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街。
陸非穿過熱鬧的街道,往人的地方走。
一直走到最偏僻冷清的位置,一家不起眼的小當鋪門前。
當鋪的裝修十分古樸,但卻不顯老舊,反而有歷經歲月洗禮的獨特韻味。
大門上方的古檀木牌匾上,龍飛舞的刻著幾個大字。
邪字號當鋪。
這是陸非家世代經營的產業。
之前是爺爺在打理,現在給他了。
他們的當鋪比較特殊,和普通當鋪不一樣,從不收金銀珠寶這種世俗意義上的財,專收一些擁有特殊價值的邪之。
比如,用死人頭蓋骨做的麻將,古時候劊子手用來砍人頭的刀,還有老墳里挖出來的棺材板。
爺爺常說,邪可害人亦可助人!
這些東西經他們當鋪的手,就能變邪為寶,為助人的轉運的寶。
死人頭骨做的麻將能讓人逢賭必贏,劊子手的刀能保人逢兇化吉,老棺材板能讓人升發財。
治病救人,逢兇化吉,甚至逆天改命。
這些經過他們改造的邪,令無數達貴人豪門富商,趨之若鶩。據說鼎盛時期,就連皇家的人都顧過。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邪字號當鋪的東西,萬金難求!
只不過,那些輝煌都是過去的。
邪字號早已落寞多年。
陸非取下“店主外出,有事請打電話”的牌子,拉開大門走進當鋪,年輕的臉龐浮現出一沮喪。
“還是沒有爺爺的消息。”
三年前,爺爺外出收邪再也沒回來,只留下一張紙條和一張銀行卡。
“小非,切莫尋我,安心讀書!三年後,你可重開邪字號,若能在一個月收到三件邪,就把生意做下去。否則,拿著這些錢有多遠走多遠!!!”
爺爺留下的錢,足夠陸非後半輩子生活。
如今三年過去了。
陸非大學畢業,按照爺爺的吩咐,回到邪字號。
雖然爺爺叮囑不要去找他。
但陸非還是會每天分出一部分時間,在古玩街附近走,打聽和爺爺有關的消息。
但爺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給陸非留下任何線索。
“來日方長!先完爺爺給的任務,正式把邪字號開起來,再慢慢地找。萬一哪天他自己回來了,至家還在。”
陸非給自己打氣,手打掃當鋪的衛生,好開門迎客。
但是他家當鋪的位置實在太偏了,幾乎沒有客流量。
開門半個月了,一個顧客也沒有。
這樣下去,本不可能在一個月收到三件。
要不然主出擊,在這條古董街打聽下?
人老,樹老妖,老件是最容易出的了。
陸非正思索著,忽然注意到外面有人。
當鋪斜對面的那棵老槐樹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穿白的年輕子,正用一種打量的目著邪字號的方向。
“是不是要當東西?”
陸非看了兩眼,忽地瞳孔一。
“不對啊,的影子怎麼回事?”
他看到,那子的腳下好像不止一個影子。
但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子就匆匆朝邪字號走來。
“請問......這里是邪字號當鋪嗎?”
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白子一進門,屋里的空氣仿佛都涼了幾分,環視一圈當鋪的環境,不確定地問道。
“沒錯,這里就是邪字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
陸非站起來,故意打開燈。
子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材高挑苗條,一張瓜子臉格外致,長得很,但是渾的皮卻慘白得像個死人。
明亮的燈下。
腳下黑乎乎的一大團,不止一個影子。
至有十幾個,像一大串氣球詭異拖在的後!
陸非嚇了一大跳。
招了這麼多臟東西,這的干啥了?
“太好了!陸老掌柜在嗎?我要當東西。”子憔悴的雙眼浮現出欣喜,拿出一張泛黃的舊名片。
上面印著陸非爺爺的名字,以及邪字號的印章。
這是爺爺以前給出去的名片。
原來是老主顧!
陸非連忙問道:“小姐,你認識我爺爺?”
“我不認識。我謝瑤,名片是家中長輩給的,吩咐我一定要找到陸老掌柜!”
子轉腦袋左右張,似乎很著急。
“抱歉,我爺爺不在。我陸非,是邪字號現任的掌柜,謝小姐要當什麼東西盡管跟我說。”
“什麼?他去哪了?”謝瑤仿佛聽到噩耗一般,搖搖晃晃。
“謝小姐,小心!”
陸非連忙搬來一把椅子,請坐下。
“陸老掌柜什麼時候回來?錢不是問題!”謝瑤一把抓住陸非的手臂,眼神充滿急迫。
“嘶!”陸非頓時起了一層皮疙瘩。
的手如同一塊陳年不化的寒冰,散發出森森的寒氣,這寒氣像刀子般刮。
這麼涼,卻還穿著子。
冷而不自知,是將死之兆!
如果這些異象都和要當的東西有關,只怕是個大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