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甚至上沒有說明時間，這里面肯定著一不尋常，
不管怎麼樣，似乎答案只有一個。
皇帝在釣魚。
釣誰？
不知道，反正不是他們兄弟倆，原因很簡單，他們兄弟倆還不配做那條魚，
甚至應該說，他們只是釣魚時，隨手波及的一個小石子罷了
趙凡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靠譜。
當然了，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在前世，在網上，他小視頻可沒有刷，在這樣的況下，趙凡知道如何破局，
他忽然又換了個話題，“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注定是失敗者？”
趙凌宇一愣。
“朝堂上那些支持你的人，圣旨一下，至跑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不是不想跑，是跑不掉，因為他們跟你的利益綁得太死了。
你信不信？只要他們有機會，會毫不猶豫的離你而去。”
趙凌宇張了張，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因為他知道趙凡說的是實話。
趙凡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換個思路？到了西線，就別回來了。”
趙凌宇瞳孔微。
趙凡沒有停，
“西線20萬大軍，你經營了二十多年，我不知道有多是你的人。
但你打了二十多年，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們。你要是想在西邊扎，誰能攔得住你？”
趙凌宇立即說道，“你瘋了？那是擁兵自重，形同造反！”
趙凡擺擺手，“我沒說造反，我說的是……自保。
你在京城，誰都能踩你一腳；你手握20萬大軍，誰還敢你一手指頭？”
趙凌宇沉默了。這個道理他不是不懂，而是從來沒敢往那個方向想過。
他是大皇子，從小被灌輸的觀念就是“忠君報國”，要他擁兵自重，比讓他上戰場殺敵難得多。
“老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
“那你想過沒有？我要是真這麼做了，你怎麼辦？”
趙凡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我一個人在京城怕什麼？只要你能掌控那20萬西線大軍，誰敢在京城對我不利？
二皇兄？四皇兄？還是五皇姐？他們我一個試試，他們就不怕你發飆嗎？”
趙凌宇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復雜，有驚訝，有擔憂，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忽然發現，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的九弟，見了他在正堂門口等著，肯定是先行禮，然後規規矩矩坐在下首，
連茶都不敢先喝，說是不敢逾越，
而且平時不顯山不水的，讓大家都察覺不到它的存在，格上甚至帶著一些懦弱，
整個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平凡而又中庸，
現在這個九弟，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敢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說話，敢推翻他所有的計劃，
敢說出“擁兵自重”這四個字，這還是自己的那個九弟嗎？
難道說，九弟以前都是在藏拙？想想也是，沒有了母族的支持，自己也是常年在外，
這些年，真是苦了九弟了。
趙凌宇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你說得輕巧。20萬大軍，糧草一年就要花多？
我不聽朝廷的調令，戶部不撥銀子，20萬人吃什麼？喝什麼？”
“那就讓朝廷不得不撥。”趙凡回答得很快，顯然這個問題他在腦子里已經轉過好幾圈了，
“西戎經常犯邊，你每次都去追殺對方數百里，看是大捷，可是你又得到了什麼？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如果你這次前去，我是說如果，對方突然出現一個能征善戰的將領，你們兩人手多次，
互有傷亡，甚至有的時候，你還于下風，導致戰局一直僵持不下，
你說戶部會不會撥銀子？
甚至，他們多撥一些銀子，讓你繼續征兵買馬都有可能。
畢竟，他們也不敢讓西線出子。
西線一，西戎長驅直，關中平原無險可守，甚至他們可以沿江而下，
到時候，京城就是下一個靶子。
這個責任，閣擔不起，七妃擔不起，任何一個皇子都擔不起。”
趙凌宇不說話了，靠在椅背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著，咚咚咚，很有節奏。
趙凡見他不說話，手把桌上那張名單拿起來，折了兩折，重新塞回趙凌宇手里。
“這些人，你更需要。從京城到西戎，幾千里路，一路上有多人要你的命？
我不是在嚇你，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這一路上，沒有這些人在邊，你連西線都到不了。”
趙凌宇攥著那張名單，“九弟，你是不是早就想過這些了？”
趙凡搖頭，“沒有，我是剛才聽你說要去西戎，臨時想的。”
趙凌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你覺得我信嗎？”
趙凡也不解釋，端起涼的茶又喝了一口，有些苦，但沒放下，又喝了一口。
“大哥，那個位置，怎麼說呢，如果只是困居于這京城，那就別想了，或者說想也想不到。
父皇最近幾十年，也不會讓出那個位置的，
去西戎，不是認輸，是把主權抓在自己手里。
有人在京城設局，你就跳出這個局，在局外跟他們玩。”
趙凌宇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了，“容我想想。”
趙凡站起，
“想可以，別想太久，你可是宇王，兵部按理講調不你，所以只能向上遞折子，
萬一哪天，兵部的調令來了，那就是父皇批了，到時候，你就被了，
大哥，你現在應該做的，是主去父皇面前請纓。”
大皇子趙凌宇沉默了，
過了好長時間，他才回過神來，站起，準備進宮，而趙凡，也準備告辭離開了。
臨別前，趙凡又道，“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事？”
“借200兩銀子給我！”
趙凌宇一臉苦笑，合著在你眼里，這200兩銀子？還是個重要的事呢？
但他沒有追問，來了總管，低聲吩咐了幾句。
總管很快回來，手里捧著一個小匣子，打開來，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個二十兩的銀錠，極好，在日下泛著和的。
一看就讓人喜歡，
沒辦法，任何東西，只要被加上了貨幣的屬，想不喜歡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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