賞。
“眼下事到了這種地步,也只能如此了……”
孟遠河神復雜的看著孟清瑤,角苦的說道:“清瑤,不是爺爺為難你,實在是蘇家得罪不起,眼下只能讓你……”
孟遠河一臉愧疚的看著孟清瑤,林風的神卻伴隨著孟遠河的話語出口,一分一分的冷了下去。
這個老東西,自己沒膽識沒骨氣,反倒做出一副為了大局著想的樣子,惡心至極。
“你好,有人嗎?”
就在這時,別墅門外,傳來一道喊聲。
這短暫的吸引了大廳里眾人的注意力,隨後,孟遠河幾人想到地面上蘇銘軒的尸,頓時慌起來。
但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外面一個穿著白襯黑西,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已經走進了院子,手里更是提著一個禮盒。
劉書其實有些不解,為什麼市首秦向一定要來讓他來孟家送一份賀禮,在他看來,孟家還沒有這樣的資格。
不過,既然是秦向親自吩咐,他自然不會多問。
“哪位是孟清瑤孟小姐,我來……”
劉書禮貌的微笑,走進了孟家,剛要說話,目就落在了大廳中的兩尸上。
而當他看清楚那兩尸的份時,瞳孔猛的驟然。
但能夠為秦向的書,那麼自然心理素質不會差了,而且,絕對不是蠢人。
僅僅是一瞬間,劉書就緩過神來,面上微笑不變,無視了那兩尸,在大廳里還站著的人上掃視了一圈,最後目落在了孟清瑤的上。
確定了是孟清瑤沒錯之後,劉書這才極為禮貌的將手中的禮盒雙手捧了過去,說道:“聽說今天是孟小姐領證的大喜日子,秦市首特意讓我上門,以秦家的名義給孟小姐送上一份賀禮!恭喜孟小姐!”
靜!
孟家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而就在這時,李祖的手機也響了,看到手機信息的一瞬間,李祖整個人都懵了,他有些驚疑不定的拿起手機走到孟清瑤的跟前,有些語無倫次的沖著孟清瑤說道:“清瑤……你,你跟……小秦局長認識?”
“小秦局長?”
孟清瑤愣住,面上也是忍不住出現一抹困:“哪個小秦局長?”
“武管局的秦霄啊,就是秦市首家里的那位公子……他特意給我轉了八萬八,說是祝賀你結婚的紅包,讓我轉給你,改天他再來親自拜訪……”
李祖指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吃驚的沖著孟清瑤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