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一次邪教徒走遠的空隙,林恩從裂里爬了出來。
不就是逃跑嗎?他現在開了鎖掛,他可以的!!!
把手電筒拽出來。
很亮。
質量是真的好。
中國制造,值得信賴。
他蹲在口聽了聽,左邊沒聲音,右邊也沒聲音,邪教徒應該已經走遠了。
前面有一條岔路,後面是他來時的路。
“統子哥你在嗎?”
【嗯。】
“你覺得該走哪邊?”
【我又沒有地圖。】
“你不是系統嗎?”
【我是詞條系統,不是導航系統。你要導航去找高○。】
“那你給我找個高○。”
【我給你找個電腦屏幕你要不要?】無理取鬧。
林恩深吸一口氣,知道統子哥不會幫忙了,決定靠直覺。
他選了左邊的岔路,貓著腰,手電筒低點照著地面,盡量不發出聲音。
走了大概五分鐘,他聽到了聲音。
嘩啦啦啦,水流聲。
林恩的眼睛一亮,可能是地下暗河。地下河一般通向外面,有水流就有出口。
他加快腳步,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然後他拐過一個彎,看到了。
——那種暗紅的讓他頭皮發麻的。
他和一個混沌教徒面對面地撞上了。
那個cultist穿著破爛的袍子,兜帽下面的臉瘦得像是從來沒吃過飽飯,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眼睛里面燒出來,讓他的眼睛發著紅。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啊啊啊啊啊——!!!“
林恩轉就跑。
都是後的cultist發出吼聲:“他在這里——!找到了——!”
然後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林恩跑得比之前更快了。
他現在有【三十日】,不會死,但他還是會疼。而且說實話,被一群邪教徒追著跑,就算不會死,還是令人怕怕的。
這些邪教徒都沒人的。
“統子哥救命啊!!!!”
【你卡bug了啊。你現在不是活著嗎?】
“我是說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別追了!!!”
【你可以停下來跟他們談判。】
“你認真的?!”
【不認真,快跑吧。】
林恩跑進了一條比較寬的通道,通道里出現了一種膩膩的像苔蘚一樣的東西。
手電筒的照過去,發現是地面上鋪著一層暗綠會發的粘菌。
“這是什麼?!”他一邊跑一邊跳著避開那些粘。
系統說:【可能是納垢的痕跡。】
“納垢?!這里還有納垢的信徒?!”
【不確定,但如果你踩到了,可能會得一些皮病。】
“什麼一些皮病?!”
【就是那種讓你的皮長蘑菇的皮病。】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恩跑得更快了。
後cultist的聲音越來越近,其中一個人喊了一句什麼,林恩沒聽清,但接著,一道紅的從他耳邊過去,打在旁邊的石壁上,炸開一團火星。
他嚇了一下。
什麼東西?!
然後第二道紅來了。
這次打在他肩膀上。
好痛!!!!
像是有人拿燒紅的烙鐵按在他的皮上了,鉆心地疼。
林恩差點沒忍住慘一聲,腳下的步子了,差點摔倒。
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
服被燒了一個,下面的皮紅了一片。
但那一片紅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天使的手幫他了傷口。
三秒鐘後,不疼了,皮恢復了原樣。
原來是系統天使:【檢測到宿主傷,鎖機制已發。高速恢復已啟,預計恢復時間:3秒。】
“……牛!!!”林恩一邊跑一邊著自己的肩膀,大。
……
利用【三十日】在混沌教徒圍堵中逃跑找出口,但是只能挨打不能反殺。
傷一下很痛,但是會迅速恢復,忍一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混沌教徒們怎麼都殺不了他,對他無可奈何,覺得他是一個很特殊的靈能者,想要把他活捉,獻祭給神。
“活捉他!活捉他獻給神!神會滿意的!”
林恩聽著後面的喊聲,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果然是神教會,恐的那個。
砍頭,顱獻顱座,祭神,經典款。
“我不想被獻祭啊啊啊——!”
【那你就跑快點。】
林恩跑得更快了。
後的cultist們也像打了一樣追得更兇了。
“他跑不快的!靈能者大多孱弱!”
“追!他肯定有同伴!”
“活捉他!神萬歲!”
他沒有同伴啊!!!
