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掛四個字,又控了李達康十秒。
“是都沒穿服嗎?”
“的說,歐士沒穿服,赤條條!王大陸同志穿了一只子,花的。”
李達康捂住口,發紫。
如果歐菁只是被立案帶走,他能接,可……被捉在床這算什麼?
外面會怎麼想?怎麼傳?
他李達康又不是沸羊羊,頭上要頂著青青草原嗎?
“達康書記,你沒事吧?”
“劉省長……”李達康深呼吸,“我……我好難。”
劉長生:????
求抱抱嗎?
兩個大男人也抱不起來呀!
“別難了,都離婚了。”劉長生輕輕安,“達康書記,你得換個想法。”
“怎麼換?”
“日後,王大陸娶了歐菁,你就等于白玩了王大陸老婆二十幾年,賺飛了。”
李達康眼珠子一轉……有道理啊!
換個思路怎麼覺不虧了呢?
可一想又不對,明明他被戴了綠帽子,怎麼還能恬不知恥自我安呢。
要點臉吧。
“劉省長,我想了解一下,是誰去抓的人,我怎麼沒有收到通知?”
“據我的報,是陳海和祁同偉。”頓了一下,“不過,這兩人最多是馬前卒,他們二人的背後,要麼是政法委,要麼就是沙書記。”
“懂了。”李達康扭頭看向桌上的離婚證,深深吸了一口氣,“劉省長,你睡了嗎?我想去拜訪你一下!”
“來吧!不過說好,千萬別帶東西過來,我不收。”
“明白。”
掛了電話,李達康讓田杏枝把家里的好煙好酒全部拿出來。
多事之秋得懂事。
劉省長可以不收,他不能不送。
歐菁今晚被抓,明天田國富等人肯定會發難,如果沒有劉長生護著……他肯定會被人吃干抹凈。
在田杏枝準備好煙好酒時,李達康又給季昌明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電話,季昌明只能說一句造孽啊!
抓人就抓人,非得捉在床,這是想和李達康不死不休嗎?
就算不把李達康放眼里,那劉長生呢?
難道看不出來李達康已經為劉長生的馬仔了嗎?
真是一群廢,還得他來屁。
“達康書記,你先別激,這事你真不能找我,要找就找育良書記,或者田書記,沙書記也行。”
季昌明開始無差別甩鍋,反正讓檢察院一個部門背鍋,他絕不答應。
“老季,你們檢察院辦案抓人,我沒意見!可今天你們的做法是不是太過了?就算沙書記和育良書記讓你們抓人,可有必要捉在床嗎?”
”誤會,誤會。”季昌明了眉心,“這都是陳海和祁廳長自作主張,和我沒關系!你放心,等陳海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不用了!”李達康咬著牙,“我知道,陳巖石了委屈了,陳海不開心!但別忘了,陳巖石是自作自,我從頭到尾都給足了面子!想弄死我是吧?行!你告訴陳海,還有祁同偉,不要客氣,放馬過來!我李達康要是慫一下,我就不是京州市委書記!”
“達康書記,別激……達康書記……達康書記……我艸,掛了?完了,芭比Q了!”季昌明覺要瘋了。
這一刻,他是真想掐死陳海。
還有祁同偉。
氣了好久,只能把電話甩給了高育良
高育良得到消息後,更炸。
“什麼?讓他們去抓人,他們去捉在床?”
“是啊,育良書記,我覺……李達康已經要瘋了,可能會殺人。”
“換做是我也會殺人。”高育良困意全無,“老季,這次真的過分了,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不知道。”季昌明搖搖頭,“年輕人做事太不靠譜了,給人家一個穿服時間很難嗎?非要趕盡殺絕嗎?”
“問題是殺不絕!”高育良提醒,“我還聽說,今天紀檢委約談了劉省長書張良,并查實履歷造假!”
“真的假的?田國富他瘋了嗎?”
“我也覺得他瘋了。”高育良了眉心,講話都嫌浪費口水。
他一直都在盡量回避沖突,盡量不參與鬥爭,可千算萬算……沒想到祁同偉會那麼蠢,敢配合陳海搞捉在床的戲碼。
季昌明也有相同的覺。
有些時候,壞人的百般算計都不如蠢人的靈機一。
陳海和祁同偉就是那漢東二蠢。
“老季,明天的常委會估計會很熱鬧。”
“不是明天常委會,是日後的漢東……會一直很熱鬧。”
電話掛斷,高育良點了一支煙,覺好疲憊。
忽然一瞬,他想到了劉長生那句話。
祁同偉這人……本帶不,真要強行帶他起飛,自己必定會被拉下水。
煩躁。
……
另一邊,李達康帶著煙酒,來到了省委二號家屬院。
他的心是涼的,眼睛是紅的,唯有禮是……溫暖的。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見外。”
劉長生把煙酒收好,隨後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李達康。
李達康雙手捧著茶杯,不停抖。
兩條也在發。
看得出來,歐菁被捕加捉在床一事,對他打擊很大。
這也幸虧是不要臉的李達康,若換做是文人高育良,估計都得上吊自殺了。
“還難呢?”
“怎麼能不難。”李達康抬起頭,用力吸了吸鼻子,“歐菁是我初,也是我唯一喜歡過的人,我們有一個孩子,在一起憧憬過明天。”
“我能接被捕,因為那是自作自,我沒有什麼好說的。”
“可……這是捉在床嗎?這分明是告訴全漢東,我李達康被人戴了綠帽子。”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吧。”
“等佳佳畢業回國,我又該怎麼面對?!”
“我、我……”
李達康腮幫子繃,眼神充越來越厲害。
劉長生拍了拍他肩膀。
“達康書記,木已舟,告訴我……你現在最擔心什麼。”
“借題發揮。”李達康沒有藏著掖著,“這事既然是沙書記主導!明天的常委會議時,田國富肯定會拿此事做文章!”
“那你呢?打算認慫嗎?”
“全聽劉省長的。”
李達康繼續咬著牙,“我知道我現在的境,如果田國富直接發難……我本沒有一點勝算。”
劉長生點點頭。
一個人在極度憤怒的況下,還能保持清醒,還能審時度勢……李達康果然有點牛。
“達康書記,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明天你只管開團,我幫你匹配隊友!”
李達康猛然抬頭。
似乎看到一位宗門老祖,正為了他,手持極道帝兵……
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