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狐貍尿?”
對尿能藥做迷藥,我倒是不好奇,人中黃,人中白了解一下。
上次馬叔和我說鄧文文上有狐仙,沒想到還真有,不僅有,還奔我來了。
“對!”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這是一些狐仙門派特有的迷魂手段,我破了的法,搞不好會再來,你趕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躲個屁,我剛才是一時不察,著了的道,要是敢再來,你看我不!”
我邊說邊往里面走。
回到臥室後,我從床底拖出一個箱子,打開後,從上面的格里拿出一半米長的棕鞭子,這是虎尾鞭。
鞭如其名,這外面裹著牛皮的鞭子,里面的主料是虎尾,這鞭子是我爺當年幫一個鱉寶人調理時,那個鱉寶人給我爺的診費。
我想了想,覺得不托底,又從箱子底下拿出一面單面鼓。
鼓沒有把手,背面有銅環,用四皮呈十字形固定在中間,鼓背弦上還穿有八枚銅錢。
鼓面呈黑褐,呈魚鱗狀,是蟒皮的。
沒錯,這是一面文王鼓,是一個找不到傳人的跳大神的給我爺的。
看著這兩樣東西,我有了底。
類似這樣箱底的寶貝我還有不,比如撈尸人用的捆尸繩,仵作的驗尸刀,背尸人的八角銅鏡,全是那些混門的給的診費。
老子或許沒什麼修為,但老子法多,就是用法堆,老子也能堆死找上門的臟東西。
有了底後,我一手拿著虎尾鞭,一手拿著文王鼓,從屋里出來,就等著鄧文文上門。
來到桌前坐下,我想了想,又打開桌子底下的保險柜,取出一個掌大小的木盒,打開後,里面是一顆用紅繩串著的,比鵪鶉蛋小上兩圈的銅丸。
銅丸部中空,外面刻著符箓,可以拆卸,拆開後里面是一顆蠟封的中藥丸。
我把銅丸拿出,如同項鏈一樣,戴在脖子上。
這顆銅丸辟邪珠,外面銅殼上的符箓是請道士刻的,里面的中藥丸,是以虎頭骨,朱砂、雄黃、雌黃、鬼白、皂莢、蕪夷仁、鬼箭羽、蒺藜等材料制的,也是我爺留給我的。
戴上之後,邪魅不敢近。
我爺行醫一輩子,好東西多著呢,看誰能杠過誰!
結果我等啊等,等到了天黑,鄧文文也沒來。
要不是林胖子勸我冷靜,我甚至想給鄧文文打個電話,讓過來。
天黑之後,我想了想,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鄧文文要我干的那些事可不是小事,抓明星的弱點,還有方法開,可開中醫養生班,錄富豪政要的像,這可就越軌了。
一個外國人,老公還是外國的新聞大亨,搞這些東西,想干什麼?
我琢磨了一下,覺得這事不能我自己扛,不論是抓明星弱點,還是開中醫養班,借的都是花總的勢。
萬一出事,花總哪怕能憑借著家世平安落地,也會被一層皮。
想到這,我給花總打了一通電話,把事說了一下。
“呵呵!”
花總聽完笑了笑,說道:“小風,你很好,這樣,我派車去接你,你來我這一趟!”
“好!”
我點點頭,有點不清花總的脈,聽花總話里的意思,他對鄧文文搞的這些并不驚訝,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一個小時後,我在花總的書房見到了花總。
“花總!”
見到花總後,我迫不及待的想開口,結果花總擺擺手,說道:“小風,我在電話里說你很好,是因為你沒有瞞著我!”
“至于你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奇怪,沒有你出現,他們也會搞,只是打的名義不同!”
“您都知道?”我有點意外。
“是不是奇怪,知道怎麼不管?”花總問道。
“是!”
我點點頭。
“呵呵!”
花總笑了笑,說道:“有些事,堵不如疏!”
這話說的我莫名其妙,什麼堵不如疏?
“說回鄧文文,你知道想干什麼嗎?”花總沒再解釋,而是問了起來。
“賺錢?”我問道。
“no、no、no!”
花總擺了擺手指,說道:“你聽過去雄計劃嗎?”
“什麼計劃?”
我問道。
“去雄計劃!”花總說道。
“沒聽過!”我搖搖頭。
“這個網上都有,你可以查一下。”
花總說道。
“您是說,鄧文文是這項計劃中的一部分?”我馬上反應過來。
“沒錯!”
花總點點頭。
“《青雨》?”我一下子想起了一部電影。
無他,這部電影太有名了。
“嗯!”
花總說道:“有些事,我們不說,不代表我們不知道,這些都是發展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