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臺上,佛母盤而坐。
披輕紗,一手拈花,一手抱于前,懷中堆滿金元寶。
正是抱財之意。
整尊佛像雖是青石雕刻而,卻惟妙惟肖,好似能活過來一般。
段婀娜,容貌嫵。
角含笑,一雙眼睛潤得能滴出水來,似含脈脈地看著眾人。
風萬種,人沉醉。
“佛母竟然如此麗......”
陸非有些失神,心中一陣恍惚。
“看吧,佛母像本沒有任何問題。”楊大師的聲音傳來,“慈眉善目,雍容華。”
“是啊,好。”
“好.....”
其他人癡癡的附和。
特別劉富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不對!”陸非心里咯噔一下。
佛像怎會如此妖艷?
香氣彌漫中,陸非覺自己大腦昏昏沉沉,不由自主被那佛母吸引。
那佛母的眼睛仿佛能勾魂奪魄。
“有問題!”陸非狠心咬破自己的舌尖。
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疼痛的刺激下,陸非眼前的畫面陡然變了。
那佛母像哪里還有什麼麗可言。
尖臉,吊眼,角有獠牙探出。
森丑陋,分明是個妖邪!
“迷神!”
這一招并不新鮮,許多邪都擁有迷人心神的能力。
只是,這佛母的迷神格外厲害而已,竟然能同時迷如此多人。
而陸非之所以咬破舌尖,是因為舌尖又名“真濺”,是人所在,能辟邪克。
他的雙眼不再迷,大腦恢復清醒。
“狗屁楊大師本沒有住佛母,演戲而已!”他冷哼著,準備醒眾人。
但此時,那邪的石頭眼珠竟然轉起來,變了詭異的綠。
“此人沖撞佛母,對佛母不敬,罪該萬死!”楊大師猛地大喊,先一步撲向陸非。
“打死他!”
蘇明軒第二個,咬牙切齒,仿佛十分痛恨。
接著,還有劉富貴,管家老張。
這幾人將陸非團團圍住,表癲狂,雙眼發白像蒙上一層紗布似的。
只有蘇立國在一旁抱著腦袋,苦苦掙扎。
“打死他!”
“打死他!”
幾人朝陸非揮舞拳頭。
“放肆!”
陸非也不後退,大喝一聲,抬起手狠狠地給了那楊大師一掌。
這一掌下了狠手,得那楊大師頓在原地,臉上冒出一個紅腫手印。
接著,陸非又一掌在蘇明軒臉上。
蘇明軒空虛無力,竟像陀螺似的,被陸非了個團團轉。
啪啪啪!
清脆的耳聲不斷在佛堂響起。
陸非連了這兩人好幾掌,手掌都作痛才停下來,對著佛母像吐出一口舌尖。
霎時間,所有人都清醒過來,眼睛恢復清明,茫然的看向四周。
“哎喲,我的臉,好痛!”
“誰打我了?”
蘇明軒和楊大師捂著紅腫的臉,回憶起剛才的場景,蘇明軒頓時火冒三丈。
“你敢打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膽......”
“蘇公子,你誤會了,我是在救你。”陸非淡淡地道。
“胡說八道!”蘇明軒暴跳如雷,“老張,把保鏢來,給我打死他......”
陸非喝道:“你們好生看看,佛母到底長什麼樣子!”
大家一愣,重新朝著佛母像看去,頓時臉大變。
“怎麼變這個樣子了?”
“剛才那個佛呢?”
陸非道:“這才是佛母的真面目!你們剛才都被它迷了眼睛了。”
“怎麼會這樣?”蘇明軒呆住,無法相信眼睛看到的。
劉富貴最先反應過來,大道:“這麼說來,佛母本沒被鎮住!楊大師,你在糊弄蘇董啊!”
蘇立國面沉下來,如同一只即將發怒的雄獅。
楊大師頓時臉無,聲道:“我哪敢欺騙蘇董!我剛才真的住佛母了,它,它親口告訴我它認輸......蘇公子可以作證啊......”
之前,他刺出銅錢劍,突然覺風撲面。
他眼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迷迷糊糊間覺有什麼東西勒住他的脖頸,他害怕極了,拼命揮舞銅錢劍。
忽的,那力量一松。
他從昏沉中醒來,耳邊縈繞著佛母認輸的話語。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欺騙蘇家,他是真以為自己住佛母了。
“蘇公子,你快說句話啊。”他求助地看向蘇明軒。
蘇明軒自己也是一片混。
陸非道:“被邪迷了眼睛還不自知!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害了整個蘇家。只要蘇家續供奉它,它就能繼續吸食人的五臟之氣!”
“等到五臟聚齊,可就沒有人救得了蘇家了!”
“什,什麼?”楊大師大驚失,搖搖晃晃。
蘇立國立刻發問:“小陸掌柜,這五臟之氣是何意思?”
“蘇董,你家人的病均在臟,心肝脾肺,還差一個腎,就集齊了五臟,對吧?”陸非不不慢地道。
蘇立國用力點頭。
“自古以來,就不乏怪假裝神靈騙人的案例。有些是為了騙取香火供奉幫助修行,有些則是為了吸食人的氣。”
“每隔七天,怪可吸食一次人的五臟之氣,集齊五臟,便可化為人。到時,化作蘇家人的模樣,鳩占鵲巢,整個蘇家都淪為它的養分。
陸非說完,整個佛堂一陣死寂。
小小一尊邪像,竟能吞噬整個家族!
劉富貴不是蘇家的人,也覺得心驚跳,渾上下止不住的冒涼氣。
他了胳膊,遠離佛母,靠近陸非。
供桌上的佛母像,仿佛能吃人似的,在眾人眼里愈發猙獰。
蘇立國深吸一口氣,穩住緒,道:“小陸掌柜,這到底是何怪?應該如何對付?”
“抱歉,蘇董,我不知道,我目前只看出這麼多。”陸非又問,“距離上一個人生病,過去幾天了?”
蘇家父子對視一眼,臉都很難看。
“七天,今天就是第七天!”蘇立國嗓音發。
陸非大驚:“什麼,今天就是最後一天?那就麻煩了,如果還想不到辦法......”
想不到整個蘇家已危在旦夕!
蘇立國額頭冒出冷汗,咬牙道:“若今天不生意,能否拖延時間?”
“可以試試。”
蘇立國立刻拿出手機,強制給公司所有人放假三天,誰敢在這三天任何業務,就讓誰在江城混不下去。
“小陸掌柜,三天之,你能否解決這邪?”
陸非正道:“蘇董,我們邪字號的規矩你知道吧?如果需要我來解決邪,就必須把邪當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