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宮外的街巷里,百姓們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跪了下來。
不是被嚇的,是祈求,雙手合十對著天幕,翕著誰也聽不清的話。
大明奉天殿里,老朱手里的茶盞終于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濺,茶湯淌了一地。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彎腰去撿,目重新釘回天幕。
“將近八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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