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貴立馬上領會,笑道:“其實我們都懂蘇董的心,肯定謝小陸掌柜還來不及。但這是邪字號的規矩,跟邪字號做買賣,就得典當。價格嘛,不用太在乎,有個數就。”
蘇立國想了一會,認真道:“九十九如何?水滿則盈,月圓則虧,我希邪字號永遠蒸蒸日上!”
“多謝蘇董!這份祝福,我收下了!”陸非迅速寫好當票。
蘇立國的簽名龍飛舞,鏗鏘有力。
當票一式兩份。
付款。
易完!
“蘇董,我的事做完了,想必你家里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多打擾了。”陸非起告辭。
劉富貴雖然還想和蘇立國多攀談一會,也只得跟著站起來。
“陸掌柜這麼急?不妨再多休息會,晚上一同用餐?”蘇立國誠懇挽留,“你拯救了整個蘇家,我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
“蘇總哪里話,我也只是做我應該做的。”陸非卻不在意的笑笑,謝絕了對方的好意。邪已到手,他急著回當鋪。
蘇立國有些意外。
要知道,江城有多人想削尖了腦袋想攀上他們蘇家。和他蘇立國吃飯,是多人求不來的機會。
比如,劉富貴。
但陸非居然平平淡淡,沒有任何結之意,似乎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一樁生意而來。
不卑不,榮辱不驚!
蘇立國更是對陸非刮目相看,見留不住,便親自送陸非和劉富貴出門。
這時,管家過來提醒。
“老爺,那只公和黑貓應當如何理?”
蘇立國看向陸非。
“都是能辟邪的生,蘇董不嫌棄的話,可以當兩個吉祥養著。”陸非隨口道。
“好,那就養著!老張,你去準備地方和食糧。”
“是。”
蘇立國將兩人送到門外,又吩咐司機送他們回古玩街。
“小陸掌柜,等我家人康復再一起去拜謝你,到時你可一定賞。”
“好。”
豪車開出巨大的院落,開出巨大的別墅區。
半個小時後。
兩人在古玩街路口下車。
司機也下來,畢恭畢敬地將兩人送到當鋪門口。
一路上,又引來不目。
“老王,你也在遛彎啊,老丁你去進貨啊......哎喲,你們咋知道我從蘇家回來......害,沒啥,沒啥,就是跟蘇董談了個小生意......”
劉富貴一路見人就打招呼,生怕別人不知道。
陸非暗自好笑。
一個司機陪著有什麼好得意的,瞧他那點出息。
開門,回當鋪。
劉富貴跟進來,滿臉春風得意,喜滋滋地道:“小陸兄弟,你剛沒看到老王的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家很厲害麼?”陸非漫不經心,拉開背包,小心地把蛇蛻取出來,放在柜臺上小心打量。
“你不知道啊?那可是咱們江城三大家族之一,除了蘇家,還有唐家,上家。不管是抱上他們哪一家的大,都能起飛!”
劉富貴興地憧憬著。
“小陸兄弟,只要有蘇家做靠山,咱們以後就發達了......”
“你消停點吧!我是去收邪的,不是找靠山的。我們邪字號,不需要這種靠山。”陸非白了劉富貴一眼。
蘇家再有錢有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典當邪的客人而已。可以好,但不制度結。
他戴著手套,將蛇蛻一點點展開檢查。
蛇蛻盤一圈,看似沒有多,實則很長,大約有十幾米。
最寬的地方足有碗口細,是條蟒蛇。
什麼品種,就不得而知了。
“是是是,邪字號自然是不同凡響!說不定有一天,是那些大家族想找邪字號做靠山呢。”
劉富貴奉承著,也湊到柜臺前,胖臉上滿是好奇。
“小陸兄弟,這蛇蛻到底有啥好,現在可以說了吧?”
“邪的作用通常和其特點息息相關,這蛇母最擅長的是迷人的心神,而蛇本,所以這條蛇蛻有招桃花的作用。”
陸非邊整理,邊分析道。
“就只是個招桃花?”劉富貴有些失,這邪鬧出來的靜最大,結果價值反而是最普通的。
“當然沒那麼簡單!只要使用這條蛇蛻,無論長得多麼丑的人,在別人眼里都會變得比天仙還麗......咦?這是什麼?”
陸非忽然面詫異,從蛇蛻中拉出一條細長的小蛇蛻來。
“居然還有一條小的?”
小蛇蛻也就一米左右,手指頭細,被大蛇蛻包在中間,不拆開看,本發現不了。
“喲,還買一送一,好事啊!”劉富貴喜道,“小蛇蛻也能賣錢吧?功效和大蛇一樣麼?”
“我不知道.....”
這況出乎陸非的意料,他也不知道多一條小蛇蛻意味著什麼,他要去翻一翻爺爺留下來的邪筆記。
這本筆記,記載著邪字號立至今遇到過的,或是聽說過的所有邪的特點。
“管他呢,咱們先把大蛇蛻的消息放出去,在別人眼里變得若天仙,誰不喜歡啊?特別是那些富婆,明星......”
劉富貴又開始盤算了。
“不行,等我先弄清楚況再說。不然,弄錯了功效,那是害人。”陸非把兩條蛇蛻都收進一個布袋里,對他擺擺手。
“叔,忙了一天了,你就別在我這晃悠了,回去休息吧。扭轉乾坤錢有了買家,再來找我。”
“行,行,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問買家的事。蛇蛻弄清楚了,第一個通知叔啊。”劉富貴屁顛屁顛出了邪字號。
陸非關上門,拿著蛇蛻到後院,從臥室屜里翻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推開窗,放在書桌上,翻開來細細查看。
邪的記錄由陸家歷代每一人掌柜所寫,每一件邪的特都是由和汗索而來,不知付出多代價。
冊子的末尾,也有部分爺爺的記錄。
若是將來陸非有了新發現,也要將其記錄在冊。
整本冊子,就是邪字號的心和華所在!
他漸漸地看了迷。
院中的桂花樹隨風搖曳,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陸非將整本記錄細細翻完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居然沒有完全相同的記錄,難道這是一件新的邪......”陸非合上筆記,出一驚訝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