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似乎有人在吵架,音量不大,但聲音林舟都很悉。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差點沒命了……你找死不要帶上林舟……”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會有兩臺逆行的大卡車,明明我也了傷。”另外一個人回。
“從小就是這樣……我行我素聽不進人話……不要再接近林舟了。”
“嘖,要你管嗎,我跟他的關系比你好多了,怎麼,把自己當做朋友了嗎?”
“……”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吵架啦~舟舟還在休息,出車禍沒大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啦~”還有一道綿綿的聲音。
林舟努力睜大眼睛,他只覺自己的嚨要冒煙了——當他努力看向床尾的時候,卻發現白晚晚、葉知魚和小可都在。
白晚晚和葉知魚正在吵架,小可在中間無奈的勸架。
“嗬。”林舟想說些什麼,話到邊變了痛苦的聲。
全都好痛,像是被撕扯開又重新用膠水粘上。
“舟舟醒了!”
察覺到林舟的靜,白晚晚和葉知魚幾個轉過頭來,們小跑到床頭,“沒事吧?你現在覺怎麼樣?”
“水……水。”林舟小聲。
白晚晚立刻拿起一旁的水瓶,可葉知魚卻抓住了的手腕,“等等!”
白晚晚見到葉知魚居然要阻止自己,安靜的眼眸中罕見地浮現出一怒意,開始用力去掙,“夠了,林舟要喝水。”
“剛做完手能不能喝水要醫生判斷的,你瞪我干嘛?”葉知魚的力氣很大,白晚晚本反抗不了。
白晚晚聞言,胳膊上的力氣很快放松了下來,看著手里的水瓶,“……”
“窩,窩去問問醫生~大家都冷靜一點啦~”小可見到氣氛不對,立刻快步離開了病房。
過了一會,醫生也過來查看況,他詢問了林舟幾件事,例如惡不惡心,或者哪里痛什麼的,再檢查了一會後判斷,
“嗯,可以喝水了,不過要量多次。”
林舟在白晚晚的喂水下,隨著干枯的嚨被打,他才有活過來的覺。
“呼……現在是什麼時候?”林舟好奇問,他總覺自己躺了好久。
居然還夢到了自己去世多年的爺爺他們。
“你已經睡了兩天。”白晚晚小聲說,的手指在林舟的臉上了一下,像是終于踏實了下來。
“兩天嗎?”林舟注意到自己上都是繃帶,視線卻落在了葉知魚的上,看到平安無事,只是臉蛋和手掌纏著繃帶後,他也徹底放心下來,
“沒事就好,我們都活下來了。”
活下來了。
葉知魚的況比自己好得多。
“我、我……”葉知魚手指撓了撓臉蛋,想說些什麼卻又不好意思,眼神滿是歉意。
林舟其實很懂小魚那別扭的表,他看向自己上的況,“我做了什麼手?全都好痛。”
“你已經是個可的孩子了。”葉知魚彎腰,拉著林舟的手,“我們以後做最好的姐妹吧。”
林舟:“……”
哈?!
“真虧你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白晚晚瞥了一眼葉知魚,看到躺在床上的林舟,垂眸,“骨頭斷了幾……上還有炎癥。”
斷幾骨頭本來也不算小事,但是先聽到小魚說那句話,再聽到自己斷幾骨頭,林舟腦海里浮現出【還好】的覺。
好像還行啊。
被大運創了一下,不缺胳膊瘸都能接,不用當姐妹就更好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只能好好養傷了。”小可說。
“我……”林舟本來還想問家里人知不知道這件事,白晚晚讀懂了他的想法,
“叔叔阿姨已經知道了,他們這兩天來了好幾次。”
“哈,覺會被罵一頓啊。”
林舟稍微放下心來,又詢問自己在哪家醫院。
“這里是我們銀山學院的醫學部啦,這件事上本地新聞了,鬧的很大。”小可說,“而且好像還驚了校長他們。”
林舟扯了扯角,看向一旁的葉知魚,對方也心虛,左右看看。
好像玩大了。
恰好這個時候,不遠的房門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隨後房門打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後跟著的正是銀山學院學生會會長顧雨寧,林舟的青梅之一,而站在前面的,則是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人——林舟很悉,因為經常能夠在采訪節目或者大型活演講臺上看到對方。
小時候也經常能見到對方。
兼任了銀山學院的校長和校董。
“校長……”林舟沒有想到校長會親自過來,尤其是看到一臉嚴肅的模樣,他頓時有種不妙的預。
“林舟,覺怎麼樣?”校長開口。
“還好,應該沒有什麼大事。”林舟回答。
“那就行。”校長的目最後落在了葉知魚的上,瞇起眼睛,“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嗎?翹課,帶同學飆大排量機車,出車禍,超速!”
“車再差一點,你就沒命了!”
“監控顯示只是到了邊緣,恰好對方司機也打了相反的方向,只差一點點。”顧雨寧在一旁淡淡補充。
葉知魚啞口無言,看到校長的目盯著自己流出怒意,最後了看向別,“要你管,反正你也不管我……”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葉知魚踉蹌了幾下,臉蛋上浮現出紅印。
“你還沒有意識到錯誤!”校長在打完這掌後,似乎是有點後悔了,想查看對方的臉頰,但還是放下手。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覺,麻麻像是在被螞蟻啃咬,葉知魚抖著手自己的臉頰,再次看向校長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從一旁的窗戶翻了出去。
“等等,這里是二樓!”
幾人連忙跑到窗戶去看,卻發現葉知魚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滾了一圈卸力,然後跑掉了。
“這孩子……”校長似乎很生氣,大口大口的呼吸,“也不知道像誰。”
“校董大人,據銀山學院的校規,葉知魚已經犯了學院勸退的條例,但是……”
“按校規去做。”校長說。
“我明白了。”
勸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