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可以堅持吧?”林舟說,“可能不會那麼快發現我們在這里。”
白晚晚沒有說話,閉著眼輕輕抖,“還能……一點。”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白晚晚的臉越來越糟糕,甚至眼神都開始逐漸渙散了,這種沒有盡頭的等待充斥著絕,而生的忍耐度因為天生的生理問題本來就沒有男生強。
太絕了。
這跟缺德地圖找公共廁所,去到目的地發現被拆了一樣絕。
林舟也在材室想著辦法,他忽然拿起一個很小的羽球桶,里面是空的,“用這個代替一下?”
“不要。”白晚晚看到這個東西,臉更紅了,大在一起,另外一只手扶著籃球架子。
“那我背過去?”林舟問,“代替一下。”
“不要。”晚晚的聲音開始帶一些哭腔,全都寫滿了抗拒。
有聲音的。
林舟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晚晚臉通紅這樣。
“這樣下去不行。”林舟的視線落在了材室的窗戶上,距離不算很高——如果稍微努努力,說不定可以打開那個窗戶爬出去。
“晚晚,要不然我幫你爬出去?”林舟指了指上邊的窗戶,此刻著玻璃打下來一束。
救贖之。
“怎麼爬?”白晚晚問,這個距離還是很高的。
“來。”林舟使勁把旁邊的架子往窗戶這邊拽了拽,他的力氣實在是很小,但好在還可以拉得。
做完之後他直接蹲下子,示意白晚晚騎上自己的後背,“你騎上來,我再把你背起來,你試試看看能不能翻出去。”
眼前,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白晚晚覺自己快到極限,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但是——
“林舟……你背的?”白晚晚問了一個問題。
可是從小知道林舟的質到底有多差。
“放心吧,給我。”林舟豎起大拇指。
白晚晚看到林舟寬闊的後背,猶豫了一下,最後抬起騎上去。
微妙的作,再加上迫到了位置,讓白晚晚覺又開始堅持不住了,抓住林舟的頭發,“……”
林舟也覺得十分微妙,他雙手抓白晚晚的小穩住對方不摔下來,可脖子後邊傳來的溫度和大淡淡的味道都讓他恍惚了一會。
大冰冰涼涼的。
“好!”林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努力嘗試讓自己站起來。
盡管白晚晚很輕,但林舟還是覺到了十分的吃力。
“可以嗎……”白晚晚發現林舟的都在抖。
“可以!!!!!!!!”林舟低吼一聲,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為了能讓你上廁所!!!!!哦哦哦哦哦!”
“別喊出來,笨蛋!”白晚晚的聲音第一次提高。
終于站起來後,林舟抬頭問,“可以嗎?”
“你的頭……不要……”
“哦。”
“差一點,能再高一點嗎?”白晚晚嘗試出手去夠不遠的窗戶,發現還差一點。
“不行。”林舟說著,注意到一旁還有墊子,“試試踩在墊子上。”
又折騰了一會,用墊子重新墊高之後,白晚晚終于看到了勝利的曙。
可就在這時——
嘩啦一聲,材室的窗戶被拉開了,出一個短發齊肩的腦袋,“喲?”
“我剛剛在想,會不會關門太快了,里面有點的人沒有出來。”短發孩說,“果然如此啊,還好還好,不然就要被舉報了。”
白晚晚傻眼了。
聽到那悉的聲音,低頭的林舟也大喊,“小魚快開門!晚晚快不行了!”
“快不行?”葉知魚奇怪的眨眨眼,目落在了白晚晚的臉蛋上,“哦?”
雖然不太明白,但葉知魚的腦袋了回去,接著林舟聽到門外傳來鞋子落地的聲音,很顯然葉知魚是爬上來的。
材室的大門開始響起聲音,葉知魚把大門給打開了。
林舟慢慢把白晚晚放了下來,他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脖子,卻發現白晚晚已經快意識模糊了,的膝蓋挨在一起,另外一只手抓住貨架。
“嗯?”葉知魚揣著兜,看到這一幕,“那麼多嗎?我要不要離開一下?”
“多什麼?快送晚晚去洗手間。”林舟說。
他也力竭了。
“哦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哪樣?”
葉知魚把白晚晚攙扶走了,好在洗手間距離材室就那麼一小段的距離,很快就到。
過了幾分鐘,白晚晚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沒事吧晚晚?”林舟問。
“什麼?”
“就是剛剛……”
“我……不記得了。”白晚晚面無表的挪開自己的視線,手指繞著自己的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林舟扯扯角,唔,像個鴕鳥一樣啊。
“嗯,什麼都沒有發生。”
白晚晚聞言,俏臉卻再一次慢慢變紅,忽然舉起手,著小拳頭在林舟的口連續敲了好幾次,小跑著離開了。
“好可。”
看到白晚晚那跳的馬尾,紅到發紫的耳朵,林舟忍不住說。
“確實呢。”邊的葉知魚吸溜溜的喝著茶。
“你以為是因為誰啊?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你應該要負責吧?”林舟扭頭問。
“哦?”葉知魚一臉無辜,“我都敲門了,你們沒人吭聲,那個時候打擾到你們了?”
“我們就在正常放東西,你一腳踹門,然後立刻關門,誰能反應?!”林舟說。
葉知魚也有點心虛,因為那個時候趕著去校門口拿茶。
“怪我咯。”
“完全沒有道歉的覺吧?”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葉知魚嘆了一口氣說,一臉誠懇,“我反思了一下,都是你的錯,錯不起,我對了。”
“什麼?”
“嘖,都是我的對,你沒對行了吧。”葉知魚出豆豆眼,“都是我不錯。”
葉知魚的道歉語速很快,林舟覺哪里不太對勁,“等會,你剛剛是在道歉嗎?”
“不然呢?”
“不對吧?”
“那你重復一遍?”
“重復……”林舟想了想,“我反思了一下,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嗯,原諒你了。”葉知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