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草木依舊茂盛,毒辣的日頭被參天大樹遮擋了大半。
姜鳴站在自己親手重新搭建的木屋前,看著坐在竹椅上發呆的馮寶寶。
這三年來,他拼了命地修煉,每天找馮寶寶挨打,靠著一次次皮被撕裂又重組的極限錘煉,終于將那門“逆生三重”推到了第二重的境界。
如今他表的瑩白炁流已經濃郁得如同實質,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的年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懷里掏出一打磨得十分的青竹木簪。
這簪子不值錢,卻是他用炁刃一點點細細雕琢出來的。
“寶寶。”
姜鳴走到面前,單膝蹲下,平視著那雙依舊毫無雜質的眼睛。
馮寶寶:“咋個了?”
姜鳴結滾了一下,
“今天,我想正式向你求婚。
我們結為夫妻,以後生生世世,不管去哪兒,
都永遠不分開。你愿意不?”
聽到這話,馮寶寶盯著姜鳴看了半晌,
山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響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聲音著一理所當然:
“你瓜麼,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
姜鳴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
姜鳴猛地站起,將那青竹簪子輕輕進馮寶寶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中。
然後一步上前攬住馮寶寶纖細的腰肢,開心地將整個人高高地抱了起來,興地轉起了圈。
“對,我就是瓜!你說得對,我們早就在一起了,一直都在一起!”
姜鳴一邊大笑著,一邊抱著一圈又一圈地旋轉。
馮寶寶雙腳猛地懸空,任由姜鳴抱著自己轉圈,兩只手自然地搭在姜鳴的肩膀上,那雙黑漆漆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興大笑的模樣。
清風揚起黑直的長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旋轉中,抱了姜鳴的脖子。
————
夜幕悄然降臨,深山里的風帶上了幾分沁人的涼意,卻吹不那座溫馨的木屋。
沒有十里紅妝,也沒有喧鬧的賓客。
姜鳴牽著馮寶寶的手,將引到床邊坐下。
他看著眼前的孩,火在馮寶寶眼眸里跳躍,頭上的那青竹簪子泛著溫潤的澤。
在這方寸之地的木屋中,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寶寶……”
姜鳴的聲音有些喑啞,帶著難以克制的抖。
馮寶寶像往常一樣,將臉蛋進他滾燙的掌心里。
能到姜鳴此刻劇烈起伏的緒,那種緒像是一團火,順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傳遞到的腦海。
姜鳴緩緩吻住了的。
這個吻起初極盡溫與克制,仿佛在一件世間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他輕輕描摹著的線,試探著的呼吸。
馮寶寶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顯然不太適應這種陌生的親昵,但那讓無比心安的氣息包裹著,沒有躲閃,反而順從著本能,微微仰起頭,笨拙地回應著他。
得到了的回應,姜鳴的熾熱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他的吻變得熱烈,輾轉在的齒之間,奪取著的呼吸。
在這與世隔絕的深山之中,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窗外的夜越發深沉,萬籟俱寂,大自然仿佛也在這靜謐中沉睡。
橘黃的暖過窗了出來,在窗戶上清晰地映出兩個搖曳的剪影。
屋的靜隔著薄薄的窗欞,伴隨著夜風斷斷續續地傳進深邃的夜中。
就在這靜謐的夜里,屋忽然傳出了馮寶寶那清脆的聲音。
“這是什麼招式?”
接著,傳出了姜鳴難掩得意的低啞笑聲:
“嘿嘿……阿威十八式。”
窗外的山風似是更大了些,吹得干枯的落葉在泥地上打著旋兒,掩蓋了屋片刻的聲響。
過了不知多久,屋的靜忽然停滯了。
接著,劃破靜謐的是姜鳴充滿錯愕的驚:
“阿呀,怎麼又流了?!”
屋里安靜了兩秒,隨後飄出了馮寶寶那理所當然的聲音,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自己長好了。”
窗戶上的高大剪影明顯僵了一下。
隔了半晌,才傳來姜鳴倒吸冷氣的聲音,他的語氣里夾雜著心疼與震驚:
“逆生三重你練的太高深了吧,這也能長好麼?疼嗎?”
夜風拂過窗欞,送出了馮寶寶的回答:
“習慣了。”
屋的對話聲漸漸低了下去,再次化作織的低語與輕緩的聲響。
窗外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與不知疲倦的蟲鳴,靜靜地包裹著這座著暖的木屋。