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窗效應無論用于職場，還是場，亦或者其他場合都非常好使。
就是一種心理博弈手段。
江淮川點點頭，“老板，你還真說對了，在聊完機場的事後，于不平又提到經濟輻區，看樣子……是瞄準了省外的圈子。”
“經濟輻區……”劉長生笑了笑，“呂州不僅財大氣，還想當大哥呀！在省當不了大哥，就想當別的省大哥，有野心，有想法。”
“老板，那你同意了？”
“我同意有什麼用，這種戰略發展規劃，需要GW院同意才行！并且，李達康也提過這類似的經濟輻圈！”
“小馬？小蕪？小滁？”
“嗯。”劉長生苦笑一聲，“不得不說，漢東十三太保各個都是人才，連發展思路都差不多！在省當不了大哥的，就想去省外當大哥！已經當了大哥的，還想再擴編小弟！就是不知道隔壁的仔會怎麼想。”
“仔？那是吸的！”
“吸的也是一種本事。”劉長生吐出煙圈，“時代在進步，瞄準國一畝三分地不算本事！如果于不平真牛，給我把經濟輻圈擴到國外，我才真高看他一眼。”
“國外，那不可能！手太長了，上頭也不會同意。”
“這可不一定！只要老百姓過得好，能富裕起來，上頭肯定會同意！前提，咱們得拿出真本事！”
瞬間，劉長生就想到三年後，也就是2018年，Tesla在魔都拿地建廠。
這個消息一出來的時候，無論國還是國外，大家都覺得這是捕風捉影，不太可能！實際上呢，七月簽約，十月拿地，兩個月後正式奠基開工建廠，一年不到的時間，首批車輛付。
Tesla拿出誠意，魔都也亮出了實力，這才是雙贏。
所以呀，事在人為。
“淮川，你是發改委主任，著石頭過河的時代看似過去，也沒完全過去！老牌的強者，很多都已經落幕！接下來，你的眼多盯著‘新佳坡’這種地方，抄抄他們的作業，搶搶他們的業務！”
“老板，這作業可不好抄，‘新佳坡’地理位置在那，有天然的優勢，學不來的。”
“你不學，怎麼知道學不來？”劉長生反問，“人家有地理位置的優勢，咱們有咱們的優勢，最起碼在基建方面，我們一直都是領先全世界！世界英也不是傻子，會貨比三家！花盛開，蝶自來！記好，膽子放大一點，眼放長遠一點，功課做足一點，上頭看得見，世界也看得見！”
江淮川點點頭，又被上了一課。
時間轉眼來到了晚上十點。
一瓶白酒，劉長生喝了二兩，江淮川喝了大半斤。
桌上的干切牛也見底了。
放下筷子，江淮川又提到了今天的常務會議，“老板，不是我酒喝多了說胡話，沙書記還真是一個小心眼！他爹住院了，就要拿孫連城和程度撒氣，不夠坦，也沒有襟。”
“什麼爹？爹只有一個，那是養父！”
“不都一樣嘛。”
江淮川打了一個酒嗝，“以我對李達康的了解，孫連城和程度這兩倒霉孩子，接下來肯定沒有好日子過了！到陳巖石那胡攪蠻纏的老頭，算是倒了八輩子霉。”
劉長生輕笑。
沒有好日子過？他要是不同意呢？
……
轉天上午。
陳巖石回到了獨棟養老院，隨即……他的電話和短信直接了。
平時不怎麼聯系的老同事，老朋友，都致電過來關心他的。
接到電話，陳巖石敷衍都懶得敷衍，直接掛斷。
“爸，都是一些老人，干嘛上來就掛電話，多沒禮貌。”陳海跟在陳巖石後。
“沒禮貌？”陳巖石回頭，“陳海，今時不同往日，隨著小金子到了漢東，你覺得我還要看別人臉嗎？”
“爸，別一口一個小金子，那是沙書記！”陳海提醒。
陳巖石沒說話，聽到靜，扭頭看向院子門口。
只見，一輛黑奧迪緩緩停了下來，李達康領著書，提著果籃，一路小跑進院子。
“陳老，出院也不知通知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你啊。”李達康標志笑容。
陳巖石沒搭理他，看向陳海，“你檢察院不是還有工作嗎？先去忙吧！哦，對了，忙工作前先去找下小金子，認一個臉，我打過招呼了！”
“知道了。”陳海應了一聲，隨後面對李達康，“達康書記，你先忙，我先工作去了。”
說完，直接離開。
李達康不好說什麼，放下果籃，了手，“陳老，沒事了吧？”
“死不了。”陳巖石看著地上的果籃，“李達康，別把腐敗那一套帶到我這里來，東西拿走！”
“陳老，您看您說的，一點心意而已，又不貴重，不算犯紀律！”
“拿走，拿走。”陳巖石擺擺手，有些不耐煩，“你要是再不拿走，我就打電話給紀委，讓紀委拿走。”
“沒這必要。”李達康繼續賠笑，把果籃轉給小金，“到車上等我，我和陳老單獨聊兩句。”
“是，李書記。”小金接過果籃，回到了車上。
一月的漢東，也是最冷的時候。
李達康臉上始終掛著花般笑容，“陳老，咱們談一談吧。”
“談什麼？”陳巖石扯來一張小凳子，獨自坐下，完全沒考慮李達康還站著。
“大風廠的事兒。”
李達康單刀直，“大風廠的汽油已經挪走了，封條也上去了！如果大風廠工人對法院的判罰有意見，可以讓他們提起上訴，我會讓相關部門配合他們進行調查！至于程度和孫連城，我準備開一個干部紀律培訓班，讓二人在紀律培訓班中給您道歉，并且以直播模式呈現在大眾面前，您看……這樣理，您還滿意嗎？”
“嗯。”陳巖石點點頭，舒服了。
後又想到什麼，“王文革呢？我怎麼聽說他被抓了起來？”
“那陳老您的意思是？”
“把他放了。”陳巖石義正言辭，“李達康，你給我記好，我們是從人民群眾來，早晚都要回到人民群眾去。”
“至于你說的那個干部紀律培訓班，我也覺得很有必要。”
“像孫連城和程度那種無組織無紀律的干部，必須得到嚴懲。”
“對對對，陳老您說的都對。”李達康繼續保持花笑容，“那就說好了，明天早上十點，干部紀律培訓班準時開始，我讓人接您去現場，讓二人當面給你道歉！”
“哦，對了，明天我還有一場調研，紀律培訓班將由張樹立全權負責。”
“有什麼問題，您只管找他，他一定能讓您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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