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所有容均為虛構產】
【大腦寄存,由我們的好朋友僵尸保管,不準拿回腦子哦】
陸敬修睜開眼的瞬間,覺著一片的東西。
視線還沒完全聚焦,嗅覺先捕捉到一混著沐浴清甜的香。
他眨了眨眼。
視野清晰起來的那一刻,他看見一條筆直修長的。
白皙的皮底下有著細細的青管,腳踝纖細,小線條流暢地收束上去,膝蓋骨致圓潤,再往上,大側的很。
而此時此刻,他的正在膝蓋上方的位置,溫熱,還沾著一點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的口水。
陸敬修大腦宕機了整整兩秒。
他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視線順著這條往上移。
睡的下擺堪堪遮住大部,邊因為姿勢的緣故微微掀起。
棉質布料,卡通。
“陸敬修。”
頭頂傳來的聲音平靜。
陸敬修猛地抬頭,看見一個長發披散的生坐在床邊,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五生得極漂亮,眉眼清冷,睡的領口松松垮垮地垂著,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
的表沒有任何波,甚至稱得上厭煩。
“我已經不是你的朋友了,”一字一字地說,聲音里沒有半點溫度,“希你不要……玩不起。”
然後那只腳用力一蹬。
陸敬修整個人被踹得向後跌坐在地板上,尾椎骨磕在木地面上,疼得他齜牙咧。
還沒來得及反應,腦袋就像被人拿錘子猛地砸了一下,無數記憶碎片鋪天蓋地地涌了進來。
他癱坐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
穿越了。
他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附在一個同名同姓的男人上。
眼前這個人李青青,大三學生,也是這原主人的前友。
一個窮到吃食堂最便宜套餐的校花,偏偏長得一張讓整個系男生都失眠的臉。
原主比大一屆,格霸道,從骨子里出傲慢和控制,是典型的施令者,對并不好,只會命令、占有、威脅,不懂何為付出。
沒過多久,李青青就突然提出了分手。
原主分手之後痛不生,三天兩頭發消息,堵宿舍樓下,在教室門口等,死纏爛打地想著挽回,典型得不能再典型的追妻火葬場劇本。
而剛才那一幕,則是原主來到李青青的宿舍,正在擾人家。
陸敬修花了大概十秒鐘消化完這一切,然後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拍了拍屁上的灰,面無表地說了句:“哦,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了。”
然後轉就走。
他要回家。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把這原主人的記憶捋一遍,搞清楚自己到底穿到了什麼鬼地方。
至于追妻火葬場?
關他什麼事。
後,李青青盯著那個干脆利落離開的背影,愣在那里,神變得復雜起來。
陸敬修拉開宿舍門,門外幾個著門板聽的生來不及收住姿勢,歪歪斜斜地僵在原地,臉上掛著被抓包的窘迫。
其中一個干笑了兩聲,眼神四飄。
陸敬修面無表地從們中間穿過去。
沒關系,他心想,們再尷尬,也沒他剛才蹲那兒親人家尷尬。
他沒說什麼,強行維持著一張沒什麼表的臉,側從幾個生中間穿過去,快步下了樓梯。
原主不住學校,在校外有套高檔公寓。
陸敬修憑著記憶找到校園停車場,一眼就看見了那輛拉風阿斯頓馬丁。
流線型的車,包的亮藍,在午後的下晃得人眼睛疼。
陸敬修盯著這輛車看了兩秒,角微微了一下。
不是,這麼張揚真的沒問題嗎?
倒不是覺得開跑車上大學有多張揚。
問題是,原主他爸是本市一把手,這個份配這輛車,是不是有點過于招搖了?
紀委笑尿了好嗎?年底接大單,獎金翻一番。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大概率是穿進了什麼奇怪的劇本里,這種設定倒也合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決定回去就把這車賣了,換輛低調的。
雖然還沒完全理清原主的記憶,但回不去原先的世界,大概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而且沒有金手指,也沒有系統。
現在唯一能指的,大概就是原主那個《我的市委書記父親》的背景了。
這背景可得捂好了,不能因為原主過去的張揚給弄沒了。
車子很快拐出主干道,駛到一段車輛稀的路段,兩側的綠化帶郁郁蔥蔥,行道樹投下斑駁的影。
工作日的這個時間,整條路上幾乎看不見行人。
陸敬修的目漫不經心地掃過車窗外,忽然頓住了。
他緩緩減速,把車靠邊停下,過車窗玻璃向不遠綠化帶的方向。
就在那片綠化帶旁邊,兩個材魁梧的男人正架著一個穿長的年輕子,往一輛黑轎車里塞。
子拼命掙扎,擺在小上晃,但兩條胳膊被其中一個男人箍得死死的,另一個人則抱著的雙,兩個人配合練。
的被捂住了,發不出聲音,只有在不斷地扭反抗。
不是,現在綁架都這麼明正大了嗎?
陸敬修看了一會兒,默默掏出手機,撥了110。
“喂,警察同志,”他的語氣平靜,“我這邊看到有人疑似綁架,對,一個孩,被兩個男人強行帶上一輛車。黑奔馳轎車,車牌號是XXXXX,地點在XX路和XX街叉口往東一百米左右。”
電話那頭傳來確認的聲音。
“他們上車了,”陸敬修看著那輛黑轎車啟,駛車道,“我現在開車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