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應,給在場的人全部干沉默了。
主要是,呂清怡這包庇的舉實在是有點明顯了。
可換個角度來想,這家伙既然能夠讓呂清怡包庇,那也說明了,這家伙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有問題,估計這家伙也活不到神霄劍宗的門口。
既然呂清怡都選擇不追究這事,其他人自然也當做沒看到,或者直接無視此事。
呂清怡則是看著嬴懷虛沉默了很久……
最後呂清怡只能無奈的說道:“既然你知道這玩意怎麼用,接下來應該的事,我也無須多說了吧?”
嬴懷虛點頭:“嗯,我可以自己回去!”
呂清怡點頭。
可隨後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詢問:“規矩知道嗎?”
嬴懷虛雖然知道,可他還是趕搖頭:“這個還真的不知道!”
呂清怡總算是松一口氣。
“所有外門弟子,都可以選擇一門法,一門劍法,憑借令牌,可以到藏經閣一樓去挑選!”
嬴懷虛趕行禮:“多謝師姐告知!”
呂清怡擺擺手,之後就不再看嬴懷虛。
嬴懷虛直接據令牌的坐標去尋找自己的府。
和嬴懷虛不同,呂清怡則是認認真真的告訴葉凝霜令牌應該如何使用,甚至宗門的規矩和事項。
當這一切都解釋清楚之後,呂清怡忽然撓頭。
“我好像忘了和嬴懷虛講一些宗門的注意事項!”
“算了,府里面有門手冊,估計他會看!”
對于呂清怡目前而言,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養好葉凝霜。
葉凝霜也是十分認真的聽著呂清怡所講的規矩,深深地記在心里。
只是的眼神時不時看向嬴懷虛離開的方向。
呂清怡都看在眼里,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代完這些事之後,呂清怡便讓其他弟子帶葉凝霜去的府。
而呂清怡則是有些頭疼的朝著自己的府而去。
只是呂清怡尚未休息,宗門宗主便是傳音。
“還是先來一趟,商討一下葉凝霜的後續培養計劃!”
呂清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可真的是勞碌命!”
呂清怡再次無奈的前往宗主大殿。
剛剛來到大殿,就看到一中年男子早早的等候。
這男子一神輝,背後更是生有法相金。
加上那一高貴的長袍,和那一臉的威嚴,一看就十分不凡。
只是那中年男子在看到呂清怡之後,臉上就換了個笑臉。
“哎呀呀,小師妹,辛苦了辛苦了!”
呂清怡自顧自的坐在大殿之中屬于的位置,練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知道我辛苦,還不讓我好好休息?”
那中年男子面容之上滿是無奈。
“你知道我的,若是沒有要的事,我必然不會如此!”
聽到這話,呂清怡皺起了眉頭。
因為宗主的為人,確實如此。
“出了什麼事?”
宗主滿臉愁容。
“寒潭境的開啟,已經不足三年,屆時,無論葉凝霜是何種修為,都需要進寒潭境的,這若是放在以往,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可祖師爺的預言已經開始應驗,寒潭境已經有了一些崩壞的氣息!”
“也就是說,這三年時間里,葉凝霜必須盡快提升修為,起碼要在三年達到開脈境界!”
呂清怡無語了。
“雖然的幽冥靈是可以進階的,但是在沒有進階之前,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下等靈,一個下等靈,三年提升到開脈境界?你覺得做得到?”
宗主嘆息。
“所以,這才找你來商量接下來的培養計劃,畢竟,葉凝霜若是不提升到開脈境界,寒潭境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們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派人保護!”
呂清怡了眉心。
“那就需要用天材地寶來堆,但是患很大,甚至搞不好,葉凝霜會崩潰!”
宗主搖頭:“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若不如此,葉凝霜就無法參加寒潭境,這違背祖師爺的安排!”
呂清怡沉默不語。
宗主知道呂清怡這是不高興了。
因為呂清怡對于道祖的預言,以及安排別人人生這件事,一直都持反態度。
如今為了所謂的預言,更是要讓葉凝霜承遠超常人的痛苦,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的那種,這已經讓呂清怡惡心到了極點。
呂清怡沒有指著他鼻子罵,都已經是很給面了。
但是宗主也很無奈。
“我知道,我這樣做,看起來確實有些讓人不喜,但是祖師爺的預言從來沒有錯過,并且我曾出手抹去寒潭境的崩壞之氣,可最後的結果,便是本無法抹除,哪怕當時抹除了,他還是會滋生!”
“你知道的,這些事不敢賭,而且,既然祖師爺都說了,葉凝霜是承載天命之人,也許,并不會出現你所說的況!”
呂清怡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起說道:“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這事明日再議!”
說完,呂清怡頭也不回的飛走。
宗主還想要說什麼,可最後只能無奈的搖頭。
“何必呢?你的卜算不弱于祖師爺,你應該看的更清楚,為何一定要反抗?”
“這毫無意義!”
宗主最後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後開始沉思……
而此時神霄劍宗的在小世界里,一群人此時都笑著討論。
“我就說,大師兄的做法,師妹必然不會采納!”
也有人搖頭:“但是這次師妹也并沒有拒絕不是?”
眾人這個時候則是有些新奇。
“九師妹確實有些不一樣了,不僅沒有拒絕,而且沒有憤怒到罵人!”
此時一儒雅的書生翻開了一頁書,而後說道:“但是有個問題不得不解決,那就是三年讓葉師妹進開脈境,這是必須要面對的事,大師兄說的也并沒有錯,祖師爺的預言,我們不敢去賭!”
“宗主的方法雖然過激,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還是需要勸一勸師妹的!”
說起這個,眾人再次沉默。
因為勸阻呂清怡這個事,他們都不敢!
可他們也不敢讓二師兄這位書生去勸。
因為兩人說不了兩句話就要干架!
所以,眾人干脆都閉。
此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