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業頂尖人士的眼中,陳默這個名字,此時已經被赫然擺在了各大頂級私募、公募基金老總的案頭之上。
其中,最先陷瘋狂的,無疑是鵬城九鼎和魔都澤熙這兩大巨頭。
此時的兩家公司總部,盤室里雀無聲,只有老金和老李重的息聲。
當初簽下陳默時,那份極其對賭質的合同條款,此刻正白紙黑字地擺在桌面上: “年化收益最低保證30%起!如果單年度收益超過50%,利潤我要六四開!如果超過100%,我要七三開!”
起初,他們只覺得這個年輕人狂妄到了極點。
可現在,現實狠狠地了他們一個讓他們爽到渾戰栗的耳!
兩億的初始底倉資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賬戶總資產干到了8.35億! 凈利潤高達6.35億!收益率突破300%!
按照合同“超過100%七三開”的恐怖分比例,陳默個人將獨斬4.44億的利潤分紅!而九鼎和澤熙兩家機構,在扣除分紅後,依然能連本帶利拿走近4億。
不到一個月,本金翻倍!這在機構圈里,已經是足以封神的業績神話!
然而,還沒等老金和老李把這個神話級戰報捂熱,陳默的一通電話,猶如一盆冰水,直接澆了他們的心。
“兩位,合作很愉快。按照合同約定,利潤結算清盤,我們之間的代理盤合作,到此結束。”陳默在電話里的聲音毫無波瀾,仿佛剛剛切下的不是四億多的巨額蛋糕,而是一塊白菜。
結束合作?!
這句話一出,九鼎和澤熙的幕後大老板徹底坐不住了。
開什麼玩笑?這種能準預判宏觀國運、在市里猶如殺神降世的印鈔機,放他走無異于暴殄天!
當天深夜。
兩架私人包機幾乎同時從鵬城和魔都起飛,直飛陳默所在的省城,隨後兩家機構的大老板親自坐進連夜調來的勞斯萊斯,疾馳奔赴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
……
次日上午,縣城唯一一家掛星級的酒店,頂層套房會客廳。
九鼎的王董和澤熙的徐總,這兩位在國資本圈跺一跺腳都要地震的金融大鱷,此刻正襟危坐,神極其復雜地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年。
陳默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翹著二郎,手里端著一杯紅茶,那份自信的氣場,甚至了兩位大鱷一頭。
就在這暗流涌的當口,套房的門鈴被極其小心翼翼地按響了。
徐總的保鏢打開門,兩道顯得格外拘謹和敬畏的影,站在了會客廳的門口。
領頭的是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手里死死抱著一個黑的真皮公文包,大冷的天,額頭上卻滿是細的汗珠。
跟在他後的,是一個穿著職業OL裝、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年輕助理。
“請問……哪位是陳默,陳總?”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目在寬敞的套房里搜尋。
“我是。”陳默放下紅茶杯,淡淡瞥了他一眼。
中年男人仿佛見到了活菩薩,快步走上前,直接就是一個極其標準的九十度深鞠躬:“陳總您好!我是華國銀行咱們縣支行的行長,孫建!這是我的私人助理小林!今天冒昧打擾,是因為……”
孫行長激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甚至帶著一破音:“是因為就在半小時前,總行的超大額行系統發來最高級別的警報!有一筆高達4.44億的巨額現金,直接匯了您在我們支行開戶的儲蓄卡里!”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助理小林猛地抬起頭,那雙畫著致眼妝的眸瞬間瞪得滾圓,死死盯著沙發上那個看起來甚至還有些青的白襯衫年。
4.44億?!還是純現金?!
作為一個經手過無數高端客戶的行長助理,太清楚四個多億的現金流是什麼概念了!
在咱們這種小縣城,別說四個億,就算是有四千萬現金的客戶,行長都得當活財神一樣供著!
而眼前這個帥得過分、像個高中生一樣的年,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財力?!
小林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小鹿一樣瘋狂撞,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看向陳默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震撼。
“效率還高。”陳默沒有理會助理花癡般的眼神,而是將目投向對面的王董和徐總。
“陳總,您應得的利潤分,一分不。既然說好了七三開,我們兩家機構可是連夜讓財務走的最高級別加急通道。”王董立刻滿臉堆笑地開口表功。
孫行長順著聲音,這才注意到旁邊坐著的兩人。
當他看清王董和徐總那兩張經常出現在財經雜志封面的臉時,雙猛地一,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九鼎的王董?!澤熙的徐總?!
這兩位價百億的國資本圈泰鬥,竟然像下屬一樣陪著笑臉坐在這個年對面?!
這年到底是什麼極其恐怖的神仙背景?!
“陳總……由于您的資金量太過龐大,原本的普通儲蓄卡會有極其嚴格的轉賬和單日限額。”孫行長瘋狂拭著冷汗,雙手抖著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閃爍著暗金澤的黑卡,以及一疊厚厚的文件。
“我這次親自過來,是特意為您送來總行簽發的最高級別至尊黑卡,并為您辦理私人銀行的最高權限對接。以後您在我們華國銀行的任何業務,我都親自為您辦理,24小時隨隨到!”