林恩咬著牙,拐進另一條岔路。
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跑,上還是下,左還是右,完全不重要了,有路他就跑。
只要沒有被抓到,他們就奈何不了他。
後又飛來一道紅。
這次打在他的後背上。
林恩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撐在地上。
又是那種燒紅的烙鐵一樣的疼,從後背蔓延到肩膀,然後到脖子。他齜著牙,眼淚差點飆出來,但忍住了。
好疼——!
【高速恢復已啟。預計恢復時間:3秒。】
林恩咬咬牙爬起來,繼續跑。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游戲里的角,條被鎖住了,每次被打都會掉但立刻回滿,而他的作就是一直按著“W”鍵往前跑,不敢回頭,不敢停。
後的cultist們瘋了。
“又恢復了!”
“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是普通靈能者!他上有某種保護!”
“神會喜歡他的!活捉他!神會賜予我們更大的力量!”
林恩一邊跑一邊在心里罵。
你們神喜歡砍頭,他可不想被砍頭。
有本事你們去砍原的頭啊!媽的一群雜種,就知道欺負凡人!
什麼神信徒,我呸!!!
“統子哥我的力快耗盡了,你能不能給我點有用的建議——!!!”
【你現在只有一個手電筒和一個三十日。手電筒不能加速,三十日不能瞬移。你要我用什麼給你建議?】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安我一下?!”
【加油,你可以的。】
“……你還是別說話了你念得跟Siri一樣!!!”
算了,自己的命自己救。
林恩的心跳像是要炸開一樣,他又一個急轉彎鉆進旁邊的另一個通道。
腳下全是碎石,每一步都會,他手腳并用地往外爬。
後的cultist們還在追。
“他上去了!別讓他跑了!”
“神注視著我們!”
出了這條通道,前面有三個出口。
左邊,右邊,中間。
他隨便找了一條跑進去。
後cultist們也追了進來,但他們在笑。
“他進了死路!這條通道的盡頭是封閉的!”
“堵住他!他跑不掉了!”
林恩心里咯噔一下。
“統子哥!!!”
【他們說的是真的。】
“你怎麼不早說?!”
【你自己跑進來的。】
“……那現在怎麼辦?”
【兩個選擇。一,回頭,跟他們打。二,走到盡頭,等他們來抓你。】
“這什麼選擇?!”
【戰錘40k就是這樣。沒有好選擇,只有不那麼爛的選擇。】
林恩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走。
走到盡頭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面石壁。
真的沒有路了。
啊啊啊啊啊!!!!
林恩轉頭,後的邪教徒們圍了上來。
一個接一個,臉上全是興的紅暈。他們手里拿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武,生銹的刀、骨頭做的手杖、還有那個會發紅的像是某種靈能聚焦的東西。
為首的那個眼睛發紅的cultist看著林恩,讓林恩的皮疙瘩從脖子一直起到腳後跟。
他說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用砂紙磨嗓子:“你跑不掉了。乖乖跪下,把自己奉獻給偉大的神吧。”
林恩往後退了一步,後背上了石壁。
“統子哥,你確定30日真的有用,對吧?”
【對。】
“斷手斷腳也會長回來?”
【會。但很疼。】
“有多疼?”
【比你現在能想象到的任何疼痛都疼。】
林恩深吸一口氣。
行吧。
他握了手電筒。
然後,他做了這輩子最勇敢的事。他沒有跑,沒有躲,而是迎著那些cultist,把手電筒舉起來,像舉著一把劍。
“來啊,”他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誰怕誰。”
那些cultist 愣了一下。
然後他們撲了上來,抓向林恩。
林恩像一頭蠻牛一樣反撞向他們,瘋狂逃跑,頂著傷,邊跑邊躲,尋找機會。
他抄起地上的大石塊,瘋狂砸向邪教徒的腦袋。
傷什麼的都無所謂!!!
他又不會死,Who踏馬cares——?!!!!
來呀,掰頭啊!!!!!!
被他正面砸中臉上的cultist慘著往後倒,撞翻了後兩個人。
林恩趁著這零點幾秒的混,就那樣橫沖直撞,從cultist們之間的隙了過去。
他沖進了來時的通道,後cultist的怒吼聲又追著他涌來。
“他跑了!追!!!”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嗚嗚,真的打不過,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