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
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混進了療養院。
“配電室和電閘到底在哪?”
李國龍警惕地環顧四周,生怕驚醒了這里的怪。
可即便李國龍腳尖著地,已經足夠小心,但在下一個走廊拐角,他還是被守株待兔的陳風撲倒在地。
可算是來了。
陳風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低聲道:“去死吧!怪!”
李國龍愣了一下,隨後連忙擺手道:“別手,大哥,我是活人!”
“你覺得我會信嗎?”
“大哥,能看見那邊的網癮學校嗎?我是被這幫怪抓過來的學生,再說,你見過能這麼流利說話的偽人嗎?”
“說的也是。”
“大哥,您是?”
陳風裝模作樣的皺了皺眉,隨後刻意道:“哦,我陳風,市局的李隊長你認識不,我是他派來調查醫院的線人。”
在陳風的計劃里,接下來李國龍該說自己是李隊的兒子,然後他們據這個關系互相建立信任,然後就能拿到李國龍手里的鑰匙。
可沒想到,李國龍卻不聲道:“你說你是李隊長的人,有什麼證據嗎?”
呦呵,還警惕。
不愧是李隊的兒子,有他老子幾分聰明。
陳風如數家珍道:“你不信?李隊的警號是823235,他有個徒弟張若冰,張若冰的父母也是警察,對了!李隊還有一個心的防風打火機,平時都不舍得讓別人用。”
“那打火機機蓋上寫著什麼?”
“寫著給父親。”
“你真是我爸的人!”
李國龍這下信了,連忙道:“風哥,我國龍,是李隊的兒子啊!”
還好,還好,他要問我李隊什麼名字,我就要餡了。
陳風松了一口氣,反客為主道:“你說你是李隊的兒子?撒謊!李隊本沒有孩子!”
“是真的,被抓到這里的人,都會。。。。。。”李國龍將經歷抹除的事又跟陳風說了一遍,“風哥您想想,我爸那麼大年紀怎麼可能沒有孩子,而且如果沒有孩子,那個打火機是誰送的?”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一旦建立了信任,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
“羊面鑰匙?在我手里。”
“國龍啊,你還得幫我辦個事。”
在拿到鑰匙後,陳風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如果只是為了拿到羊面鑰匙,那他直接強搶即可,本沒必要大費周章,冒著可能暴自己是穿越者的風險,來取得李國龍信任。
之所以陳風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李國龍幫他把兔面引出護士站,給他另一邊鑰匙創造機會。
這個活不能找別人干。
畢竟病房里的所有病人,都上了日志本,一旦被發現就是死。
陳風鄭重其事道:“國龍,雖然你不在日志本上,不會被兔護士秒殺,但如果被盯上一分鐘,仍舊有喪命的風險,你愿意嗎?”
李國龍沒有任何猶豫:“我愿意。”
“好樣的!”
陳風就知道,老李家的孩子不是孬種。
于是,在休息大廳。
兔護士本來在護士站睡,忽然,一個水壺劃著弧線飛了過來,砸碎了引以為傲的護士站。
李國龍以為對方會憤怒,會尖。
但是并沒有,兔護士語氣平靜喊道:“護工,去看看怎麼回事。”
兔護士在神病院見過的瘋子多了,這點靜對來說只是小意思。
可預想中的白大褂并沒有出現,于是兔護士提高了音調,催促道:
“作快點!”
還是沒有響應。
你破嚨也沒有人會來。
陳風在大廳外笑,他早就提前手,將那幫偽人干掉了。
腳步聲從大廳傳來,那清脆的聲音,一聽就是兔護士那雙橡膠鞋。
接下來靠你了。
陳風比了個大拇指,李國龍心領神會,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快!要快!
兔護士走後,陳風趁機闖護士站,一陣翻找,果然找到了另一把鑰匙。
到手了!
陳風馬不停蹄的沖向地下室,兩把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閉室的大門。
“你找到鑰匙了是嗎?等一下,我還沒戴眼罩!”
“我沒睜眼!”
陳風閉著眼走進大門,默念一聲簽到。
【叮!恭喜用戶功完簽到第四神病院,獎勵4系統積分】
隨著機械音落下,陳風突然覺一陣冰冷的,溫玉懷,是佘青青抱住了他。
陳風能從對方的抖中,到對方的開心與害怕,于是安道:“我說了,我一定會救你出去,我這個人從不食言。”
這是一句很帥的話,至陳風自己是這麼覺得的,可佘青青卻疑道:“你說過這句話嗎?”
啊?我沒說嗎?
陳風尷尬的了腦袋,恍然大悟。
靠,那是上條命說的,老子這段時間練習斯安威斯坦,把記憶搞了。
不一會。
療養院走廊里響起了膠鞋聲。
李國龍閉著眼睛,就跟死狗一樣,被護士抓了回來。
他沒有死,也沒有變偽人,因為在被護士追上時,李國龍在療養院外面的草坪上打起了滾,裝作一個神經病,發了療養院的規則,功活了下來。
這招是陳風教他的,確實很有用。
但另一招就有點令人不著頭腦了。
“為什麼風哥要讓我被抓後閉著眼睛?”
想不明白的李國龍,忽然聽到護士的聲音:“你們是誰?”
此時在護士的前方,出現了兩道影。
接二連三的不速之客以及護工們的消失,讓護士十分警惕,于是放下了李國龍,拿出了筆記本。
這時,其中一人向了開關。
走廊的燈開了。
可護士看清對方面容的那一刻,那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笑容瞬間呆住。
“是你!”
一聲帶著驚訝的悶哼從兔護士嚨里出,抬起手,想要遮擋與對方的直視,可此時手臂卻無比僵,就如同綁了石頭一樣沉重!
看到自己的皮正在轉為灰白,兔護士不得不集中力量來對抗這石化力量,而這麼一來,那個半明的玻璃屏障,就無法維持了。
在玻璃屏障消失的一瞬,那個站在佘青青旁邊,穿著病號服,蒙著面罩的家伙忽然消失不見,然後猛地出現在兔護士面前。
好快!什麼時候來的?
兔護士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覺腦袋一陣劇痛,然後砰的一下,跟充的氣球一樣,原地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