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總這樣,我神也是一肅。
“歐總和鄧文文的關系只是一方面,這個世界啊,看的還是利益!”
總慨的笑了笑,說道:“今年七月份,老克花了五億多刀買了聚友網,接著便策劃聚友網往咱們國發展!”
“據我所知,歐總的基金已經和老克達協議,會認領二到三聚友中國的投資份額,鄧文文到時候搞不好會為聚友中國的董事!”
“有白花花的利益在面前,歐總必須得出頭當這個和事佬,現在你懂了吧?”
“懂了!”
我點點頭。
總口中的老克,便是鄧文文的那位大亨老公。
歐總呢,別看被稱為國風險基金第一人,可有些東西不能深究,比如他的錢是怎麼來的。
“還有,你想想,為什麼你剛到家,我就給你打電話!”總又說道。
“我被盯梢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
總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別激,打開車載冰箱,拿出一瓶水,遞過來說道:“風哥啊,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
“媽的!”
我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還是了一句口。
“總,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緒穩定下來後,我沉聲問道。
這些話,總本來沒必要和我說的!
淺言深啊!
“一來呢,你對我脾氣;二來呢,你很有趣,我不希你出事!”總說道。
對這兩個理由,我沒懷疑,這段時間接下來,總就是這樣隨的人。
“風哥啊,有些事咱們沒必要摻和那麼深,有我的資源在,你只是靠著給那些明星診診脈,扎扎針,這輩子就能食無憂,沒事的時候,咱們幾個模特,開個派對,玩膩了討論討論玄學,這種日子多瀟灑!”
“你看我,我不求把公司做到多大,于二線位置就行,這樣不容易被人盯上,上面有什麼政策,我舉雙手贊同,率先響應!”
“公司,我不必事必躬親,我放權讓下面的人管,這樣自己的時間多了,下屬也有發展的空間!”
“地位呢,我也不缺,在商面上,不管誰了第一,都得給我點面子,再說了,了第一又有什麼用,還不是不由己的被人推著走,那就是一個靶子!
“面上,我一向支持上面的政策,誰也找不出我的病!”
“錢呢,我也不缺,幾輩子都花不掉!”
“這不是神仙一樣的日子嘛!”
“我本想找幾個對脾氣的,有趣的人,一起過這種想干什麼就干什麼的日子!”
“我是其中之一唄?”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
“沒錯!”
總點點頭,說道:“我之前就想勸你,讓你別摻和一些事,可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就陷的這麼深,現在你就算是想都難了!”
總邊說邊搖頭。
我也苦笑著搖頭。
總這才是活的通,什麼人在江湖,不由己對他而言都是狗屁。
二十分鐘後,車開了一個四合院。
這是一家私很強的私人會館。
下車後,我們被侍應生引一個房間。
“文文,我就說總出馬一個頂倆,你看,小風這不是來了嗎?”
一進屋,歐總便笑著說道。
“歐總,總親自去我店找我,我不來不行啊!”我笑著說道,同時瞟了鄧文文一眼,脖子上的項鏈,換了翡翠的。
聽出我話里的不滿,鄧文文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小風,下午是姐姐冒失了,姐自罰三杯!”
說完,把杯里的酒干了。
“文姐,三杯就不必了,今天歐總、總都在,我說點真心話!”
我攔住繼續倒酒的鄧文文,說道:“我這人沒什麼大志向,就想賺點俏錢,消消停停的過自己的小日子,下午的事就算了吧,我這小肩膀,扛不起那麼大的事業!”
花總那邊說什麼堵不如疏,明顯不管這事。
總又當中間人,和我說了那麼多,尤其是,他點出了鄧文文老公猶字人的份。
這是明擺著告訴我,鄧文文就是猶字資本開拓國文娛市場的代言人。
在這種況下,我還要和鄧文文杠,那就是自不量力了。
鄧文文今晚請總出面,又拉出歐總當和事佬,看的不是我的面子,看的是花總的面子。
否則的話,為什麼早不聯系我,晚不聯系我,非得我從花總家回來聯系我。
所以,留給我的選擇不多,我只能像面對馬帥那樣,暫時虛與委蛇。
“文文,你在港島那邊的人脈廣,那邊的娛樂圈,流行養小鬼拜狐仙,多多都有些病,回頭你給小風介紹幾個!”
歐總見我松了口,笑著說道。
“沒問題,都是小意思!”
鄧文文笑著應下。
到這,話算是說開了。
散局之後,歐總和鄧文文一路,我和總一路。
“風哥,走,今天帶你瀟灑去!”
上車之後,總對司機報了個地址。
“天上人間?”
聽到那個地址,我有些驚訝。
“對!”
總笑著點點頭。
前段時間和總在一起混,夜店和會所去了不,但大名鼎鼎的天上人間,我們一直沒去過。
沒來京城前,我便知道天上人間的大名,但一直是耳聞。
一家娛樂場所搞出這麼大的名頭,甚至是全國聞名,必然不是好事。
我當時便覺得,天上人間早晚得倒閉。
這麼覺得了三年,天上人間不但沒倒閉,反而越來越繁華,名聲越來越大,我便知道,這里面的名頭肯定不小。
“現在時間剛剛好,去了正好趕上零點場的花魁夜舞!”
總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花魁?夜舞?”我更加驚訝了,說道:“總,我聽說天上人間有四大花魁,你說的花魁夜舞是哪一位?”
“不是那四位!”
總搖搖頭。
“那是誰?”
我問道。
“你認識!”總說道。
“我認識?”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點不敢相信。
“明星?”
下一刻,我一下子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