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笑而不語。
“哪個明星?”
“很出名對吧?”
“地的還是港島的?”
和之前打電話時不同,這次喋喋不休的換了我。
“風哥,急什麼,到了你就知道了!”
總賣了個關子,吊我胃口。
二十分鐘後,天上人間到了。
進天上人間後,我的第一反應是奢華。
對天上人間,我聽過很多傳說,比如里面的服務員,學歷最低的也是本科,211、985更是數不勝數。
學歷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服務是真的好,公關也是真的漂亮。
關鍵是,們上沒有多風塵之氣,知又優雅,
來到二樓的包房,酒水上來後,總揮揮手,讓公關退出包房。
“節目開始了!”
我剛想問,怎麼讓公關出去了,總指了指下面的舞池。
不用總說,我也看到了,領舞的是一個面罩薄紗,材曼妙的。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張臉上。
每次鐳燈在的臉上,我都努力的看,想要看清那張臉。
“看清楚了嗎?”
看了一會,總問道。
“看著像是一個人,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我說道。
“像誰?”總提著一瓶啤酒,隨意灌了一口後問道。
“我怎麼看著像是港島的李月池!”我不太確定。
“答對了,沒有獎勵!”
總笑了笑,沒賣關子,和我了一下瓶,揭曉了答案。
“真是?”
我有點不敢相信,李月池被稱為最港姐,又被稱為富豪收割機,和港島富豪大牛的事,各類小報不知道寫過多次。
這樣的人,怎麼會淪落到來天上人間當花魁?
“是!”
總點點頭,說道:“我一開始也不確定,後來才確定的!”
“怎麼確定的?”我隨口問道。
“花了三百萬,拍了一夜!”
總說道。
“多?”我以為聽錯了。
“三百萬!”
總出三手指晃了晃,說道:“我當時和你一樣,太好奇了,特別想知道是不是李月池,就拍了一夜!”
“牛!”
我和總了一下瓶。
“我倒不是想和發生點什麼,主要是好奇!”
總抿了一口啤酒,說道:“當然了,這個錢不能白花!”
“總,你問沒問,圖什麼啊?”我還是不能理解。
“圖什麼?”
總呵呵笑了笑,說道:“人在江湖,不由己唄!”
“?人在江湖?不由己?”
我指了指李月池,還是不敢相信,再不由己,不是還有大牛呢嗎?
“風哥啊,你以為這個花魁想當嗎?不想啊!不想回到港島嗎?想啊!可想就能離開嗎?離不開的!”總淡淡的說道。
“總,你的意思是說,是被強迫的?”我馬上反應過來。
“你說呢?”總反問道。
“誰強迫的?”我問道。
“秦總?”
沒等總回答,我便給出了答案。
天上人間是誰的不是,除了那位背景深厚的秦總,我想不到其他人。
“呵呵!”
總沒回答,但這個態度說明了一切。
“秦總為什麼這麼干?”我喃喃道。
李月池的知名度很高,不是什麼小角,萬一這事被捅出去,可就麻煩了。
“為什麼?”
總笑了笑,說道:“我聽到一個小道消息,不知道真假!”
“說說!”我一下子來了興趣。
“據說啊,據說李月池是在港島和秦總認識的,認識之後,秦總又是送珠寶,又是送豪車的!”
“李月池呢,本不是什麼好貨,一見秦總這麼豪,背景這麼深厚,就靠上了秦總,和秦總回了京城!”
說到這,總一頓,笑著說道:“風哥,秦總那個人,出風頭,泡上了李月池後,沒炫耀,于是,就給自己招惹了一個敵!”
“敵?”
我聽得眼睛放,我算是知道,總為什麼把公關趕出去了,這要是公關在包間里,還怎麼八卦。
“沒錯!”
總點點頭,說道:“其實啊,秦總家里沒什麼權勢,他借的是妻家的勢力!”
“他妻子要是活著還好,可他妻子死了,這樣一來,關系便弱了一層!”
“他能屹立這麼多年不倒,主要靠的是長袖善舞,結各方勢力!”
“不巧,有人看上了李月池,那位呢,家里公司開的很大!”
“李月池呢,是個勢利眼,把秦總給踹了!”
“仇,就這麼結下了!”
說到這,總灌了一口啤酒,沒有往下說,而是笑呵呵的看著領舞的李月池。
“後來呢,後來呢?”我忙問道。
我現在算是理解了總問我鄧文文怎麼迷魂時,為什麼那麼急切了。
“後來,那位家里公司破產了!”
總呵呵一笑,沒有繼續賣關子,說道:“李月池就這麼又回到了秦總的手里!”
“所以,秦總這麼干,是為了報復李月池當初的背叛?”我問道。
“不只是報復,李月池現在可是秦總手里的搖錢樹!”總說道。
“哦,對了,還有一個小道消息!”
說完,總一晃酒瓶,又開始賣關子。
“哥,你是我親哥,趕說吧!”我主和總了一下,說道:“我罰一個!”
說完,我把酒吹了。
“行,態度不錯,那我就說說!”總笑了笑,說道:“據說啊,那位找了一個和李月池有五分相像的人塞給秦總,說為防他相思疾,給他找個替代品!”
“這不妥妥的辱嗎?”我說道。
“是啊!”
總點點頭,說道:“所以啊,那家倒霉,有人說是秦總暗中使了勁,遞了刀子!”
“牛!”
我慨了半天,出來這麼兩個字。
“呵呵!”
總笑了笑,朝下面努努,問道:“怎麼樣,想不想試一試?”
“試什麼?”我問道。
“和我裝什麼糊涂!”
總拿著酒瓶點了點舞池,說道:“李月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