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凝眉道:“照你這麼說,周明繁閣下也是你們的人了?”
方承苦笑一聲,“藤原君,你我是老相識,我有沒有說實話,你心里還不跟明鏡似的?到了周明繁那個位置,已經不能簡單的用哪邊的人來概括了,他自己就是一派,軍統需要錢,他也需要錢,大家心照不宣合作一下,有時候甚至一個暗示就能明白,連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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