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規矩,閱讀此書前,請先把腦子寄存于此。】
【過年了,祁廳長親戚卷已發放,記得憑五星好評來領,先到先得,數量有限。】
【腦子祭天,快樂無邊。】
……
正文開始。
為默默無聞的緝毒基層,劉長生一直有一個問題。
平庸三十年和巔峰一年哪個更劃算?
高干病房。
劉長生凝視著布滿皺紋的雙手,以及鏡子前的滿頭白發,他終于接了現實。
他穿越了。
一天前,他在滇南和毒販火拼,結果為了保護群眾,不慎中彈,然後稀里糊涂的來到了這里。
經過一天時間的消化,以及常年看小說的經歷,他知道自己穿越了,靈魂頂了漢東二把手劉長生的滿級大號。
按照道理說這是一個好事。
畢竟,以他原來的級別和晉升速度,再給他干一千年,他也不可能來到現在的高度。
漢東二把手啊!
只是……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劉長生并未到開心。
為什麼?
原主和趙立春搭檔九年!這九年他不立山頭,不拉幫結派,一心搞經濟,這也導致了他太過勞累,59歲的年紀已經滿頭白發,還有一基礎病。
按照規章制度,原主這個級別到65歲方可退休。也就是說只要原主愿意,他最還能在省長位置上待六年。
奈何原主實在撐不住了,于是他就向上申請,希在本任期滿了後,退到二線政協部門。
上頭也同意了。
人算不如天算。
昨天晚上丁義珍攜款潛逃,明峰項目暫時擱淺,原主一時沒忍住就激了一下,然後被人頂了滿級大號。
這也告訴我們,做事別太拼,就算把號練到頂級又怎麼樣?才是重要的!
“省長,醫生剛剛看了報告,說您就是太勞了,所以才暈了,歇息兩天就好了。”書張良有些後怕開口。
歇息兩天?
劉長生了眉心,緩緩走下病床。
他可不敢休息。
別人穿越,要麼有系統,要麼有機遇,年紀還帥氣!只要大喊一聲莫欺年窮,就能一路開掛,走上人生巔峰。
他能怎麼辦?
一個即將退休的老頭,大喊一聲莫欺老年窮嗎?
他沒那麼多時間了。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年。”
走到窗前,劉長生雙手附後,喃喃自語。
神落寞。
後的書低著頭。
時間一分一秒,病房格外安靜,倏地,劉長生用力吸了一口氣。
眺窗外。
“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
話音落下,窗外一縷霞落在那干瘦的臉頰上,雙眸……閃著清輝。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劉長生既然來了,那總得為漢東的老百姓,為國家,為這個時代做點什麼吧?
劉長生不僅知劇本,對這個世界,還有十年先知先覺的優勢。
他不想去政協養老。
他要繼續發發熱,繼續為人民服務!
“小張,丁義珍的事兒到底怎麼樣了?政法部門有什麼進展?”
丁義珍昨夜化湯姆丁出逃利堅,留了一大堆的爛攤子,這也是名義劇的導火線。
木已舟,丁義珍一時半會肯定抓不回來,但漢東的局勢可不能按原劇本發展下去,劉長生也不能再擺爛。
他要告訴沙瑞金,告訴這個世界,他還要再打五年,他要把漢東的GDP再拔高兩個層次。
“目前沒有進展,據猜測,應該是有人提前給丁義珍風報信了。”
“那明峰280億的項目呢?丁義珍一走,有沒有引起恐慌?”
劉長生最關心的始終是經濟發展和民生。
明峰項目投資280億,這還只是一期項目。而作為項目總指揮的丁義珍,就那麼灰溜溜逃了,這損失可不是一點兩點。
比起項目上的損失,丁義珍出逃帶來蝴蝶效應更讓劉長生擔憂。
那可是一位副市長兼區委書記,然後在項目流會中畏罪潛逃,檢察院和公安廳就像吃干飯的一樣,聽起來就很稽。
公信力這玩意一旦失去,便很難在重塑。
在投資商眼里,京州的項目還值得投資嗎?會不會又遇見下一個丁義珍呢?
沒人投資,就沒人納稅,
沒人納稅,上萬名的公務員都去喝西北風嗎?
“丁義珍出逃確實帶來了恐慌效應,今天早上已經有不投資商在了解況,電話都打到了審計廳了。”張良回道。
“李達康呢?作為項目的第一負責人,他又在干什麼?”
“開會。”
“開什麼會?”
“關于如何抓捕丁義珍,以及接下來怎麼安市場的會議。”停頓一瞬,張良又加了一句,“這事兒已經驚了沙書記!”
“沙書記,沙書記……”劉長生點點頭,輕語。
已經看過了劇本,劉長生對于沙瑞金這個新搭檔,著實不敢恭維。
作為漢東省未來的一把手,沙瑞金政治手腕或許合格,可大局觀方面簡直一塌糊涂。
中樞讓他來漢東是搞經濟,是維持社會的長治久安,是掌握全局,可他呢……屢次在紅線上蹦跶。
法院的封條說撕就撕,125名干部的任命說凍結就凍結,對李達康前妻歐菁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似一樁樁小事,卻都是他升遷路上的絆腳石。
最關鍵一點,從侯亮平來到漢東後,他便于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狀態,最後更是聯手侯亮平,把祁同偉上了孤鷹嶺。
祁同偉也是氣,用一顆子彈,徹底堵死了兩人晉升之路。
高育良被帶走後,漢東的政法系統,爛了篩子。最後就連趙立春被雙規的事兒,也是田國富先收到的消息。
可想而知,沙瑞金未來的路會怎麼樣。
……
省會議大廳。
關于如何抓捕丁義珍,以及怎麼穩定漢東的市場秩序,正進行著一場會議。
會議主角,五人。
高育良,李達康,季昌明,祁同偉,陳海。
會議開始,高育良讓陳海說一下昨天丁義珍出逃的經過。
陳海冷環視一圈,兩個眉頭焊在一塊兒,眼底還帶著似有似無的埋怨。
“丁義珍能在我們眼皮底下跑了,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肯定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要不然他不會跑得那麼及時。”
“第二個原因,就是我們政法部門太優寡斷,總是瞻前顧後,畏首畏尾,我甚至懷疑有人在故意拖延時間。”
“昨天晚上,國土資源局趙德漢落馬,當場代的罪行,舉報了丁義珍行賄。”
“最高檢反貪局第二偵查長侯亮平,也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去抓人。”
“結果呢?大家不同意啊!非得拉著我過來開會,上報省委,還得研究,還得請示,一套流程下來幾個小時過去了!”
“如果不是耽擱了這幾個小時,丁義珍怎麼可能跑得掉?!”
陳海越說越激,完全沒注意到向來寬厚待人的季昌明,臉正逐漸黑了下來。
擱這指桑罵槐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