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林啟毫不客氣冷喝一聲，這一聲猶如當頭棒喝，震得張漢卿耳發麻。
“漢卿，你記住，這世界上最可怕不是敵人，而是能力強，但隨時可能在背後捅你一刀的自己人！”
林啟站起，在并不寬敞的包廂里來回踱了兩步，聲音里帶著滄桑和冷酷。
“你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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