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沒有搞什麼瞞,甚至于他也不需要瞞,聽到小魚那麼問——
“晚晚好像過來的樣子。”林舟解釋,白晚晚已經從外公家回來了。
看到葉知魚穿著自己的短袖,林舟有一種奇怪的覺,也許是因為材不一樣,林舟的短袖給小魚穿起來就跟齊比睡一樣,一雙大明晃晃的,覺很有回彈力。
“哦,要來。”聽到林舟那麼說,葉知魚腦袋歪了一下,還不忘用巾繼續著頭發,瞇眼笑,
“那我要不要先躲在臺或者柜里?其實我擅長爬墻的,不過現在沒有穿子。”
“這聽起來超級奇怪的吧?我們又沒有做什麼。”林舟說,自己又沒有做對不起白晚晚的事,為什麼要心虛呢?
搞的好像干壞事了一樣,而且他現在跟白晚晚并沒有其他的關系。
“的確沒有做什麼,一起洗個澡,坦誠相待而已,用我的手你的……”
“為什麼話到你里就像是變了一個味道?!”
“是是是,那我躲起來吧。”小魚懶洋洋的回應了一句,晃悠晃悠的離開了房間。
這時,林舟發現樓下的門鈴響了,“叮——”
白晚晚到了。
此刻的家門口,白晚晚乖巧的站在那里,實際上可以通過指紋進來的,但出于禮貌,打算按了門鈴之後再掃指紋進來。
林舟了傷現在在家養傷,白晚晚的想法很簡單,在對方最脆弱的時候好好照顧對方,讓對方本無法離開自己。
脆弱的林舟好可,一定離不開人吧。
如果傷的時間變長了,那會不會越來越依賴自己。
關起來,保護起來,只屬于我……
白晚晚覺得自己的想法似乎有點扭曲,但卻無法阻止自己去想這些事,以至于時間長了還會厭惡自己。
也正因為如此,不想讓林舟知道自己還有這一面。
不然絕對會討厭的。
不想讓他知道。
白晚晚出手打開了玄關門。
換上室鞋,只是走到客廳的時候,白晚晚愣住了,發現一個自己悉的短發孩正穿著白的短袖坐在沙發上,雙在外面翹著,正懶洋洋的看電視。
“你……你怎麼在這里?”白晚晚沒有想到葉知魚居然在林舟家!
為什麼會在這里?!
為什麼會穿著林舟的服?!
“你怎麼……林舟的服。”
“既然追求刺激,你都能來林舟家,我怎麼不能來這里?”葉知魚一副看樂子的表,“林舟可是我的摯友啊,我暫住一下有什麼問題。”
白晚晚的拳頭不自覺的攥,“不行,你會帶壞林舟,他已經傷了。”
“帶壞……嗎?”葉知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都年人了,有的三觀和世界觀,還會帶壞嗎?”
“你不一樣,你是……”
林舟一下樓就看到白晚晚和葉知魚在吵架,人都傻了。
而且葉知魚不是說躲起來嗎?躲客廳嗎?!
“兩位冷靜一下。”林舟適時出聲,手里的拐杖甩的飛快。
白晚晚看到林舟,沒有跟葉知魚吵,只是關心,“林舟,傷口……還疼嗎?”
“這幾天休息好一點點。”林舟還沒說完,白晚晚就打斷了他的話,“葉知魚,不能在這里。”
“晚晚,小魚現在沒有地方去。”林舟解釋了怎麼一回事,“這幾天都在外面吃草。”
理意義上的吃草。
白晚晚當然不相信吃草這種說法,不覺得葉知魚手頭一點錢都沒有,實在不行還可以去件借點,再不濟也不會到吃草的地步。
白晚晚低垂著眼睛,“……”
可惡的葉知魚,弄傷林舟,可惡的葉知魚,弄傷林舟,可惡的葉知魚,弄傷林舟——
“晚晚!”林舟似乎察覺到了白晚晚的不對勁,提高了音量,拉住了對方的小手。
白晚晚愣了一下,繃的肩膀逐漸放松下來,面無表,“什麼。”
“事既然已經發生了,你看我人也沒事,這件事就翻篇吧?”林舟說,“這只是意外吧?”
當時本來就是只是意外,誰能想到會有兩臺大運逆行呢?
“對啊,所以這段時間我就住在這里照顧林舟吧,好好~照顧~他,賠罪。”葉知魚面出愉悅,“幫他洗澡~”
“不行!”白晚晚說。
“哦?”
“我照顧……林舟。”白晚晚指著葉知魚,“你本不會照顧人。”
“那我無所謂誒。”葉知魚翹著,腳拇指上掛著的拖孩晃悠晃悠的。
氣氛安靜下來一點之後,林舟看著白晚晚的打扮,只是說,“晚晚,你先回去休息吧,剛從外公家回來很累吧?”
白晚晚沒說話。
恰好這個時候,白晚晚父親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晚晚,你不可以去林舟的家里過夜,記得回來!”白父的聲音從手機傳來,“也不能隨便給人!”
“我知道了……”白晚晚回應了一聲。
拿著手機好一會,才對林舟說,“明天,我再過來照顧你……”
“謝謝。”林舟笑,“晚晚你最好了。”
晚晚的耳朵泛紅了起來,晃了晃腦袋,一步三回頭,最後還是轉離開了。
玄關大門關上的那一刻, 葉知魚一只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晚晚↗你↘最↗好↘了~”
“你不是說要躲起來嗎?”林舟瞥了一眼小魚。
“躲客廳里哦。”
“那不是本沒有躲嗎?!”林舟對小魚這家伙的子完全沒有辦法,只是問,“你今晚睡哪里?”
“沙發吧,我跟你妹一起睡,也不錯。”
林舟看向自己妹妹——
“那我就跟姐姐一起睡吧~”
“那你就睡沙發吧。”林舟說。
林舟家沙發的貴妃椅的范圍跟一個單人床沒有多大的區別,而且回彈非常好,當個小床沒問題。
最起碼,比前幾天睡橋時蓋的紙皮小被舒服很多。
“枕頭和被子你去那個房間拿吧,睡那個房間也可以。”林舟指了指角落里的小客房。
“歐斯。”
林舟搖了搖頭,一瘸一拐的上樓去了。
“我跟你一起睡也行。”後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