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天網系統,視頻接力追蹤,我要這輛車的實時軌跡!”
“是!”
指令通過部通訊系統瞬間傳達下去。
同時,調度員滿臉認真,雖然眼神還閃爍著一參與重大刑事案件的興和激,但語速快而清晰:
“各單位注意,開發區發生一起綁架案,嫌疑車輛為黑奔馳,車牌號霸A87777,最後出現在昌盛路由西向東方向。沿途各巡組、警鐵騎,立即進行攔截排查。”
“鐵騎五、六號,你們距離最近,立刻尾隨,保持距離,等待支援。”
指揮中心的視頻組警員同步調取沿途商鋪、小區、企業的監控畫面,一段段拼出車輛完整的行駛軌跡。
而數據組警員則在後臺飛速查詢車輛登記信息和人員關聯線索。
“巡特警和鐵騎注意,高速公路服務區、收費站、紅綠燈路口立刻設置路障,注意引導社會車輛避讓。”
調度員的語氣還在不斷的響起。
“趙局。”一名民警忽然抬頭,語速急促,“嫌疑人行駛方向指向通用航空機場,可能準備外逃。”
“機場?”趙局眉頭瞬間擰。
涉及民航設施及空域,已遠超他們開發區分局的置權限。
“立即將這個況上報市局指揮報中心,請求協調支援,并通報機場公安!”
“是!”
消息層層上報,幾秒鐘後,霸市公安局指揮報中心全面接管指揮權。
“通知開發區分局,由市局統一指揮。沿線所有分局、派出所,設卡攔截。”
“馬上與機場公安建立聯合現場指揮部!”
“在距離機場十公里范圍的所有必經之路,設置多道攔截卡點,配備阻車裝備,決不允許該車輛靠近航站樓核心區!”
“命令機場方面,立即關閉出口,升起防沖撞設施,嚴格核查所有進出人員車輛,必要時進行清場!”
“疏散航站樓周邊人員……”
“……”
一條條指令從市局指揮中心發出,有條不紊,層層鋪開。
沿途派出所、特勤、警支隊,一道道大門被推開,全副武裝的民警沖進警車和沖鋒車。
警燈閃爍,一輛接一輛駛出大門,匯主干道車流。
六月的灑在霸市的高樓大廈上,本來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午後。
但街上的市民漸漸察覺到了異樣。
特警的黑沖鋒車、鐵騎的托車、巡邏的警車,一輛接一輛從主要道路呼嘯而過,警燈閃爍靠近,又由近及遠。
很快,各個平臺的快訊彈窗跳了出來:“我市突發一起疑似綁架案,目前警方已介置,正全力偵辦中……”
簡短的消息通過各大平臺迅速推送,悄然爬上本地熱搜榜單。
引起了市民的激烈討論。
綁架案?稀奇啊。
好幾年沒看到了。
陸敬修開著那輛扎眼的阿斯頓馬丁,不不慢地跟在黑奔馳後面。
剛跟了不到兩分鐘,兩輛鐵騎托就從後方飛馳而至,引擎聲轟鳴。
其中一輛減速靠過來,警抬手示意他靠邊停車。
陸敬修乖乖把車靠到路邊,降下車窗。
“同志,是你報的警吧?”警語速很快,不等他回答就接著說道,“別跟了,前面危險,剩下的事給我們。”
說完,他抬手敬了個禮,油門一擰,托車轟鳴著追了上去。
警燈迅速小,消失在前方的車流里。
“嘖,作真快。”陸敬修看著鐵騎消失的方向,聳了聳肩,重新升起車窗。
開什麼玩笑,接下來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他怎麼可能說不跟就不跟?
有熱鬧不看,那還是夏國人嗎?
陸敬修直接將警的話當耳旁風,開車重新跟了上去。
而特里西那邊,因為陸敬修的一個電話,正變得開始熱鬧起來。
“嗚——嗚哇嗚哇——嘟!”
一輛巡邏警車迅速從後方近,在靠近奔馳車時,車里的警員的聲音從擴音喇叭傳出。
“前面黑奔馳車請注意!我們是開發區警支隊第一大隊,立即靠邊停車接檢查!”
“嘟,嘟嘟——嗚——!”
警車刺耳的喇叭聲和擴音喇叭的喊話聲再次同時響起。
“霸A87777,黑奔馳車!立即靠邊停車!”
林語棠原本被兩個男人夾在後座中間,一路的搖晃和絕讓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霧氣。
但這道聲音像是有人往那片灰霧里猛地潑了一盆冷水,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警察?!
這個能夠帶給安全的職業讓心中立刻一個激靈。
有警察?!
自己有救了?
猛地轉過頭,隔著後車窗出去。
一輛警車正跟在奔馳後方,車頂的警燈紅藍替閃爍,刺眼的一圈一圈地掃過的視網。
警笛聲響起一兩聲就會被掐斷,顯的格外的刺耳,一聲接一聲地催促。
左側車道,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鐵騎靠了上來。
一輛加速駛到奔馳車左前方,另一輛并行在駕駛室一側,騎警單手控著車把,另一只手不停地朝駕駛室打手勢,示意立即靠邊停車。
林語棠的心臟開始劇烈跳。
的目著最後的希冀。
“霸A87777,黑奔馳車!最後一次警告!立即靠邊停車!”喊話聲再次響起,語氣比剛才更嚴肅了幾分。
司機的手在方向盤上用力。
他就是個拿錢辦事的。
特里西家族在夏國這邊雇了他,薪水給得大方,活兒也不復雜,就是開車接送。
偶爾有些場面不太好看,或者有些東西不該他看見,事後總會有一筆額外的封口費打到賬上。
錢夠多,他也就閉,當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可被警車追著跑,這還是頭一回。
他不是什麼亡命徒,沒經歷過這種陣仗。
後視鏡里,警燈的紅藍一下一下地閃,晃得他眼睛發花。
擴音里的喊話聲隔著車窗都能聽清,一聲比一聲急。
左邊是鐵騎,後邊是警車。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握著方向盤的掌心開始冒汗。
車子還在往前開,速度沒減,但他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快得有點了。
司機側過頭,有些慌地問了一句:“爺,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