“我行還為您提供專屬私人銀行服務,這是林婉,江南財經大學的金融學碩士研究生。從今天起,就是您24小時專屬的私人財務生活助理。”
孫行長趕將後的高挑拉上前來,語氣極其恭敬。
林婉強著心的驚濤駭浪,上前半步,微微躬。
一套剪裁極佳的職業套將曼妙的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雙手捧著一份燙金的授權書和一支定制的萬寶龍簽字筆,聲音和溫婉:
“陳總,這張至尊黑卡不僅有境外無限額的實時轉賬結算通道,更在全球范圍為您匹配了最高規格的運通黑金權益。包括但不限于頂級私人飛機及游艇的優先調度、全球百大機場的免檢VIP通道、國外頂尖三甲醫院的特需醫療綠卡,以及各類頂級拍賣會的場資格。”
林婉那雙好看的眼眸微微抬起,極分寸地看著陳默:“以後只要您有任何資金或者生活上的調度需求,只需一個電話,我的團隊全天候為您待命。”
堂堂江南財大畢業的金融高材生,此刻在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面前,姿態心甘愿地低到了塵埃里。
不為別的,就因為眼前這個年卡里躺著那足以讓無數上市公司董事長都汗的四個多億純現金!
“權益還算過得去。”
陳默神毫無波瀾,他接過林婉遞來的筆,行雲流水地簽下名字,將那張暗金的黑卡隨手揣進口袋。
“行了,錢到賬就行。記住,我的賬戶設置為支行最高絕,另外,別拿你們銀行那些年化幾個點的垃圾理財產品來煩我。”
陳默擺了擺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明白!絕對明白!陳總您忙,我們絕對不打擾您和兩位老總談正事!”孫行長如獲至寶地收起文件,帶著一步三回頭、眸中異彩連連的林婉,畢恭畢敬地退出了套房。
房門關上,會客廳再次陷凝重氛圍。
陳默重新端起紅茶,目銳利地掃向對面的王董和徐總:“錢既然結清了,那我們談談接下來的事。既然你們連夜坐私人飛機趕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專程看我辦一張銀行卡的。”
“陳總痛快人!”澤熙的徐總嘆了口氣,有些焦急且誠懇地說道,“關于結束代客盤的事……是不是我們的資金量限制了您的發揮?只要您開口,九鼎和澤熙可以立刻再追加十個億,不,二十個億的盤子給您打理!條件您隨便開!”
“對!利潤分我們可以再讓步!”九鼎的王董也急切地附和。
陳默輕輕搖了搖頭,放下茶杯。
“兩位老總誤會了。現在我不缺資金。”陳默雙手叉,“我沒有給別人打一輩子長工的習慣。”
他看著兩人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我在京都已經注冊了一家公司,名太初。以後,我只做我自己的盤子。”
此言一出,王董和徐總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兩位應該都懂什麼意思,這個公司的事恐怕你們也早就知道了。”
陳默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太初公司雖然注冊了,但私募備案和公募發行的金融牌照審批,走正常流程太慢了。”
他看著眼前這兩位在金融界深固的大鱷,拋出了一個讓人本無法拒絕的餌:
“兩位都是業的泰鬥,搞定一張私募牌照的備案,對你們來說應該只是幾通電話的事。”
“只要你們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把太初的私募資質和發行通道以及公募牌照辦下來。作為回報,我會發行一支對外的私募產品——【太初一號】,我會給你們兩家總計20億的獨家申購額度。”
“并且,我這次可以做出讓步。”陳默靠在椅背上,“不管【太初一號】最終盈利多倍,我不簽階梯對賭了。利潤,我們五五分。”
“封閉期一年,一年後準時清盤結算。但前提是,你們只管出錢,絕對不許干涉我任何的易指令。”
總統套房里,陷了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兩位大佬逐漸重的呼吸聲。
只是用一點行政資源和人脈,就能換取20億的盤額度,以及五的暴利分紅!
以陳默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這20億一年至都能翻一倍,屆時他們起碼有將近10個億的利潤分紅,這比搶錢都來得快,如今的私募資質本不值錢,公募牌照反而稍微費勁點,但這筆賬,傻子都會算!
“干了!”王董猛地一拍大,“陳總痛快!太初的私募備案和公募牌照,一個星期,絕對雙手給您奉上!”
“我澤熙認購十個億!陳總,以後大家就是一條戰線上的兄弟了!”徐總更是激得滿面紅,直接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陳默看著這兩位資本巨頭,滿意地勾了勾角。
以太初目前的底蘊,想要一口氣吃下20億的盤子并不現實。
但借力打力,用九鼎和澤熙的人脈和資金作為墊腳石,一年後,當太初一號帶著極其恐怖的收益率清盤時,太初公司將徹底封神,為國私募界絕對的無冕之王!
談妥了一切細節,陳默婉拒了兩位老總中午大擺豪華宴席的瘋狂邀請,徑直走出了套房。
因為此時他的手機屏幕亮起,彈出了一條帶著幾分傲的微信消息:
蘇清:晚上六點,半島餐廳,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