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總……”蕭晨輕輕呢喃一聲，試探問道:“怎麼？你對裴老總有意見？”
田國富沉默了，半晌後，低聲，“老蕭，咱們是自己人嗎？”
“當然，咱們誰和誰。”
“那就行。”田國富點點頭，“不是我背地里說裴老總壞話，你不覺得……他這人太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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